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年一個都招募不來,祖父就又要扣我的零花錢了,不行不行,這樣不行。”
“我還要買手辦,還要打遊戲,還要……”
瓦瑞爾越想越覺得傷心,心情也愈發低落,突地歎了一口氣。
他在心裡面默默盤算著:“每年能夠引發輪回核心共鳴,進入招募池的人選本就不多,我又搶不過羅格和米絲蒂他們,更不可能隨便浪費寶貴的效能點。”
“還有最後幾天時間,我今天竟然浪費了幾個小時,沒有早一點想辦法找到他。”
他竟然沒有反思過,在比這更早之前,究竟又有多少時間被他浪費掉了。
“我還能再招到第二個人嗎?”
“不行不行,這樣太奢侈了,維系目標位面鏈接的效能點數還在持續扣除,再招一個,我就要支付雙倍的消耗了!”
在瓦瑞爾看來,任何的浪費都是可恥的,尤其是在今年很可能手頭不寬裕的情況下。
“如果我現在選擇斷開連接,是不是就等於招募失敗,這樣相當於能省一點,然後我再檢索一次?”
“算了,我再想想辦法,無論如何都要找到這個家夥。”
一旁正在耐心解答羅格和米絲蒂的問題的法爾加先生,當然注意到了瓦瑞爾剛剛的歎氣之聲,於是在上一個問題結束後,他主動向瓦瑞爾挑起了話題:“瓦瑞爾少爺,對嗎?如果你有什麽想要了解的問題,可以盡管提出來,也許我可以幫到你。”
米絲蒂從旁推了一下後,瓦瑞爾這才反應過來,他心中一陣緊張,還沒從自己的思緒中走出來,第一時間竟顯得有些茫然,看得羅格一陣低聲嘲笑。
“法爾加先生,我……我只是在想一些古卡洛斯語的問題。”
尷尬間,瓦瑞爾的思緒僵硬了幾秒後突然想到,當時在招募勒蒙時,他通過管理員權限看到,對方所使用的語言是一種卡洛斯語的派生語言,雖然之前沒有被輪回核心記錄過,但兩者差異不大,不影響理解和表達。
由於新生代競賽的緣故,瓦瑞爾三人均被授予了臨時管理員身份。
當然,他也完全可以大聲地把自己現在真正的窘境給拋出來,但他更擔心再次被他的兩個兄弟姐妹嘲笑。
這門小眾的語言也許可以成為他接下來找人的突破口,瓦瑞爾急中生智,很快開口問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我想知道,卡洛斯語,為什麽會被稱作卡洛斯語?”
這是什麽愚蠢的問題……
他又下意識的感覺到尷尬,感到後悔。
羅格正要出聲嘲笑,卻不想這個問題得到了法爾加先生的讚賞,不由得張了張嘴,又很快再度合上,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地看著瓦瑞爾。
澤塔斯·法爾加突然靈性有所觸動,假意閉目沉思了片刻後,終於緩緩說道,“對歷史保持好奇心,是我們研究並探知他們的開端。”
“從現存的記載來看,卡洛斯語最早的記載可以追溯到第二紀。”
他保持著微笑,開始娓娓道來,“從相對可信的殘存古籍等來源判斷,它和現在的用途一樣,是最早的自然生靈向最初的造物主祭祀和祈禱的語言,所以,古代卡洛斯語是真正意義上可以直接撬動神秘力量的。”
“在偉大的羅曼大帝建立了橫跨多個位面的龐大人類帝國後,他選擇向當時的知識之神尋求幫助,重新規范了帝國人類族群下的語言和文字體系,以方便普通人的日常交流和書寫記載,這就是我們現在所習慣使用的羅曼語的起源。”
“現代史學界通常認為,這應該發生於第三紀。”
“呵呵,有些扯遠了,自從羅曼語被正式推廣並流行開來,古卡洛斯語就被規定為官方的祭祀語言,也同樣只有向神靈祈禱的時候才會被用到。”
“同樣在這個過程中,一些不在羅曼帝國統治之下的族群,雖然仍然保留了使用卡洛斯語的習慣,但也因為它無法適應更為日常的交流,逐漸發展出了現代卡洛斯語,也因此,現代卡洛斯語逐漸喪失了它的神秘學屬性。”
“時至今日,除了當初那些族群和他們的後代,也只有一些官方的神秘學課程還會教授卡洛斯語課程。”
“至於為什麽要叫卡洛斯語,這個問題我確實沒辦法準確地回答。”
澤塔斯隨即露出了幾分歉意,“本紀元的研究者們普遍認為,在第二紀,或許更早以前,曾有過一個名叫卡洛斯的天才。但是很可惜,到現在為止,也沒有哪一個試圖與之對應的歷史人物,能夠得到普遍認可。”
“也有一些人突發奇想,曾試圖從神秘學領域來探究這個問題,並因此編織了一段卡洛斯的尊名,嘗試使用巨龍語、或精靈語等其他能夠撬動神秘的語言進行祈禱,又或者設計了各種各樣的儀式,到目前為止,無一例外地都失敗了。”
“所以,作為沒有回答出你的問題的補償,我允許你這幾天裡,隨時到我的客房內請教。”澤塔斯決定做出一些小小的引導。
為了顯得不那麽刻意,他對羅格和米絲蒂也說了一句,“你們也一樣。”
瓦瑞爾連忙開口說道,“法爾加先生,感謝您的回答, www.uukanshu.net 我沒有其它問題了。”
法爾加先生的授課結束後,他就急忙忙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玩兒了一會兒遊戲終於稍微冷靜下來的他,想著剛剛得到的回答,發現這對自己去找人並沒有什麽直接的幫助。
他仍然是只知道對方的名字,是人類,以及所使用的語言!
“那少數的族群裡,有人類嗎,當初的通識課程上會不會講過這些……”
他頓時又有些沮喪,竟然又突然坐下,開始玩起遊戲來。
在晚宴即將來臨之時,終於贏下一把的瓦瑞爾方才下定決心,“乾脆還是直接問法爾加先生吧,現在還有點時間,而且也沒有羅格那個討厭的家夥在一旁。”
他突然有了行動力,走出房間找到了管家麥多先生,拜托他通報一下,說了自己的打算。
同一時間,羅格的房間內。
一隻麻雀就站在他的窗戶邊上,張開嘴來竟能說出人話:“羅格少爺,金絲雀監獄裡今天抓進來一個菜鳥,他可能是這次選拔賽的招募成員之一。”
羅格·羅素就站在窗邊,眯著眼睛,居高臨下的審視著這隻小鳥,然後開口說道,“錢德勒,你想說什麽?”
麻雀錢德勒向前跳了幾步,然後刻意壓抑著聲調說道,“如果這不是您的隊員,要不要把他……”
羅格就這麽盯著小鳥,沉默了一陣後直接揮了揮手,“監獄的事情我不能過問,所以你今天沒來過,我什麽也不知道。”
“明白。”
說完這句話,這隻麻雀立即就從房間裡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