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去了幾天。
出去半多月的阮婆婆總算是回來了。
而她回來之後,便是先詢問起蘇冰月學習的情況。
得知蘇冰月已經記得差不多了之後…
她自然是不相信的。
哪怕這孩子再聰明,也不可能學得快到這種程度。
尤其是算數方面的…若是沒有人教的話,很難說自學就可以成的。
只是,阮婆婆見蘇冰月一副認真的樣子,也是不由得懷疑了起來,是不是自己真小瞧她了。
於是,阮婆婆索性抽問了起來,讓蘇冰月回答。
而讓她有些驚訝的是,蘇冰月竟然回答得很好,即便還有些許的錯誤,但卻已經是非常厲害了。
不說完全掌握了,最少已經掌握了90%了。
‘難道這孩子真是天才?’阮婆婆不由得心想。
於是,看向蘇冰月的眼神,也是更加的滿意了一些。
“不錯,你學得很快。不過不要驕傲,這才只是開始而已…”
阮婆婆淡淡的說道:
“再多學學,多記一下,等你完全記好,學會了之後,我們就開始下一段的課程。”
“下一段課程是什麽?”蘇冰月吐了吐信子,詢問道。
“巫術以及煉製蠱蟲。”阮婆婆平淡的回答道。
聞言,蘇冰月愣了一下…
基礎是算數和天文地理,怎麽下一堂課就直接開始學習巫術和培養蠱蟲了?
這跨度未免有一些太大了些吧?
不過,蘇冰月還是沒有開口吐槽,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畢竟如果真學會了的話,那還是很不得了的。
‘本想著突破了就會倒下現實去,但現在看來最少得掌握了一種蠱蟲的煉製或者一種巫術之後,才能回去了。’
蘇冰月是一個好學的人,既然有機會學到,她自然是希望早點學會並掌握的,畢竟這能夠讓自己的實力得到很不錯的提升。
反正在夢中待再久,也不過就是一晚上而已,多待上幾月也是沒什麽影響。
“不錯,孩子,好好學便是了。我會將我的絕活,一一教給你的。只要你願意學…我都可以教你。”
阮婆婆笑吟吟的說道,語氣十分的溫柔。
她已經是一個老婆子了,心心念念的也不過就是將自己的這門絕活傳承下去,不讓自己師父教給自己的東西斷了傳承罷了。
雖然她已經有了一個天資卓越的弟子,但天資好的徒弟誰又不想有第二個呢?
只有弟子夠多,這門絕活才能算是傳承下去,算是開枝散葉了。
“我…當然願意學!”蘇冰月堅定的回答道。
她可眼饞這門手藝得很呢!
聞言,阮婆婆笑得更是開心了。
“對了,這場仗,我們打贏了嗎?”蘇冰月詢問道。
“我回來了,自然是贏了!”阮婆婆回答道:“區區白雲觀而已,便是白雲觀身後的宗門來了,古家也能夠讓他們掉一塊肉。”
阮婆婆出來不會說什麽大話,說是能夠解決白雲觀,那麽就是一定可以做得到的。
之所以花了這麽多的時間,也無非是對方搖了一些眉州的其他人而已。
見阮婆婆這樣說,蘇冰月不由得有些好奇,古家到底是有多麽的厲害。
想什麽問什麽,她直接問了。
而聽到蘇冰月的提問,阮婆婆思索了一下後,回答道:
“最少在眉州沒什麽對手吧?好了,別想太多了,你只要曉得,我們古家曾經很厲害,現在雖然不如過去了,但在眉州這個不大不小的地方,也是不差的。”
阮婆婆雖然對古家的實力很自信,但這時候還是選擇稍微謙虛一下。
畢竟,她們身後有著大因果…
不能夠隨便把事情鬧太大,也不適合把實力完全展現出來。
所以,要說真無敵了,也並非如此。
聞言,蘇冰月吐了吐信子,說道:“這麽厲害啊?!”
蘇冰月無所謂古家的實力在更大范圍之內怎麽樣,只要在眉州這個范圍之內,沒什麽對手就可以了。
畢竟她目前還不會離開眉州這個地方。
並且如今需要的也僅僅是一個可以教她法術和技巧,並且保證她可以安全修煉的地方而已,沒有想過借助古家做太多的事情。
“不算厲害。”阮婆婆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好了,我就在樓上,你之後若是有什麽不清楚的,便來問我。千萬不要獨自瞎尋思,知道了嗎?尤其是之後的東西,更是不許瞎尋思!”
蘇冰月的天賦讓阮婆婆很高興,但同樣的也是需要對她看得更嚴才行了。
巫蠱之術可不同於其他的東西。
其他的修行出了岔子,最多也就是練廢了,這段時間算是白練了,頂天了也就是把自己給害了而已。
但巫蠱不同,若是走岔路的話,並不僅僅只是可能練不動或者白練。
更有可能的是會走進另一條岔路裡面之中, www.uukanshu.net變成一個人們口中普遍的那種巫蠱師,嗜血的瘋子,草菅人命的惡魔。
而越是天才的人,走岔路了,也就越是危險。
因為那樣不只是自己要遭殃,其他人也要跟著一起遭殃。
所以,她自然是需要對蘇冰月嚴加看管才行了…
尤其是當她正式接觸巫蠱之術的時候。
‘不過,這孩子聰明,只要教育得當的話,想必是不會走岔路的。’阮婆婆走上樓梯的路上,心中想著:‘尤其,她還是一個野生的妖怪,心思本就比較單純。’
阮婆婆隻覺得蘇冰月是聰明,但並不覺得蘇冰月有多少的壞心思,要不然的話也就不會這麽乖巧,這麽老實了。
妖怪畢竟生活在崇山峻嶺之中,沒有經歷人類世界爾虞我詐的洗禮,心思單純的是絕多數。
哪怕是那些天生就比較奸詐的妖怪,在進入人類社會之前,也僅僅就是聰明一點的小孩,會騙點人罷了。
而蛇妖…
說好聽點是單純。
說難聽點,大部分都蠻蠢的。
便是家裡的一貓一狗,都是要比尋常蛇妖心機一點的。
‘只是,嚴格管教還是必須要有的。’阮婆婆心想。
不能因為她單純,就對她放松警惕,不嚴加管教。
單純的人,走上邪路的可能性雖然低,但卻也並非是沒有。
甚至若是真走上來,可能還會更加麻煩一些。
就這般。
時間緩緩而逝。
轉眼之間,又是過去了小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