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德勒已經有兩天沒有出現了。”
此時的金絲雀監獄中,泰勒和他的一眾小夥伴們正在廣場上享受著上午的陽光,他們聚集在一起,一邊討論著什麽事情。
“準確的說,是從我們那位叫勒蒙·龐斯的新朋友離開後第二天,錢德勒又來過一次,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而且,那位菜鳥刺客似乎也被他放棄了,我今天還沒開始審訊他,只是向他透露了一下情況,他就迫不及待的找獄警去確認了一下。”
大塊頭此時也在泰勒他們的這個小圈子之內,聽到對方的話以後,他不由得讚歎了兩句,“聰明的做法。”
“這樣剛好也讓他幫我們確認了這個情報的真實性。”
泰勒隨意地躺在地上,完全不介意自己的形象。
聽到大塊頭的評價後,他拍了拍手,然後環視了一圈自己的夥伴們。
監獄裡的其他人,都因為畏懼泰勒的淫威,很自覺的離他們所在的地方很遠,所以不用擔心被別人聽到對話。
泰勒低聲繼續說道,“對,我就是這個目的。”
“在這之後,那個菜鳥刺客就又主動找到了我,招供說是錢德勒指使他殺掉那位新朋友,並且許下了不額外收取他的贖金,以及成功後就放他離開這裡的承諾。”
“他也是因為在工業區活動時,不小心被錢德勒的手下發現了他是非凡者的秘密,也沒有做過什麽壞事,所以我們也不用太過難為他。”
“畢竟他也沒有真的造成任何不可挽回的後果。”
銅須和道格在旁邊靜靜聽著,沒有打斷和插話的意思,反倒是大塊頭又再次問道,“你是怎麽確定,他沒有做過什麽壞事的?”
“呵呵。”
泰勒微微一笑,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反倒反問了一句,“你猜?”
他沒有等待大塊頭的接話,而是繼續說道,“所以,我覺得是時候向你們透露一則消息了。”
“我們的新朋友,勒蒙·龐斯,他在出獄後告訴我,錢德勒馬上就會被調任別處。”
“這裡之後可能會來一位新的典獄長。”
“但是門徒級強者也不是地裡的韭菜,而且還需要可以鎮壓住這裡的非凡者們,”他伸手指了一圈後停頓了一下,“即使是……”
大塊頭看了泰勒一眼,沒有任何驚訝地補充說道,“猛禽戰隊。”
泰勒再度輕輕拍了下手掌,微笑著看向大塊頭,“哈哈,對,即使是猛禽戰隊這樣的勢力,也需要花點時間來協調。”
“也就是說,既然最近兩天這裡沒有門徒級鎮守,未來幾天內,可能也不會有。”
“所以,在新的典獄長到任前,我們應該都會有一段管理上的空窗期。”
泰勒目光灼灼的盯著大塊頭,似乎正在等待對方的答覆。
道格此時卻突然出聲說道,“我們都是為了找你才被抓進來的,錢德勒給我們的關押期都安排了一個月。”
“你比我們進來的早一些,也同樣是一個月的關押期,既然錢德勒馬上就要離開這裡,我們也許可以等待新的典獄長上任,然後等到釋放的時間就行。”
“我覺得,也許我們現在並不需要再冒險行事,就待在這裡,對我們來說也沒有任何生命威脅。”
泰勒緩緩地搖了搖頭,“有錢德勒的例子在前,我們就不能再將希望寄托在新的典獄長,可能有,也可能沒有的仁慈之上。”
“我確實馬上就到一個月的羈押期了,還有幾天,但是你們也知道的,錢德勒他……”
“他不是一個講理的人,他完全沒有考慮過將我放出去,就在不久前又給我續了三個月。”
泰勒繼續說著,“所以,我才不得不考慮這種方式。”
“而你們作為我的同伴,既然我打算逃出去,無論出於什麽理由,都必須將你們帶走。”
銅須雖然脾氣暴躁了些,但在大事上不犯糊塗。
他聽到這裡,伸手拍了拍道格的腰,示意他和其他幾人到一旁去掰掰手腕,然後走到一邊與道格附耳說了幾句。
這處空曠的場地空間,隻留給了泰勒和大塊頭兩人。
等同伴們都走開後,泰勒才繼續說道,“大塊頭,你說說看,你的計劃。”
“我注意到了,你那天在勒蒙的身上留下了什麽,並且他也成功離開了監獄。”
“你也很聰明,一直都在嘗試接觸我身邊的131號,希望他們在有機會出獄時不會經過嚴密的非凡搜查。”
“我早就想和你聊聊了, www.uukanshu.net 現在的時機正好。”
大塊頭沉默了片刻,然後才說了一句,“你很敏銳。”
“正常情況下,我留下的那個信息,聖徒級以下的非凡者都很難會注意到。”
他目光仔細審視了泰勒一番,似乎在猜測著什麽。
“你猜的沒錯,我已經將消息成功傳遞到外界,我在外界的同伴們在收到消息後,一定會想辦法來救我的。”
“但是,金絲雀監獄不是一般的非凡者監獄,為了實現我的目標,我必須要在內部配合他們。”
“這也是我為什麽一直嘗試與你們接觸的另外一個重要原因。”
泰勒無所謂的點了點頭,“你這麽確定,你外面的同伴一定會來救你嗎?”
“你們那個什麽組織,都這麽看重感情的嗎,看不出來啊……”
“再者說,我就算幫了你,能有什麽好處?”
大塊頭緩緩回答道,“相信我,到了約定的時間後,他們一定會來的。”
“而且即使他們最後沒來,我所請求的事情,對你們來說也沒什麽損失,不是嗎?”
“我告訴過你,我叫拉瓦斯。”
“最壞的情況不過是幾個月後才能被放走,無論我的行動這一次成功與否,你都會獲得我的友誼,以及我們整個組織的友誼。”
泰勒有氣無力的回答道,“好的大塊頭。”
“那你說一下你的計劃吧,我們可以做些什麽。”
良久後,他伸了個懶腰,雙手一撐地面猛地站了起來,然後衝著正在比試力氣的道格和銅須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