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務處葉飛辦公室內。
葉飛熱情的給徐百川、鄭耀先二人各自泡了一杯茶後,將椅子從辦公桌後搬到雙人真皮沙發對面,笑呵呵看著徐百川問道:“徐老哥,這幫家夥們到底都交代了些什麽?”
徐百川將手中端著的茶杯放到茶幾上,笑道:“葉老弟,老哥我幸不辱命,根據這幫家夥的交代,搞得了半天原來是黨務處那幫狗日子的,打算讓咱們特務處在上面出洋相,想借機染指軍事上的情報,所以才費勁心思炮製出一份假的軍事布防圖,自導自演這麽一出鬧劇。葉老弟這是審訊記錄,你先看下,耀先兄你也瞧瞧。”
徐百川邊說邊從公文包裡,拿出厚厚的七份審訊口供,放在茶幾上。
葉飛手中夾著香煙,拿起最上面的一份口供材料,仔細翻看起來。
鄭耀先聞言,將煙屁股放到茶幾上的煙灰缸中滅掉後,順手起來一份審訊材料,翻閱起來。
徐百川端起面前的茶杯,嘴唇微動,吹散了茶葉沫子,輕押了一口熱茶接著說:“可惜黨務處那幫狗日的,真是機關算盡太聰明,沒料到葉老弟你第一時間就識破了他們的計劃,給他們來了一個將計就計。那剩下的四個人毫無防備的就被咱們給抓了正著,都在各自的藏身之處要麽睡大覺,要麽和女人滾床單,那場面,還是等宗方兄來講吧,真叫一個精彩。”
隨著徐百川不斷的講解,葉飛和鄭耀先將面前的審訊材料逐一看了一遍後。
葉飛笑呵呵的坐在椅子上,目視著鄭耀先和徐百川二人。
鄭耀先和徐百川,則是坐姿端正的等候著葉飛發言。
葉飛平淡的說道:“徐老哥,你覺得咱們下一步怎麽辦好一些呢?”
徐百川道:“葉老弟,依老哥看來,可以讓耀先兄這邊盡快收網,把這些個黨務處的釘子先拔掉,讓他們變成又瞎又聾的殘廢後,咱們再按計劃對黨務處進行反擊,讓他們漲漲教訓,免得他們成天亂伸爪子。”
“徐老哥說的不錯,確實要讓黨務處這幫狗東西漲漲教訓。”葉飛頻頻點頭道:“鄭老哥,你怎麽看徐老哥的這法子?”
“我能怎麽看,又不能躺著看、坐著看、站著看!”
鄭耀先聽到葉飛這小狐狸,把問題扔到自己頭上,心中不由的暗罵著。
雖然心中狂罵不已,不過臉上卻笑呵呵道:“我對百川兄這個穩妥的辦法,沒什麽意見。不知老哥我這裡什麽時間開始收網,還需要葉老弟你明確一個時間,保證把發現的這些個釘子全拔個乾淨。”
“果然人如其名,真是個老六!”
聽到鄭耀先如同不粘鍋一樣的回答,葉飛內心深處也是暗罵一句。
“不錯,兩個哥哥,不愧是咱們處裡王牌,就這份穩妥,就值得老弟我學習。”不過此刻葉飛也只能誇獎一下徐百川和鄭耀先:“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今晚8點開始拔釘子,抓到的釘子,又得麻煩徐老哥費心了,盡快取得有用的信息,為下一階段釣魚打上一些窩子。”
“好的,葉老弟,老哥我這就去安排人手,今晚八點開始收網。”
“不辛苦,不辛苦,為處座排憂,這是咱們的本份,老哥我先去協調下空余的審訊室。”
鄭耀先和徐百川連忙從真皮沙發上站起來,對著葉飛說道。
葉飛也從椅子上站起來,伸出雙手,左手拉著徐百川,右手拉著鄭耀先,將三人的手聚攏在半空中道:“形勢逼人啊,咱們得齊心協力,為處座盡心盡力效力。老弟我就不留兩位老哥了,處座他老人家心細,咱們只要努力辦事,事了之後上峰自會有獎勵發下。”
在鄭耀先和徐百川離開之後,葉飛看著茶幾上散落的煙灰以及裝滿了煙屁股的煙灰缸,不由的搖了搖頭自己動手收起起來。
“得讓曾墨怡加快速度,將莊小曼發展成下線,這清潔的雜活就交給莊小曼來做。”
葉飛心中喃喃自言著。
……
特訓班。
結束了一天課程的學員們,紛紛返回到各自那被太陽暴曬了一天,如同蒸籠一般的集體宿舍內。
因為男女有別,特訓班第一批學員中的十二名女學員的宿舍,在建設之初就單獨建在靠近老師那三層小樓的辦公室旁。
夜幕下,女生宿舍那昏黃的油燈光芒,從門縫中照在門前的地上。
宿舍裡, www.uukanshu.net 十二個女學員們,洗漱的洗漱,八卦的八卦,看書的看書。
“姐妹們,這天氣太熱了,每天不洗澡根本就行啊,你們說上次我在到特訓班視察的處座面前,提過的單獨的浴室,學校的幾個領導們什麽時候才能給咱們落實下來啊!”正在床前擦洗著身子的莊小曼,朝姐妹們拋出一個問題。
“哎,這誰知道呢,總共四個校領導,下課後除了葉黑臉,咱們能時不時在食堂看見外,另外三個領導一下課,人便離開學校了。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做什麽。”坐在床邊和上鋪姐妹聊天的顧雨菲道。
“誰有著膽子去打聽領導的事情啊!”林桃放下手中的梳子道:“只能希望葉黑臉,他能想起給咱們姐妹們單獨裝浴室這件事,不然天天在宿舍這樣簡單擦一擦汗唧唧的身子,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頓時宿舍裡面,嘰嘰喳喳起來。
過了好一會,擦拭完身子的莊小曼看著曾墨怡道:“剛才林桃妹妹說有道理,可是姐妹中好像只有墨怡妹妹你和葉老師更熟悉些,要不你明天下課後去葉老師辦公室提一下浴室的事情。”
正在吃瓜的曾墨怡,忽然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來了。
雖然葉飛叮囑過曾墨怡,除了努力學習外,可以多跟宿友們相互了解下,沒想到莊小曼這話裡有話一句話。
曾墨怡瞬間有些臉紅反擊道:“小曼姐姐,瞧你這話說的,軍訓的時候葉老師對你也是另眼相看,這事姐妹們都是知道的呀。”
宿舍裡莊小曼和曾墨怡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互相拉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