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春光濃似酒。
陽光明媚,桃李飄香的天香仙城,今日熱鬧異常。
天下書院的四大才子,終於到達了天香仙城。
仙城大部分店鋪宣布歇業三天。
仙城最中心的巨大廣場上,此時已經人滿為患。
修士們紛紛從苦修或者打工中抽身而出,來見識一番天下書院四大才子的風范。
於青檀和香如也早早來到這個廣場上,佔據了一個靠前的位置。
即使戴上了面紗,身穿絳紅色“雲拂花眠”襦裙的於青檀和桃粉色“雲拂春曉”襦裙的香如還是吸引了周圍諸多修士的目光。
因為於青檀穿這身在繞梁茶樓彈過琴,有些人已經認出了她。
“那就是繞梁茶樓的青檀姑娘,是不是美如畫?”
“是極是極,望之就有一種可遠觀不可褻瀆之感。”
“那是,青檀姑娘就是我的女神,誰敢欺負她我就和誰玩命。”
“青檀姑娘琴藝超絕,不知此次是否會登台和師曠公子一較琴藝?”
“肯定會的吧,好期待啊!”
“哼,青檀姑娘雖然確實琴藝不凡,但畢竟年輕,要說天香仙城年輕一輩琴藝最佳者,還得是我的天香樓衣蓁姑娘。”
“明明是我家謝大小姐琴藝無雙,一曲《鶴引》響徹天香。”
“哼,我家青檀的《梁祝》和《瀟湘水雲》難道不更好聽,而且是二比一!”
……
在眾人的議論中,四位身穿月白長袍的年輕男子禦劍從天而降,落到廣場中央的大高台上。
四人衣袍上分別繡有梅、蘭、竹、菊。
“天下書院師曠、周懶、鍾繇、荊浩見過天香仙城諸位道友!”
四人通名,見禮,然後周懶、鍾繇、荊浩三人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師曠繼續說道:“非常感謝雪瑩城主的邀請,感謝仙城道友們的熱情和支持,我們此番來此論道會友,希望我們都能有所收獲。”
師曠面容白皙清爽,說話溫文爾雅,一副謙謙君子模樣。
周懶睡眼惺忪,臉上還帶點嬰兒肥,一副經常熬夜的樣子。
鍾繇面容嚴肅,劍眉星目,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荊浩則一直面帶微笑,臉頰上有兩個小酒窩,眼神清澈,一副陽光開朗大男孩的模樣。
四人身高都在五尺四寸以上,黑色長發簡單扎起,都是讓前世的於青檀羨慕的大帥比。
現場已經響起女修們的尖叫和歡呼。
“曠曠,我愛你,啊啊啊~”
“懶寶,過來給姐姐抱抱吧~”
“看,繇哥哥他瞪我了,我好開心,再瞪我一眼吧!”
“浩哥哥,我要給你生猴子~”
……
師曠雙手虛壓,眾人頓時安靜。
“曠略通琴藝,不知哪位道友想上台和曠交流一番?”
師曠問道。
“青檀姐姐,他們都好帥啊,不過我最喜歡師曠了,你上去和他切磋一番唄!”
香如眼冒桃心,對於青檀小聲說道。
“不急。”
於青檀微微搖頭。
高手一般都是最後出場的,為了今天的事,她可是做了不少準備。
二人說話聲音雖低,台上均是築基後期的四人自然能聽到。
他們也早就注意到了衣服格外好看的二人。
“鍾師兄,這兩位姑娘真漂亮,聽起來大的這位琴藝還不錯,要不要幫師師兄撮合一下?”荊浩向鍾繇傳音道。
“沒興趣!”鍾繇不含絲毫感情地回了一句。
“鍾師兄,你真沒勁。”
這時,一個黑衣青年縱身一躍,跳上高台。
“天香仙城狄琴見過師曠公子,久仰師公子大名,某便拋磚引玉,和師公子共奏一曲。”
“狄公子請,不知狄公子擅長何曲?”
“《高山》。”
於是二人相對而坐,取出自己的琴。
二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開始撥動琴弦。
琴聲在廣場飄蕩。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琴聲剛響起幾個曲調,於青檀便聽出師曠落弦輕重、時機都把握得恰到好處,已顯露大成琴藝水平,而狄琴則有一個音撥弦過重,略有瑕疵。
一曲彈完,狄琴也感受到自己與師曠的差距。
抱拳一禮:“師公子琴藝高超,狄某獲益良多,多謝!”
師曠也抱拳回禮。
狄琴下台,又陸續有幾人上台和師曠對琴,只是都是上來露臉學習的。
師曠也一直謙遜有禮,風度翩翩。
周懶三人和廣場眾人也聽得心曠神怡,沒有絲毫不耐。
這時,一名紅衣女子腳踩紅綾,飄然上台。
“見過師公子,我是天香樓衣蓁,久聞師公子大名,今能與公子同台撫琴,甚感榮幸。”
師曠還沒答話,一道白裙身影踏空而行,三步來到台上。
“此等雅事,衣姐姐豈可專美於前。謝家謝韞見過師公子,韞欲與衣姐姐一同和師公子切磋,不知可否。”
此女乃是天香仙城金丹家族謝家的大小姐謝韞, www.uukanshu.net 上台施展的乃是謝家傳承法術踏空步。
“兩位姑娘有如此雅興,曠豈敢不從。”
這時,又有一道聲音響起。
“聽聞天香仙城有一琴道新秀,同時號稱時尚引領者,也是一大美女的繞梁茶樓琴師的青檀姑娘,何不一同上台,三美戰師曠,必成一段佳話。”
卻是陽光開朗大男孩荊浩笑著說道。
聞言眾人都將目光投向於青檀所在。
於青檀有些惱荊浩打亂自己的計劃,不過也無傷大雅。
毫不怯場地蓮步輕移,沿著高台側面的階梯走上了高台。
這出場逼格就差了衣蓁、謝韞二女一籌,好在她身著“雲拂花眠”襦裙,服飾上豔壓群芳。
“荊公子既然如此提議,青檀自無不可。繞梁茶樓於青檀見過師公子、衣前輩、謝前輩。”
於青檀說道,衣蓁、謝韞也是築基期修士。
對於這天香仙城的所謂琴道新秀,衣蓁、謝韞二女自是也有耳聞,只是並不以為意,一個練氣修士,琴道造詣能高到哪去。
“青檀姑娘這服飾確實精美絕倫,韞也望之而喜,不愧時尚引領者之稱。能作出《梁祝》、《瀟湘水雲》二曲,也是才情驚豔,不過琴藝乃需久經雕琢,青檀姑娘可別負琴道新秀之名。”
謝韞微笑著對於青檀說道,先誇後疑,顯然有打壓之意。
衣蓁雖同出天香谷,但心中也不無類似想法,甚至那兩首新曲是否是於青檀所作,她都有一絲懷疑。
自然不會幫於青檀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