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0日。
時間飛逝,轉眼間陳龍案已經結案八日了。
上次在戴處長辦公室談話也快過去十日,這十日裡,葉飛整日忙碌在審訊室和辦公室之間,自打參與到陳龍的審訊後,就一直沒有時間返回到自己那間出租屋內。
“差不多十天沒有和組織聯系了,過幾日有空得回家轉轉,聯系洪先生問問組織上的意見是啥?”
葉飛坐在辦公桌前,將放下手中鋼筆放在桌上,看著系統面板,心中暗想道。
【宿主:葉飛】
【臥底基金:20(成功臥底一日獎勵1克黃金。)】
對於能不能通過培訓班,往特務處裡面插入一些自己同志這件事,他也並不著急老話說的好‘欲速則不達’,畢竟,他每成功潛伏一日,系統就會獎勵一克黃金,只要堅持潛伏不暴露,時間長了,總會用黃白之物發展出一些忠心耿耿的手下。
下午,戴處長辦公室。
葉飛升軍銜了。
陳龍案結案的第八日,他的領章上多了一顆星,從中尉提升到了上尉。
這也是他兩個月以來,第二次晉升軍銜了。
與此同時,葉飛在特務處的職務也發生一些變動。
關系當然還在行動科,現在的職務是行動科副科長,兼任第九行動隊隊長,兼任特務處特訓班籌備科乾事。
特訓班籌備科的一把手自然是戴處長他老人家兼任,三個副科長也是由特務處的元老兼任,不過他們這些都不管特訓班具體事務的。
真正乾活的,反倒是從總部幾個科室以及地方站借調過來的幾個乾事。
特訓班四名乾事分別是:鄭耀先、徐百川、呂宗方和葉飛。
處裡還專門收拾出一間屋子供四人辦公使用,此刻四人聚在辦公室內,商討著如何把差事有條不紊的推動下去。
葉飛見到其他三個乾事時,心中萬馬奔騰著,自己這是穿越到什麽地方了。
徐百川,為了鄭耀先的安危,敢下令把裝有傘兵的自家飛機給打下來的猛人。
鄭耀先,人稱軍統六哥,戴處長的八大金剛之一,真是身份和自己是一樣的,都是白皮紅心。
呂宗方,余則成的科長,也是個老牌的特務。
“窩草,原以為跳個樓跳回了過去,沒想到竟然跳到一個陌生的世界,自己以後行事萬萬不能照搬歷史,不然怎麽暴露的都不知道。”
葉飛壓抑住,躁動的內心,不禁暗暗告誡自己。
四人一番寒暄後。
鄭耀先先聲奪人朝著三人扔出一個壞消息說:“處座溝通過了,可惜JWH那邊不讓我們打他們的招牌。”
“不讓掛就不掛嘛。”徐百川滿不在乎道:“咱們還可以借中央警官學校的名頭招學員嘛,畢竟處座可是在那裡掛的職務的。”
“按照處座的要求,這一期的培訓班,至少要新招五百人左右青年學生,這麽多學員到本部受訓根本放不下啊。”呂宗方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這裡畢竟是本部,得給這一幫毛都沒長起的學員找個合適的地方進行培訓。”
“偌大一個南京城,還怕放不下這五百人嗎?”徐百川從衣兜裡掏出一盒煙,邊給大家發煙邊說:“兄弟我認為啊,咱們兄弟幾個眼巴前要考慮頭等大事是,從哪裡招到處座要的這五百個青年學子。”
徐百川這話一出,鄭耀先和呂宗方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眉頭緊皺。
從黃埔那邊找人,肯定不夠啊。
再說了黃埔出身願意加入特務處的人員,大多數都是畢業後在校待業之人,能力、人脈皆差人一等。
可是這樣的在校待業學子,在數量上距離處座的要求還有一大截的差距,必須得另辟蹊徑。
原本熱鬧的辦公室,瞬間只剩下抽煙時,煙絲燃燒的聲音。
“咳咳,各位前輩,說句關起門來的話。小弟覺得生源這個問題,咱們還是盡量從南京城內的各個學校裡面挑選,同時給各個地方站也發去公文,按照當地學校數量分攤一定數量的準學員數量。這個事情是處裡未來一段時間的大事,總不能隻讓咱們幾個位卑言輕之人整日頭疼,也讓地方站的那些封疆大員們跟著一起頭疼。”葉飛突然開口說道:“老話說的好,一份快樂,兩人分享,就變成了兩份快樂;一個痛苦,兩人分擔,就變成了半份痛苦。”
三人眼前一亮,這不說話的小老弟, www.uukanshu.net 一開口就是妙語連連,紛紛誇獎道:“老弟,你這注意簡直妙啊!”
“當然,三位老哥,地方站送來的學員由他們自行甄別,南京城內招到的學員由本部負責甄別。生源的成分問題,小弟認為,這個活又累又繁瑣,關鍵是還容易擔責任,咱們得把工作給分出去。免得到時候,學員來了,誰誰誰帶著弟兄們跑到培訓班裡面,帶走一個兩個有通共嫌疑的學員,咱們可擔不起處座的責罰啊。”
葉飛提議將甄別生源成分的工作扔出去的想法,在場的三人都雙手表示讚成,一致認為在籌備特訓班的過程中,像這種繁瑣且容易出問題的工作,都可以任務分包的形式把工作安排出去。
“這是處座關於特訓班的幾點建議,大家傳閱下。”
徐百川從公文包裡面,拿出一份文件交給三人傳閱。
其實就是那次談話後,戴處長叫葉飛將口頭匯報的內容,形成文字文檔遞上去的特訓班規劃方案。
只是現在變成了處座他老人家,對新組建的特訓班的規劃建議。
“處座果然是高瞻遠矚、目光如炬啊!”率先看完材料的鄭耀先由衷的讚歎道:“我們一定要認真的學習領悟處座的指導精神,堅決貫徹處座的指導思想,毫不猶豫的執行處座對特訓班的建議。”
“老六啊老六,你可真會見風使舵,難怪能夠在龍蛇混雜的軍統裡面,成長為戴處長身旁的八大金剛啊,可惜你這一次拍的……”
葉飛面不變色,心中暗暗想著。
呂宗方和徐百川則是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