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蘇冰月毫不留情的開口吐槽道:
“老爸,你不會又被忽悠了吧?三千塊買一個沒畫完的畫…”
蘇月羲聞言也是點了點頭,說:
“他要買的時候,我就和他說了這點,但他不信,非要說這東西很不得了!”
“我倒是沒看出什麽不得了的。我實在是拗不過老爹,要不然怎麽可能讓他買呢?”
父親哼了一聲,一臉自豪的說:“那你是沒品味,你不懂這畫有多厲害!”
聞言,蘇月羲也只是苦笑一聲,說到:“我有沒有品味是一回事,但等會兒老媽肯定會讓老爸你難受的。”
“我還能怕你媽不成?”父親呵呵一笑,自信的說道。
緊接著,他便是對上了母親那滿是怒氣雙眼,然後腦袋一縮。
蘇冰月姐妹兩見狀,也是相視一笑,隨後蘇月羲便是默默的走到了蘇冰月的身邊來,陪著她一起看戲。
看的戲,自然是自己老爸被老媽罵的戲。
不過,蘇冰月兩姐妹也清楚。
老爸可能會被罵一頓,這買下來的東西,卻不見得能夠退回去了。
畢竟這樣的事情,以前也發生過。
蘇冰月隱隱約約也還記得。
老爸還在被罵,晚飯自然還不能開吃。
蘇冰月閑著也是閑著,便是將父親買下的那幅畫拿出來看了看…
她也有幾分好奇,怎麽樣一副未完成的畫,能夠讓老爸如此決絕的要將其買下來。
是真被忽悠了,還是確有奇特之處。
蘇冰月展開了畫。
恍惚間,她竟然像是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氣。
蘇冰月柳眉微皺,定睛看向那畫作。
畫上面畫著的是一枝雪中寒梅,是國風的水墨畫,畫的也是相當的不錯,看上去並不像是什麽沒畫完的畫作。
一旁,姐姐似乎注意到了蘇冰月的疑惑。
便是指了指角落。
蘇冰月心領神會的看去,只見那裡有著一個沒寫完的名字。
“原來沒畫完,是指的這個沒畫完啊?”蘇冰月恍然大悟,不由得一笑。
蘇月羲聞言點了點頭,說道:“畫沒有落款,那就不知道是誰畫的,值多少錢,可以隨便吹咯!老爸就是被這樣忽悠了。”
“的確是這樣…這幅畫雖然不錯,但要說值個三千,我倒是覺得不值的。”蘇冰月搖搖頭,說:“老爸也真是個大冤種。”
沙發上,被母親訓斥著的父親聽得見姐妹兩人的吐槽。
因為他現在還在忙著被訓話呢!所以自然是一句話都說不了。
但凡是說了一句話,老媽估計就又要多罵他幾句了。
蘇月羲輕歎一聲,說道:“沒辦法,誰叫我們老爸那麽容易被忽悠呢?”
蘇輕語攤了攤手,也沒有繼續追加傷害。
她只是繼續看著這幅畫,漸漸的有些出神…
因為她到現在還嗅得到那股淡淡的梅花香氣,所以她覺得這幅畫多半是真有點什麽問題的。
想到這裡。
蘇冰月問道:“說起來,你有嗅見梅花香麽?”
“梅花香?沒有!”蘇月羲搖搖頭,說道:“怎麽了嗎?”
“沒什麽,可能是賣這幅畫的人噴點香水在上面吧!”蘇冰月輕笑一聲,沒有解釋太多。
蘇月羲嗅了嗅,依舊是搖頭,說道:“我倒是聞不到,真怪,你和老爸的鼻子倒是挺好的嘛!”
“那我就不知道了。”蘇冰月攤了攤手,撇了一眼父親,心中思緒閃過:“算了,先吃飯吧!這幅畫我看著挺喜歡的,我要掛我房間裡去!”
“得,咱們老爸挨罵,你把畫拿了是吧!”蘇月羲敲了敲她的腦袋,說道。
“嘿嘿。”蘇冰月不要臉的一笑。
“你啊你,你什麽心思,我算是明白了。”
蘇月羲白了自己妹妹一眼,心中已經明白了自己妹妹為何這樣做了,無非就是幫老爸留住這幅畫罷了,說道:
“那賣畫的人早就跑了,老媽也不可能拿回去退的,你我不是都知道嗎?幹嘛還做這種多余的事情。”
她們姐妹雖然說該吐槽自己老爸的時候,毫不留情的吐槽,但幫忙的時候,也不會不幫忙…
只是真覺得,老爸這次有些怨種罷了。
“哎呀,就是單純比較喜歡而已。沒有那麽多考慮啦!”蘇冰月擺擺手,解釋道。
見狀,蘇月羲也不再多說了,只是笑呵呵的去廚房盛飯,端菜了。
嗯,蘇冰月今天依舊是隨便做點晚餐…
當然,好不好吃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而蘇冰月則是將畫作拿回了房間裡,準備吃完飯之後再慢慢研究。
放好之後,蘇冰月走到客廳,對老媽喊道:
“好了,媽,你也別說老爸了,先把飯吃了來再繼續罵吧!吃飽喝足, www.uukanshu.net 才有力氣啊!”
蘇冰月是孝順的好孩子,見不得老媽餓著肚子罵人。
老爸見狀,也是老淚橫流,自己的棉襖怎麽就漏風的呢?
不過老媽還是很聽蘇冰月意見的,而且她也的確餓了,於是便是停下了對父親的討伐,吃飯去了。
蘇冰月也是盈盈一笑,隨後一同吃飯。
飯做上。
蘇冰月的廚藝依舊是備受吐槽。
不過她並不在意,一來自己的廚藝如何自己的心裡有數,被吐槽無可厚非。
二來…她從父親的身上嗅到了一股梅花的香氣,讓她有些奇怪。
思索了片刻,蘇冰月悄無聲息的灌入了法力在自己手腕上的銅鈴裡,隨後在夾菜的時候輕輕搖晃了一下。
頓時,清脆的鈴聲響起。
引來了一旁姐姐的目光。
蘇冰月解釋道:“今天陪小雪逛寺廟的時候,順手買的紀念品,就是好像不怎麽響,大約是買到殘次品了吧?不過這是小雪送的,我也不好意思丟了,就一直帶著了,反正挺好看的。”
姐姐聞言點了點頭,眼中也是閃過一絲八卦的味道。
不過她也沒有多說,只是點了點頭,便繼續夾菜了。
鈴聲響過之後。
蘇冰月抬頭看向自己的父親…
而眼前,自己的父親身後,便是站著一個不該存在的人,一個看不見的人,一個鬼魂。
那鬼魂一身淡粉色齊胸襦裙,模樣清秀,像是南方生人,瞧著格外的溫柔小巧。
如果不是鬼的話,肯定很討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