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面:
“寄相思,是思念,也是無奈”。
話說,會不會有那麽一人,以信仰之名而存在於心中呢?(正文)
我想是有的,這世界千千萬萬,總有那麽一人會被視作信仰於心中存在。
以信仰之姿,存於靈魂深處。
愈是這樣,其被“拋棄“的概率也愈大了些。
但視作信仰者,又怎能以自我之名而獨享呢?
進了心入了骨的信仰又豈能隨意拋棄呢,當然,希望這信仰能夠有回應。
站在年輕人的角度去想,難以割舍的思念真的要那麽卑微嗎,可那比不就是自身最真切的感受嗎?
我想卑微的不是思念,而是思念的人。因為思念,我們寧願放低姿態,但放低姿態的思考能夠持續多久呢?
縱使最後思念有了回應,又會是怎樣的畫面呢。
信仰的肉身縱使不在,我想它也不會熄滅。
都說,得不到的就放棄吧,可發自內心的愛意又怎會說散就散呢。
再之,已想和你有故事,又怎想不在一起呢,而說好的不打擾早已是遺憾的代名詞。
那一次次的“沒事“背後的心酸,只有說者自己懂得,不論怎樣,誰又不想與心愛之人在一起呢。
我們都學著像大人們一樣,選擇去面對現實,面對心愛之人也沒有了挽留的余地,她們的拒絕讓這本不勇敢的心更加膽怯。
可是,可是,內心明明想要在一起的,為何見到時就哽咽了呢,嘴也開不了呢。
年少的勇氣也慢慢消失殆盡,取而待之的是世俗的壓力。
那種面對心愛之人說自己能給她幸福的話語似乎也只能出現在電視熒幕之上,現實中更多的則是無盡的怯懦與遺憾。
明明還愛著對方,但還是會選擇放下。
或許不去面對她會更輕松些,縱使如此,她還是信仰。
像被明確拒絕的第一個夜晚一般,是那麽的痛苦,卻也是那麽的輕松。
眼淚的似乎要奪眶而去,卻發現根本沒有眼淚,而那時的自己已經麻木。
除去舊人迎新人,內心的自己又該何去何從呢。
去選擇新人,我自會放下對舊人的固執,定會以會新的自己去書寫新的篇章,只是難免有些舊的思緒泛起。
是新的開始,也是新的挑戰。是對過往自己的挑戰,更是對現在自己的挑戰,以舊人書寫新的故事,又何嘗容易呢。
面對新人,舊的問題依然會響起,每一次的認真必然會有同樣的思緒碰撞,對舊人的擔憂,面對新人時依舊會重新出現。
現在的你終會比她變得更加重要。
一種是思念,而另一種是想念,陪伴與生活,無論,陪我到最後的是將你而不是她。
信仰終究是信仰,不論怎樣都不會是生活,而新人的你,將是生活的核心,我的核心。
有些句號就應該畫上,縱使它不完美,也該說再見了。
膽怯或許一直會在,但因為有你在,我想我會強大起來。
去掉那份勇氣,我也會站出來保護你,或許是責任,是義務,但我想說的是,更多的是因為愛,是因為你。
因為愛你,所以才會不顧一切。
因為愛你,所以想要守護你的一生。
因為是你,所以我會一直保護你。
愛很簡單,也很單純,而這就是我那不怎麽昂貴的愛。
因為些什麽呢,不就因為還是你嘛,還能因為什麽呢。
去掉遺憾,且為你說聲“抱歉,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