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清了沈惜君來這裡的緣由,蘇墨沒有絲毫留戀,轉身就走向了櫃台,拿出身份證,說了一聲取郵包。
等拿了郵包,蘇墨也不急著走,直接拆開取出其中的匯款單,粗略的掃了一下,總共金額大概有一萬多塊錢。
索性又走到櫃台,在前台美女驚訝又羨慕的目光中,說了一聲取錢。
完了,他點點數,又取出一張自己的郵政銀行卡遞給前台美女,說了聲存錢。
最後收起存單,蘇墨瞥向沈惜君那邊。
此時那徐經理正一邊不懷好意的笑著,一邊將手伸向了沈惜君健美的腰肢……
搖了搖頭,蘇墨不忍再看,再美麗漂亮的女孩,感情和身體上不自愛的話,終究是曇花。
“滾開,惡心的斯文敗類,呸!”
“你個婊子,媽的,原來一直都在騙我…”
……
隨著蘇墨走出了郵電局的大門,裡面傳來兩人激烈的爭吵聲。
“蘇墨,你等一下…”
停下腳步,沈惜君弓著腰喘著香氣攔在了蘇墨的面前。
皺著眉頭,蘇墨冷聲問道:“有事?”
“有!”
難得見到沈惜君一臉嚴肅的樣子,她白嫩的玉臉上有一道清晰可見的手掌印。
看來那個徐經理氣不過跟沈惜君動了手,只是蘇墨並不看好他,雖然男女有著先天上的體質差距,但沈惜君明顯經常鍛煉,所以大概率是他被沈惜君胖揍了一頓,不過沈惜君似乎也沒討到好。
也不在乎蘇墨冷漠的態度,沈惜君展顏一笑,“借我點錢。”
“?憑什麽?我跟你很熟嗎?”
蘇墨冷笑一聲拒絕了,怎麽漂亮的女人都是這麽有自信的嗎?曾經蕭茉染也是,幸好現在好多了。
這沈惜君如果要是沒有發生剛才的那件事,他說不定考慮考慮還真有可能答應下來。
一點錢而已,換來拿捏一個極品美女,起碼不虧。
他可不是什麽柳下惠,坐懷不亂的聖人,美女嘛,多多益善,特別還是難得一見不弱於蕭茉染的極品美女。
沈惜君不同於蕭茉染,如果拿下了她,蘇墨絕對能吃就吃,絲毫不帶猶豫的,一點心裡負擔都沒有,大不了提起褲子不認人唄。
正好緩解一下被蕭茉染撩撥的心弦,釋放一下身體的生理壓力也還不錯的。
起碼沈惜君的身材和顏值都是一頂一的。
“熟?我們為什麽不熟?”
沈惜君狐媚般的眼眸格外明亮,看的蘇墨心中一沉,暗自思索自己有什麽把柄被她掌握了。
只是想到兩人才見過幾次面,怎麽說都不應該吧,再說了,他自認為問心無愧,沒有做過什麽虧心事。
“哦?怎麽說?”
面對蘇墨的疑問,沈惜君反倒是有些臉紅了,她羞澀的說道:“你可是我的男朋友。”
這句話聽的蘇墨眉頭緊鎖,掉頭就走,他不想再去理會這個渣女。
“怎麽?你打算始亂終棄?”
可沈惜君不讓他走,一副楚楚可憐,受了重大欺負的樣子。
“對不起,無福享受!”蘇墨冷冷道。
“你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
聽到蘇墨這類似於徐經理一樣的回話,沈惜君本來就白嫩的玉臉上頓時毫無血色,她哆嗦著紅唇:“原來…你和其他人都是一樣的!”
說完,她笑了出來,只是笑著笑著就哭了,哭著哭著又笑了。
這一刻,她的心裡五味雜陳,本以為看起來沉著冷靜的蘇墨會理解自己,結果沒想到卻跟那些滿腦子廢料的人一樣,都是俗人。
擦了擦淚水,再次攔住轉身欲走的蘇墨,沈惜君面無表情的說道:“做個交易。”
“不做!”
結果蘇墨話音剛落,沈惜君上前一步,一把就把他扛在了肩頭上,向著不遠處的一家賓館走去。
“我焯!沈惜君,你幹什麽!要搶劫嗎?快放我下來!”
也不知道這女人怎麽練的,這體質,這力氣。
“閉嘴!再叫一句,我就讓你永遠和弟弟說再見!”
沈惜君一隻手緩緩伸向了蘇墨的褲襠,受到這種威脅,蘇墨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沈惜君,放我下來,我借你錢還不行嗎!多少錢都行!”
蘇墨低聲試著和沈惜君商量,結果沈惜君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放在他襠部的手緩緩使勁,嚇得他趕緊又閉上了嘴。
“老板,開間一個小時的鍾點房。”
進了賓館,沈惜君直接了當的開口對老板說道。
“40!”
老板是個三十多歲的婦女,饒有興趣的看著沈惜君扛著蘇墨,特別是蘇墨一副寧死不從的樣子,頓時挑挑眉頗有興趣的笑了笑。
“錢包在哪裡?”
沈惜君對肩頭上蘇墨問道。
咱家的弟弟再次受到危險,蘇墨忍不住留下了幾滴冷汗,乾澀道:“左邊的褲荷包裡。”
得到了答案,沈惜君用放在蘇墨襠部的那隻手,緩緩掏出了錢包,扔給店老板。
“呦呵,嘶,粉白兔錢包,小夥子挺懂情趣啊?不會是一隻小鴨子吧?”
女老板打開蕭茉染交給蘇墨的那隻粉白兔錢包,好一陣調笑。
察覺到肩頭上有所異動,沈惜君重新將手放回蘇墨的襠部以作威脅, www.uukanshu.net 冷著臉說道:“麻煩快點,沒看見正急著辦事嗎?”
可憐蘇墨被人家侮辱,卻一句話都不敢說!生怕被沈惜君廢了,那可太操蛋了。
美好的生活才剛剛開始,蕭茉染還沒吃呢!
不行,蘇墨打定主意,待會一定要報警!!!
女老板咯咯直笑,麻溜的從粉白兔錢包裡點出四十塊錢,隨即連帶著房卡一起還給了沈惜君。
接過錢包和房卡,沈惜君繼續扛著蘇墨上了二樓,此時蘇墨已經認命了,打又打不過,怎麽辦?隻好配合一點嘍,起碼說不定能少吃點苦頭。
早知道她這麽生猛,蘇墨就不應該停下腳步,或者乾脆答應借錢就好了。
刷了房卡,進了房間。
沈惜君一把把蘇墨扔在床上,隨即死死壓在他背上,脫掉自己的小腿襪,然後便把他的雙手雙腳都綁了起來。
“沈惜君,我告訴你,你這是在犯法,你知道嗎?”
蘇墨被扔趴在床上動彈不得,臉埋在被子裡呼吸都有些困難,只能用言語警告她。
下一秒,沈惜君把他反轉過來,當著他的面伸進自己的針織露臍裝裡面,抽出一件胸衣。
然後他就瞪大了雙眼看見沈惜君拿著胸衣的緩緩接近自己的嘴。
“別…唔~”
他的嘴很快被胸衣塞滿。
來不及品鑒其中的味道,蘇墨的臉上難得流出了屈辱的淚水,什麽鬼?他一個大男人居然被一個女人給製服,還綁了?
現在…怎麽自救?
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