法蘭克自己幹了一杯酒,接著說:“我們去了,也進不去房間,只能跟綠毛他們在外面守候。”
“也是……還是喝酒吧!”邁克爾也端起酒杯和法蘭克又碰了一杯。
這時,在樓上房間裡的卡爾已經聽到酒店的大表報時了,他還與索菲亞腦袋裡的腫瘤頑強地戰鬥呢……
他接連又運了10幾口氣,看著這顆頑固的腫瘤,只剩下黃豆粒般大小了……
卡爾想,我一點兒也不能讓它留在索菲亞的腦子裡。萬一,有一天,它在卷土重來怎麽辦?
卡爾已經累極了,不像給外公治療時那麽輕松。他又休息了一會兒,開始又連續運了10幾口氣……
他仔細觀察著索菲亞腦袋裡的腫瘤,已經消失遺盡……腦子裡的各個神經系統在平穩的運行著。
卡爾長出了一口氣,又認真檢查了一遍,才跳到地上,活動活動筋骨:“還行,我以為自己玩完了呢……”
他推開門說:“綠毛,快下去告訴兩個老頭,已經全治好了,讓外公給我做兩份鍋包肉。”
“小樣兒,兩份你都能吃掉嗎?”綠毛奇怪地問。
卡爾,往房間裡一指:“她肯定也要吃的。”
“那就做三份吧……我們都幫你吃點兒!”綠毛說完,飛下樓。
當卡爾轉回身的時候,索菲亞已經笑盈盈的站在地毯上了:“卡爾,我睡了多久?”
卡爾低下貓頭,看了一眼貓腿上的蘋果手表:“整整90分鍾。”
索菲亞突然問:“90分鍾是多少?”
卡爾頓時懵逼了,心想,完了,肯定是治療時碰到哪根神經了,癡呆了!
卡爾剛才的興奮勁兒,頓時一掃而光,同情地回答:“你睡了一個半小時。”
“我睡的太香了,我的頭腦突然清醒了,一點兒也不疼了……”
索菲亞說完,一把抱起卡爾,把他扔到了床上。
她也撲到床上,緊緊地擁抱住卡爾,邊哭邊說:“卡爾,我剛才是騙你的,我知道90分鍾是一個半小時。
小東西,你永遠是我的了,我好愛你啊……”此刻,猶如有一萬隻烏鴉遮住了卡爾的眼睛。
卡爾的眼睛已經快被索菲亞的眼淚和鼻涕糊住了,滿貓腦袋上就像洗過澡一樣,濕濕的粘粘的,這回可玩大了,玩成毛線了!
當卡爾正要喊救命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卡爾,外公的鍋包肉已經出鍋了……”
…………
醫院已經易主給卡爾了,但還是由卡爾聘請索菲亞這個執行院長來管理。
卡爾把警局新招來的重案隊新隊員,選出三隻,派到了皇后醫院的三個患者最多的門診:內科、外科和五官科臥底。
還派出土撥鼠小甜甜當三隻臥底動物的頭兒。負責聯系和下達指令,或者檢查他們的工作情況。
蛤蟆鏡戴維斯醫生的眼鏡已經配上了,這回他一次就配了三幅眼鏡,與綠毛毀掉的那幅眼鏡一模一樣。
當他聽說,卡爾正式接手皇后醫院的時候,他都快瘋狂了,他口出惡言:“一定要殺了卡爾這隻橘貓,用50萬美金買卡爾的大貓頭。”
他的蛤蟆近視眼鏡的毀壞,他也懷疑是卡爾用異術乾的……為什麽,好好的一隻眼鏡戴在自己的眼睛上,就突然憑空消失了呢?
全皇后醫院裡,只有卡爾這隻貓,才能乾出這種詭異的事情來。索菲亞怎麽向他解釋都沒用,有仇不報非君子……
…………
卡爾還是星期六去皇后醫院坐診,其他五天的時間都在警局上班接案子。
星期一的上午,卡爾一到警局上班,就接了一個女人墜樓的案子,他破案的工作又開啟了。
…………
午餐的時間一到,梅西公司的員工們紛紛離開了辦公室。不一會兒,辦公室裡就沒剩下幾個人了。
蒂芬妮滿眼愛慕地望著坐在斜對面位置上的西卡,問:“西卡,你午飯去哪兒吃?”
西卡竟然回答:“由卡菲兒決定吧。”
坐在靠窗位置的卡菲兒笑著說:“我還有點兒工作沒完,來不及去吃午飯了。
咖啡間裡,我還有零食,等會兒我隨便吃點兒就可以了,你們兩個去吃吧!”
蒂芬妮頓時有些興奮,她忙問西卡:“那我們去吃什麽呢?”
西卡確說:“你不是說有事要跟卡菲兒談嗎?我一個人先去,回來給你們倆帶吃的。”
說完,他衝蒂芬妮眨了眨眼,然後轉身離開了。
頓時,蒂芬妮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回過神來之後,才覺得自己有些魔怔了,追她的高富帥那麽多,怎麽偏偏就對西卡這個沒普的男人動了心呢?
蒂芬妮昨天便和西卡說了,今天要和卡菲兒攤牌。她看了看時間,12:30,離上班還有一個小時,時間足夠了。
蒂芬妮深呼了一口氣,走到卡菲兒的辦公桌旁:“你跟我來一下咖啡間。”
卡菲兒笑著說:“你先過去,我馬上就過去。”
蒂芬妮“嗯”了一聲,去了茶水間。她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習慣性地又給卡菲兒倒了一杯,然後靠在沙發上,一邊等卡菲兒,一邊組織著措辭。
10分鍾,15分鍾……40多分鍾過去了,卡菲兒還沒有來。
蒂芬妮皺著眉頭想要離開, www.uukanshu.net忽然聽見外面響起嘈雜的聲音。
“是出什麽事了嗎?”她嘀咕著。這時,咖啡室的門忽然被撞開,幾個男同事將她堵在了裡面。
西卡紅著眼圈衝了進來:“是你將卡菲兒推下去的,你這個殺人凶手!”
審訊室裡,蒂芬妮神色激動地搖著頭:“鸚鵡警官,不是我將卡菲兒推下去的,真的不是我!”
有人看到她叫卡菲兒去咖啡間,而卡菲兒死在了咖啡間正對著的樓下。
而且推開咖啡間的門,裡面只有她,再加上西卡的指證,所有人都將卡菲兒的死賴在了她頭上。根本沒有人相信她!
卡爾見蒂芬妮顛來倒去就只有這幾句,再也問不出別的什麽來,隻好讓人將先她帶了下去。
審訊室隔壁的小房間裡,卡爾問布丁:“你對這個案子有什麽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