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強黑著臉看著辦公室緊閉的大門,恨不得從裡面把葉飛直接抱到審訊室,去聽聽那家夥到底想交代些什麽。
性命之憂啊!
自己一路屁顛屁顛的跑來,誰知道葉飛他一心隻想睡覺。
“但願葉科長他是一切盡在掌握,否則別想白拿老子的小黃魚。”
宋強黑著臉,心中暗道一句後便轉身離開。
“果然如我所料,若是未來幾日在抓住一兩個從現場跑掉的人,這件事就更有趣了!”
躺在沙發上的葉飛,閉著眼心中暗自推論著。
不一會,安靜的辦公室裡,響起了一陣陣的呼嚕聲。
次日,特務處。
隨著天空逐漸放亮,前來上班的特務們,辦公樓裡上上下下的吵鬧聲逐漸大起來。
在沙發上睡著的葉飛,也逐漸清醒過來。
睜開雙眼瞧著玻璃外的天氣,嗯,還不錯,又是一個豔陽天。
起身活動了下身子骨,扭扭腰和脖子,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響聲後,朝大門走去。
剛打開門,葉飛就瞧著門外站著一個胖墩墩的身形。
仔細一瞧,原來是宋強。
而門外天剛亮就在門口守候的宋強,看到葉飛辦公室的門開了之後。
連忙上前一步,掏出一支煙道:“科長您休息好了嗎?來一根醒神煙,賽活過神仙。”
說罷,就卑微的把煙給葉飛點上。
葉飛抽了一口後,瞧著宋強那兩隻帶著幾絲血絲的雙眼道:“老宋你這是昨夜沒睡著,還是挑燈夜戰一晚了,瞧瞧你這眼睛腫的,有話進屋說,茶葉在桌上自己泡啊!”
雙眼通紅的宋強,進屋後關起門就跟葉飛吐槽起來。
昨夜,他在隊裡那間狹小的辦公室。
怎麽睡也睡不著,面對現在的困境,毫無辦法可言的他,只能猛猛的躲在辦公室裡面抽煙。
好不容易抽到天亮,無心睡眠的他就早早的在副科長辦公室外候著。
“科長,屬下心裡不踏實,根本就睡不著啊!”給葉飛泡上一杯熱茶的宋強,十分無奈的站在辦公桌前說著。
葉飛端起桌上的茶杯,揭開茶蓋子,對著水面輕輕吹了兩口氣,把茶葉沫子吹到一邊後,輕押了一口茶水。
緩緩抬起頭,瞧著還比較聽勸的宋強道:“看你這眼睛腫的,快去食堂搞個熱雞蛋消消腫,待會坐我的車,陪著處座觀看特訓班軍訓的匯報操演。地下黨的案子今天先不審了,安排個人把犯人找個監室先關起來。”
“啊!”宋強聽到今日葉飛不打算接著審問犯人,一臉驚愕的看著葉飛道:“科長,這合適嗎?”
葉飛笑呵呵道:“有什麽合不合適的,人都抓到處裡還能跑了不成。處座他老人家一直都在關注特訓班之事,難道一兩個地下黨,能比特訓班的匯報操演更重要?”
“好的,屬下這就去準備下。”宋強說完,就將胖墩墩的身子往後轉。
“老宋,下樓的時候,把九隊的余大震給我叫過來。”
在宋強快走到門口時,葉飛開口說道。
“好的,屬下這就去找余隊長。”
咚!咚!咚!
沒過一會,坐在辦公椅上的閉目養神的葉飛,連宋強剛才發的煙都沒抽完,就聽說門口傳來一陣輕巧的敲門聲。
“進來。”
睜開雙眼的葉飛,朝著門口喊了一嗓子。
嘎吱。
濃眉大眼的余大震,從門外走了進來。
轉身隨手將門輕輕關上後,快步走到葉飛的辦公桌前一米處。
一個標準的立正,對著葉飛行禮道:“宋老三那胖子說,科長您在找屬下?”
“煙在桌上,要抽自己拿。”葉飛抬頭看著余大震道:“嗯,宋胖子遇到了些麻煩,這樣隊裡現在老人裡面,參加過五月份藥鋪後門行動的弟兄還有嗎?”
余大震從辦公桌上拿起煙盒,抽出兩根煙道:“報告科長,隊裡還有三個弟兄執行過從藥鋪後門進入的任務。”
“嗯,把這三個弟兄叫上,去找一趟宋胖子,他會帶你們去仔細瞧瞧,昨天他們隊抓到那名地下黨,是不是上次從藥鋪後門跑掉的藥鋪夥計。”葉飛吐著煙霧說道:“另外從七隊、八隊中分別抽調幾個機靈的弟兄。把昨夜進出過那間審訊地下黨的人,除了老子還有宋胖子之外,都安排兩名信得過的弟兄,做詳細記錄。”
“啊!科長這。”余大震一臉詫異,但轉念一想似乎明白了什麽道:“您是懷疑三隊被人插釘子了?”
“行動科的弟兄們,都是老子信任的兄弟。”葉飛面不改色心不跳吐著煙霧道:“這麽做,只是預防的手段,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www.uukanshu.net 將來若是出了什麽事,還能在處座面前為弟兄們求求情。”
“科長高義。”余大震有些激動的說道:“行,屬下這就去辦。”
黨務處可真是陰魂不散啊,哪哪都能瞧著他們的身影。
“這才消停多久,又往特務處裡面埋釘子。整天不是抓地下黨,就是挑起內部鬥爭。就不能跟特務處學學嗎,多花一些心血、經費,和特務處一起折騰日本人啊。”
將煙頭滅掉後,葉飛起身朝樓下停車處走去。
特訓班。
軍樂宣天,彩旗飄飄。
好一幅熱火朝天的景象,就連六神無主、惶恐不安的胖墩墩的宋強,從車上下來後,也被現場熱鬧的情緒給感染的激動不已。
今天的這一切,可是呂宗方刻意設計的。
從軍樂的選曲,到學員方隊的入場順序。
再到學員們身上穿的、背上背的裝備,都是他呂宗方一次又一次與教導總隊協調而來。
特訓班第一期的新學員們可是花了整整三天時間,反覆在這操場上來回排練了多次。
不過也能在第一次到特訓班視察的戴處長,全德械裝備的學員們精神飽滿的匯報操演。
定會在處座心中留下一個好的印象,特訓班之後追要預算才更好開口些。
但站在葉飛的角度,呂宗方這番設計談不上多麽出彩,總覺缺了什麽。
瞧見下車戴處長,這才想起缺少幾名獻花的小朋友。
若是呂宗方這都考慮到了,葉飛妥妥的拉著呂宗方來句:“宮廷玉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