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刀疤特務,這種心理素質不高的小特務。
最好是如同葉飛這樣,皮笑肉不笑猛然來這麽一下。
這不長得凶神惡煞的余大震,先前怎麽問都不說的家夥。
被葉飛一杯開水下去,就把他知道的說了出來。
疼的渾身哆嗦的刀疤特務,哼唧呻吟著交代。
他的組長,帶著他和另外一名隊員,奉命在這裡盯梢。
原本他在街上遊動監視,方才目標出現。
組長就叫他到茶樓雅間,接替組長的觀察位置。
繼續盯著目標,組長則是去火車站打電話報告情況。
一臉陰沉的葉飛:“你們組長走了多久了?”
“組長剛走一會,你們就進來了。”
“這裡你們盯了幾天了。”
“十天。”
“快說你們的目標是誰,穿什麽衣服,長什麽樣子?”
“街對面的藥鋪掌櫃,今天戴了一個黑色帽子,灰色長衫,布鞋,長得濃眉大眼,留著短胡子。”
葉飛邊問心中邊記著,等對方答完最後一個問題他說:“大震,都聽清楚了嗎?給這位兄弟倒一杯熱茶潤潤嗓子。完事後再問一遍,要是回答不一致的話,這兄弟就是拿咱們,當三歲小孩子騙。”
“這位隊長,小人說的是真的,饒命啊,小人說的是真的,饒命啊!”黨務處的刀疤特務被嚇得哭爹喊娘,但葉飛卻瞪了余大震一眼。
余大震被自家隊長這麽一瞪,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拿起桌上的熱茶壺,往空杯中倒入了熱氣騰騰的茶水。
嚴格執行隊長的命令,絲毫不理會被綁在椅子上,刀疤特務的哭喊。
在幾名特務合力下,直到第三杯熱茶,才順利灌到了刀疤特務嘴中。
等待這特務緩了緩,嗓子能正常後。
余大震重複問了一遍,得到的信息與第一次交代的一致。
雅間內的四名特務,已經徹底服氣。
自家這位新隊長,比之前的隊長手段狠辣太多了。
絕對不能惹得隊長不高興,萬一不小心得罪了,這位心黑手辣的隊長,誰知道會遭遇什麽報復打擊。
已經重複確認了信息無誤,余大震小心翼翼的問:“隊長,咱們接下來?”
“抓吧,還是你帶著一組從前門進去,張老三帶著二組從後門進去,我就帶著三組在街上負責警戒。記住藥鋪裡面的人,一個都不許給老子放跑了。”葉飛朝著茶樓大廳內的一眾手下布置著,轉過頭朝著茶樓的掌櫃的接著說:“掌櫃的,麻煩把茶鋪的門關上,行動結束後,你在開門聽見沒?”
“明白。”
“小老兒,明白絕不耽誤大爺們的公務。”
特務們和掌櫃的紛紛說道。
用開水燙人,這殺豬般的嚎叫這麽大的動靜。
自己又在樓上拖了這麽長時間,希望藥鋪裡面的人。
都及時發現異常,緊急撤離了吧。
可惜,不能多拖一些時間。
黨務處大隊人馬也快趕過來了,要是再壓著手下。
不衝進去抓人的話,之後可沒辦法。
把行動失敗的鍋,扔給黨務處那幫狗特務頭上。
走出茶樓葉飛,望著混在人群中。
朝藥鋪後巷走去的,張老三等人心中暗祈禱著。
站在街邊上,感慨的葉飛。
嘴裡剛叼上香煙,藥鋪裡便傳來了陣陣聲響。
不一會,就有一個特務手下,站在藥鋪門口招呼大家過去。
當葉飛走進藥鋪時,本以為,會接到余大震或張老三行動失敗的報告。
誰知道,見到隊長走進門後,“報告隊長,隻抓了一名郎中,後門的兄弟不熟悉地形,嫌疑犯藥鋪掌櫃的帶著兩個夥計從後門跑了。”一臉不甘心的余大震,立馬屁顛屁顛跑到跟前,指地上被五花大綁的郎中道:“也不知道是小魚還是雜魚。”
面無表情的葉飛,瞧著地上趴著的三人朝著特務們說:“那個誰,把這郎中扶起來,讓老子瞧一瞧。”
郎中在地上掙扎著,被想要掙表現的特務們。
狠狠揍了幾拳,這才配合的被扶到椅子上坐著。
當郎中模樣打扮人,被特務們扶起來。
葉飛看清楚此人模樣後,心中不禁一驚。
洪先生?
真是嗶了狗了,沒想到臨時起意,想把黨務處的行動攪黃。
沒曾想地下黨的同志,這麽長時間居然沒有跑完。
最關鍵自己上線洪先生,竟然被自己的狗特務手下給抓了個正著。
而坐在椅子上,嘴角留著血被五花大綁的郎中。
抬頭看著葉飛也頓時瞳孔一縮,想要張嘴說什麽。
一看洪先生這樣,就知道洪先生誤會自己叛變領著特務來抓人。www.uukanshu.net
心中萬馬奔騰的葉飛,隻好搶在洪先生開口扯著嗓子道:“你們這幫兔崽子們給老子聽好了,太讓老子失望了,就算是十多頭豬,拱也能他娘的把目標給控制住。可是你們這幫蠢貨們,看看你們都做了些什麽,把最重要的嫌疑犯給老子放跑了。行動前老子專門還講過。
不許把人給老子放跑了,結果呢?連摘黨務處的果子都摘不好,他娘的給老子抓郎中濫竽充數啊!張老三這家夥,怎麽不敢回來見老子,那個誰給老子把張老三綁過來。”
這話有兩層含義。
一方面,說給特務處的特務們聽的,把大家現在處境講清楚,放跑了目標之後跟黨務處扯皮不硬氣。
另一方面,則是說給洪先生聽的,這裡已經被黨務處盯上了。
今日這藥鋪裡面的地下黨,不是被他帶特務處的狗特務手下抓,也是會被黨務處的狗特務逮捕。
余大震則是汗如雨下,渾身打著哆嗦顫顫巍巍道:“都愣著幹嘛,沒聽見隊長的話嗎,快去把張老三綁了給隊長押過來。”
一眾特務們連忙四散開來,樓下、樓上、前街、後巷的找起張老三來。
見到這一幕的洪先生,原本憤怒的眼神,也變得怪異起來。
“聽狸貓和這些狗特務的意思,我的身份還沒有暴露。”
想明白後,嘴角留著鮮血的洪先生,立刻扭動身子掙扎起來,嘴裡大聲嚷嚷著喊道:“軍爺,小人只是治病救人的郎中,可不是什麽作奸犯科的賊人,還請軍爺們放過小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