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下午五點鍾,西邊的天空出現了千奇百怪的雲彩。
那些飄在山頂的雲彩仿佛是一個個五彩的花環,飄在山腰間的雲彩又好像是一條條漂亮的絲巾,還有那飄在天上的雲朵是仙女飛時撒下的花朵。
蘇墨伸手摸向沈惜君白嫩的俏臉,沈惜君下意識閃躲,轉了個身子,將姣好的側臉對著他。
冷哼一聲,蘇墨強行摸了上去。
細嫩,光滑,手感絲毫不弱於蕭茉染的臉蛋。
不同的是,沈惜君的玉臉上,一雙狹長的媚眼如絲般,時時刻刻勾引心魄,紅唇更是鮮豔如血。
高挑的個頭,真正前凸後翹的完美身材,尤其是圓潤飽滿的酥胸,蘇墨試過了,足足有D+,關鍵還夠挺,絲毫不下垂,躺著的時候更是一個完美的碗型。
視線下移,健美的馬甲線,從她深深凹下去的胯骨,就知道她同樣飽滿圓潤的翹臀有多麽的挺,只能說是完美的桃子型也不過如此。
再往下,就是一雙不亞於蕭茉染的大長腿,兩者各有千秋。
只不過蕭茉染的大長腿更長,更直,更軟。
沈惜君的則是更加圓潤,由於鍛煉的緣故,更加緊實有力,捏起來緊繃繃的,富有力量感的美。
總結一句話,蘇墨饞她身子。
感受著玉臉上暖熱的大手,沈惜君緩緩抬頭對上了蘇墨的眼睛,他目光深邃,像是溫潤如玉,又像是平靜如水。
下一秒,沈惜君咬著紅唇移開了視線,對於蘇墨,她的心裡是極為複雜的。
猶記得兩人初見時,蘇墨一臉平靜的看著她,全無半點其他男人眼中掩蓋不住的色欲,這讓她非常不服氣,以為蘇墨在裝模作樣,假正經。
不得不說,蘇墨很有氣質,也有才華,那晚彈著吉他唱的那首歌,她找了大半個月都沒有頭緒,最後從室友李玲那裡才得知是蘇墨原創的歌曲。
從此,蘇墨的身影時常浮現在她腦海裡,彈著吉他唱著她不知道的歌曲,那歌曲曲調憂傷,歌詞普普通通,莫名充滿了感情。
她時常在想,這首歌是不是蘇墨為了她寫給她父親的?
小時候,母親生病的那段時光裡,她時常會想,父親究竟什麽時候會回來。
「你回家了,我在等你呢。」
要知道當時她就愣住了,要不是兩人從未見面,她都懷疑蘇墨是不是深入了解過自己,以至於往後半個月裡她都在思考要不要主動一次?
直到後面蕭茉染出場,把自己潛意識的當做情敵,沈惜君才明白,這首歌是寫給她的。
頓時沈惜君不服氣,動了小心思,想要挑撥一下蘇墨和蕭茉染之間的感情。
結果,出人意料的是蘇墨居然跑了…
從那開始,她就對蘇墨這個富有氣質又有才華的寶藏男孩起了興趣,念念不忘。
後來,裡兩人,不,三人再次相見。
面對護犢子似的蕭茉染,她心中隱隱生出幾分酸楚,一種強烈的衝動致使她試探著說要給蘇墨唱首歌,她想要看蘇墨會不會對自己有偏見。
得到的答案,或喜或悲。
喜的是蘇墨似乎尊重自己的工作,悲的是他面色太過於平靜,平靜到讓人以為他仿佛對一切都一視同仁。
她也曾幻想,如果蘇墨主動接觸自己,她還會不會像之前那樣果斷的將其拒之千裡?
最後,她發現自己好像拒絕不了這麽優秀的男孩。
不同於其他男人,每次見面,蘇墨總能帶給她一種異樣的感覺。
今天是兩人第三次見面。
雖然早就知道貸款會被拒絕,沈惜君還是不甘心,一往而不利的美貌反倒成了郵電局徐經理的目標。
他那赤裸裸的色欲這次終於不再掩飾,沈惜君忍不住作嘔。
如果他光明正大的表現出來倒也沒什麽,可為什麽偏偏要拿母親的救命藥錢來威脅自己?
恰好碰上前來取郵包存錢的蘇墨,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想著反正以後都要被人糟蹋了,不如將第一次交給他,那樣自己心裡也能好過一點。
錢啊,她現在真的很缺錢,母親的病情又加重了。
貸款又不能辦了,如果可以,她也想好好找份工作認認真真的賺錢,可是時不待她。
既然蘇墨認為自己是一個拜金的女人,那就索性純粹點,反正他有錢,跟誰不是跟?
起碼蘇墨有顏,有才華,有年輕的身體。
感情什麽的,還是見鬼去吧。自己配不上,行了吧。
想開了,沈惜君輕松了不少。
以後的事情,她沒想那麽多,等到哪天蘇墨說不包她了,心裡似乎也毫無任何波瀾。這個世間對她來說實在太難,沒有什麽可值得留戀的,除了親情。
男人嘛,都是喜新厭舊的,相信蘇墨遲早有一天會玩膩自己的,到時候不放過自己也沒關系,給錢就行。
最好在那之前,能借他生個孩子,這樣或許自己就不會那麽孤單了。
說不定會更好, www.uukanshu.net比如母親的病有所好轉,這樣她帶著母親和孩子,一家三口生活似乎也不錯呢。
“蘇墨,你不覺得自己是個混帳嗎?”
“哦?怎麽說?”
捏著沈惜君圓潤精致的下巴,蘇墨挑挑眉,視線自然而然的放在她鮮紅濕潤的嘴唇上。
“你這樣在外面亂來,不怕蕭茉染知道嗎?”沈惜君目光如炬,倒要看看蘇墨會怎麽說。
“那是你的事,我隻負責包你,而你則要負責隱藏好自己,別被其他人發現你我的關系。”
“呵呵,果然。”
沈惜君不說話了,難怪蘇墨出手這麽大方。
“除了不能給你名分,其他的以後一樣都不會少。”
沉思了一下,蘇墨還是作出了保證。
雖然他說的是空頭支票,但沈惜君還是忍不住去相信他所說的,她面露譏諷道:“那你倒還挺有責任心的呢,希望你的能力能和你的口氣這麽大!”
“呵,既然你不反對,那就這麽說定了。至於我的能力,到時候我要是給不了你想要的,你隨便走就是。而且,我不認為自己做不到。”
沈惜君的媚眼很好看,紅唇也很潤,看的蘇墨一陣口乾舌燥,忍不住從她的眼角一直吻到她鮮豔的紅唇。
在沈惜君身上,蘇墨可以盡情釋放自己作為男人的欲望,這一世剛初嘗禁果,食髓知味。
這一會兒,他就已經有了火熱的衝動。很想再次把沈惜君就地正法,但考慮她不久前剛破身,所以蘇墨硬生生的忍住了。
來日方長,不急於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