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普信的故事》第一章 出生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公平。就出生這個事兒而言,人自己是沒有任何選擇余地的。上帝就給了你這樣一副牌,想不想要都得接著,不僅接著,還得坐上牌桌煞有其事地完成這場賭博。1978年,普信作為家裡的第一個孩子出生了,彼時她的母親已經40歲了,妥妥的高齡產婦,父親比她的母親還要大上3歲。在那個年代,這年齡有人已經當上了爺奶了,這麽晚才要孩子的實屬罕見。這就要從普信父母坎坷的身世說起了。普信母親嫁給普信父親之前曾有過一段婚姻,並且還和前夫生了一兒一女,普信母親和前夫是拉拉扯扯離了三次,複了兩次,最後實在是過不下去才狠心離婚的。離婚的原因無非前夫出軌和家暴,但前夫哥有個特點,就是一離婚就後悔,認錯態度賊誠懇,哭地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只要普信母親肯原諒他,磕頭下跪都不在話下。普信母親看到這裡,心已經軟了一大半了,當時是自己頂著家庭壓力嫁給這個“無根的蓬草”的,感情基礎肯定是有的,再加上念及年幼的孩子,女人一旦有了孩子,那就是她一輩子的軟肋,普信母親就答應了複合的要求。就這樣一來二去,離了複,複了離,離了再複,最後還是應了那句話“狗改不了吃屎”,不管渣男多麽信誓旦旦地要痛改前非,但凡他有一個故意傷害你的舉動,以後他說的話你連標點符號都不要相信,前夫哥的“痛改前非”的表演每次都堅持不了一個星期,得,再過下去小命都得交待在這個渣男手裡了,果斷離!離婚後的日子也不好過。普信的母親是個文化程度只有小學二年紀的家庭婦女,沒有工作,沒有收入來源,兩個孩子法院都判給了前夫。離婚後,普信母親就回到了自己的家鄉,這裡距離孩子們有100多公裡,她想孩子們啊!想到天昏地暗,世界失好像去了顏色,失去了聲音,對她而言,一切都沒有了意義,她不想打扮自己,也不想說話,就想一個人癡癡傻傻地呆著,經常一個人站在一個地方愣著,旁邊的人指指點點她也看不見了,她隻想去見她的孩子們,但是她又不敢去,去了又怎麽樣?見一面就走?走了還不是更想念!但是生活是不會因為你的悲慘而對你寬容的。她首先要解決的問題就算是生存的問題,老家父母已經過世她已經沒有自己的家了,普信母親不得不過上了“走房簷頭”式的生活,就是在七個兄弟姐妹家臨時過渡,誰家要秋收了,誰家要做年貨了,誰家需要人帶孩子了,普信母親就是那個第一時間被喊過來幫忙的人,畢竟是寄人籬下,吃白眼也是家常便飯,但不管怎麽說,她還是要心懷感激,這個時候也只有自己的兄弟姐妹肯收留自己了。所以,女人,一定要能養活自己啊!不然一輩子都要寄生在他人身上,自然就不可能直起腰板說話做事,那是多麽痛苦的事情!

  該普信的父親出場了。用算命的話來說,他“命硬”,三歲克父,九歲克母。想當年,普信爺爺家在當地也是有一條街的資產的人家,算是是名副其實的大戶人家。奈何形勢比人強,轉眼間,風起雲湧,家族衰落,不僅沒保住資產,就連家裡的男丁都七零八落的沒剩下幾個能扛事的了。普信爺爺去世後,普信奶奶沒有辦法,自己一個女流之輩,帶一個小孩子,俗話說:“寡婦門前是非多”,這個時候,再找個男人做靠山就是非常明智的選擇了。因為普信爺爺家還留下了一間僅存的“旅店”,也可以說是類似驛站之類的東西,普信奶奶乾脆找了一個上門女婿,一起經營小店,起初日子過得還算順風順水,轉眼間普信奶奶就為普信的爸爸生了一個同母異父的弟弟。這哥倆也真是夠倒霉的,普信父親九歲的時候,普信奶奶相信了偏方“燒酒配羊腦”可以治療哮喘病的鬼話,飲酒過量,可能是誘發了某種隱疾,竟然口吐白沫,當場一命嗚呼!真是無知要人命啊!年幼的弟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還趴在母親的奶頭上吮吸奶水,繼父悠悠地和普信父親說了一句:“你媽沒了”。當時的普信爸爸還不知道沒媽的日子會是什麽樣子的,就是忽然間感覺特別害怕,他用被子蒙住腦袋,渾身濕透了也不敢露出頭來,那一夜他尿床了,一個九歲的孩子又尿床了,從此以後,就落下了尿床的毛病。以後的日子自然沒有什麽懸念,普信父親喜提後爹後媽。普信父親是一個有天賦人,起碼在學習方面是很有天賦的。當時流行跳級,他三年就跳到了五年級,還是學校的三道杠,但是沒用,這樣的家庭環境怎麽容得下一個吃閑飯的人,你最起碼得掙夠你自己的飯錢,輟學乾活便是。他經常一個人去放夜馬,困極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在野外睡著了,天亮了,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墳包上,大概七是因為墳包有一個斜坡,這樣他睡起來比較舒服的緣故吧!可能真是“命硬”,也可能是前輩們看他可憐,即便他侵犯了前輩們的領地,人家也沒有給他什麽警告。再後來呢,他連飯都吃不上了,後爹後媽趁他不在家的時候“錯峰吃飯”,他回家了等他的永遠是乾乾淨淨的鍋碗瓢盆,餓的忍受不了去偷了個生雞蛋吃,被後媽發現了,後媽像一頭公羊一樣發了瘋似的拿頭撞他。算了,這個家是沒法呆了。好在天無絕人之路,普信父親不僅善於學習,還有繪畫天賦,對這玩意無師自通,為了糊口,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一名“畫匠”。他的要求很簡單:只要能吃飽飯就行!就這樣走街串巷,掙了錢就和狐朋狗友們一起喝酒吃肉,從來不想想以後怎麽辦這個沉重的話題,日子也算過得自由快活。他才不考慮什麽老婆孩子熱炕頭的事情,他只要得過且過,今朝有酒今朝醉!但是街坊大爺大媽不閑著呀,說媒就是他們最愛好和擅長的事情了。這樣七拐八繞,普信的父母被安排見面了。不得不說,普信母親雖然已身為人母,但在當地不論是臉蛋還是身材都算是一等一的美人了,她見到普信父親的時候,是打心眼裡沒瞧上他的,只見那廝穿一個軍綠色大襠褲,上面配一個已經發灰的白襯衫,襯衫領子一個在襯衫裡面壓著,一個向天上立著,怎一個不修邊幅,邋裡邋遢了的。她就用余光那麽一瞟,壓根就沒用正眼瞧他,這與自己心目中的對象標準差太多了。普信父親也是個人才,一見這個女的這德行,二話不說,扭頭走了!這次相親,沒有天雷勾地火的事情發生,有的只是不滿和嫌棄,但是命運就是這樣,由不得你任性!普信母親面臨的生存問題始終沒有解決,在小小的縣城,“二婚”這個標簽意味著你不可能找到什麽“好人”。在“好心”的兄弟姐妹的勸說下,她不得不想著自己的出路了。可惜啊!以她的認知,還是只能走嫁人這條路,於是普信父親就是一個不錯的結婚人選:初婚,多少有點手藝,糊口應該是問題不大,這樣兄弟姐妹也可以松一口氣了。普信父親看到對方態度變得柔和了許多,有意結成連理,打了半輩子光棍的一個窮光蛋,好不容易有人送上門來給自己做老婆,自然是不會拒絕,於是乎兩個互相都沒看上眼的人,成了一家人!婚姻,有時候它就是兩個無家可歸的人的避風港而已,與愛毫無關聯!從這裡也可以看出普信母親性格上的bug1:對生活的現實性沒有充分的認識,有一點點不切實際,渴望一個白馬王子來拯救自己,不曉得用自己的智慧和手段去過爭取什麽,只能一步步向生活低頭,過著迫不得已的生活。

  在1978年中元節這一天的破曉時分,普信終於出生了。既沒有天降神跡,也沒有萬眾矚目,有的只是一個租來的不足20平米的破房子和一個拿著剪刀的接生婆。普信母親一聽說生了個女孩,隻說了一句話:“哎,是個女娃娃,長大了還得受這份生育之苦!”這就是母親,從你一出生就開始心疼你。普信的父親就沒那麽靠譜了,不知道是他從哪裡傳承的重男輕女的思想,逢人便說:“我一直以為是個帶把的!”普信的出生,多少寬慰了母親那念子之心。人們都說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這個新歡舊愛不僅僅是指男女關系,廣義的來說,它適用於任何關系,親自關系也不例外,只要時間夠久,只要生活有了其他的內容填充進來,過去的事情慢慢的也就沒有那麽銘心刻骨了。好巧不巧,上天似乎不願意給普信的母親任何喘息的機會,在普信三個月大的時候,突然呼吸不暢,嗓子裡好像有個風箱一樣,呼啦啦地發出異響。普信的母親的心靈又一次受到了刺激,她一時間竟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自己在地上急的團團轉,一會兒抓起鏟子,一會兒又放下瓢,完全亂了方寸。好在還有清醒的人在,大家讓她趕緊把孩子送醫院治療!眾人七手八腳地把普信送去了當地的最大的醫院, www.uukanshu.net 說是最大的醫院,也不過是個縣級醫院。大夫一看,這孩子已經出現了缺氧的症狀,嘴唇發紫,小手在空中揮舞,哭地越厲害,越喘不上氣,小臉憋得通紅。大夫給出的診斷是“急性喉痙攣”,並給與輸液治療,但同時加了一句話:“孩子病情挺嚴重的,家長要做好心理準備”。這句話徹底把普信的媽媽給乾崩潰了,她剛剛活過來的心又被狠狠地扎了一把尖刀!好巧不巧,頭天夜裡和普信一起被收治住院的一個孩子,剛進來的時候還哭聲嘹亮,第二天就沒了!這可怎麽辦!普信母親日夜陪在孩子身邊,生怕有一點點閃失。都說孩子是母親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懷胎十月就開始母子連心了,而父親的愛是後知後覺的。也或許是因為普信的父親從小就沒怎麽體會過家庭的溫情吧,他對普信的死活似乎沒有什麽觸動,反而責怪孩子病了,自己吃不好飯了。甚至說過:“反正是個女孩,沒了正好再生一個兒子!”這樣的話來。也許有人覺得這樣的父親沒有人性,但這恰恰反映了真實的人性:不是所有的親子關系都像書本裡描述的那樣神聖,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具備愛別人的能力,這並不是說這個人的本性多壞,一個從來都沒有得到過關愛的人,怎麽會有愛他人的能力呢?好在老天垂憐,普信的病情竟然漸漸好轉了起來,連醫生都認為這個孩子命大。就這樣,普信從鬼門關走了一圈,又回來了。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後面普信的人生經歷,咱也不好說,到底是有福還是沒福?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