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科大。
大一新生上課的教學樓下。
人來人往的都是趕來上課的學生,不同於高中,大學的課程是按照排課制度來的,經常會有幾個班級上同一節課。
不幸而又很幸運的是蘇墨今天上午並沒有與蕭茉染有同一節課。
結果蕭茉染一再強調說老師不會注意班級裡多個人,非要蘇墨陪她上這堂七點三十的高等數學課。
要是換做平時,蕭茉染隨便撒撒嬌,磨磨蘇墨,他或許就同意了。
可現在不行,怎麽樣都不行!
他心裡急著去教訓沈惜君,所以就在想怎麽拒絕她的無理要求。
於是為了讓蕭茉染放下戒心,蘇墨主動貼心的將她送到教室門口。
“寶寶乖,這堂課我就不陪你上了。”
到了蕭茉染上課的教室門口,蘇墨抱著她的嬌軀,捏了捏她白嫩的小臉蛋。
“你不是沒課嗎,反正又沒有什麽事,你就陪我嘛。”蕭茉染親親蘇墨的嘴唇,依依不饒的懇求道。
“咦?你刷牙了嗎?”
蘇墨捂著鼻子,假裝嫌棄的問道。實際上並沒有什麽味道,那只不過是他轉移話題的說辭而已。
果然,蕭茉染輕易就上當了,小仙女嘛,總得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尤其是外面。
只見她雙手捧在粉紅色的小嘴邊,大大的呼了一口氣,然後挺動著小瓊鼻使勁嗅了嗅。
“刷了!怎麽沒刷!不信,你再好好聞聞。”
說著,蕭茉染踮起腳尖粉紅的小嘴緩緩靠近蘇墨的鼻孔,重重的呼了一口氣。
嗯?很香。
蘇墨突然湊近,吻住了她的小嘴。
“唔…”蕭茉染先是嚇了一跳,隨即微微眯著眼睛享受著蘇墨的親吻,兩隻小手不老實的伸進了他的上衣裡面亂摸。
一時之間,蘇墨都不知道到底誰才是被欺負的一方了。
完事“啵”的一聲,唇分。
蘇墨把蕭茉染的小手從自己身上抽出去,拍拍她的小翹臀。
“喏,現在聽話,我走了。”
“嗯…?”
蕭茉染呆愣了幾秒,看著已經遠去的蘇墨,隨即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喊道:“那你中午早點來接我。”
某著名感情祖師爺說過,永遠不要被女人的情緒掌握了節奏,因為那樣你會死的很難看。
因此深諳其中道理的蘇墨並沒有回話,只是揮了揮手,加快了離去的步伐。
……
“蘇墨???”
“義父!!!”
直到都快出了校門,從蘇墨的身後猛然竄出來一個人。
“朱時澤?”
其實早在他喊第一聲的時候,蘇墨就已經知道是他了,之所以沒停下腳步,甚至都沒回頭的原因是,蘇墨知道朱時澤找自己無外乎是關於孫竹茹的事。
都這麽時間了,蘇墨老早就已經勸過朱時澤,讓他換個人追,比如何雪婷等,可他就是放不下心裡那道坎,總覺得自己換了個人追就跟背叛了孫竹茹一樣。
媽的,蘇墨真想一巴掌呼他臉上,把他呼醒,什麽狗屁思想…
不過想到曾經何時,自己也是這樣,不由得對朱時澤又升起了幾分憐憫。
無論什麽時代,純情大男孩絕對是難有好下場,正所謂牛頭人才是版本答案,是絕唱。
只要我的心裡沒有道德,道德的標準就束縛不了我。
可憐了天下好狗不得house。
再者蘇墨明明都已經給朱時澤出了不少主意,結果到頭來他自己不給力。
蘇墨能有什麽辦法,總不能他去親自實踐一下吧?
“義父,你跑那麽快幹什麽?”朱時澤氣喘籲籲的將手搭在蘇墨的肩頭。
蘇墨痛苦的撫了一把額頭:“行吧,你又找我什麽事。別又是讓我幫你出主意追孫竹茹。”
“害,義父見外了不是。”
見到蘇墨臉一黑,一副轉身就要走的架勢,朱時澤嚇得趕緊說出了此行的目的:“義父,先別走。孩兒找您不是出主意的。”
蘇墨腳步一頓:“怎麽說?”
結果朱時澤扭扭捏捏的像個女人一樣,死活不肯說出口…
見此,蘇墨轉身就走,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他最討厭磨磨唧唧的吊人了。
“別別別,義父。”朱時澤趕緊上前一步攔住他,猶豫了一下才說道:“孩兒想賺錢,您給支個招唄?”
“???”
怎麽,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居然不泡妞,想去搞事業了?
嘶?難道說……呵,小夥子有前途啊!!!
蘇墨老大欣慰了,笑著拍拍朱時澤的肩膀調侃到:“為父很高興,孩兒你終於開竅了…”
“孫竹茹說她看上了一件秋季風衣,要三千多…”
蘇墨當場吐血身亡。
好好好,好一個逆子。
“誒?義父?義父!你別走啊!”
“你tmd,晚上再和掰扯掰扯,現在為父有要緊事要先去處理,目前沒時間陪你嘮嗑。”
“呃,那好吧,義父,您慢走,晚上孩兒會提前在宿舍備好瓜子可樂,等待著您的大駕光臨。”
知道蘇墨不喝酒,他還貼心的專門把啤酒給換成了可樂。
望著蘇墨飄然而去的身姿,朱時澤不禁潸然淚下。
果然,還是義父最疼我!可惡的張澤禹,有了媳婦忘了爹,盡tmd給自己出餿主意!
純屬站著說話不腰疼。
還有金浩…非要自稱什麽情感大師呢,啊呸,結果狗屁不是。
嚴重懷疑他是怎麽找到李玲這個女朋友的。
總之除了義父,整個宿舍就沒一個靠譜的人。
…
真是服了朱時澤這個貂毛,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舔狗改不了舔!
聽到他想要找賺錢的路上,蘇墨還以為他知道發憤圖強,努力成就自我了呢,誰知道還是這個逼樣。
沒救了,沒救了。
不過關於賺錢的路子,這確實是個問題…
說實話,蘇墨現在也挺缺錢的,沒辦法誰讓他外面還有個沈惜君還要養…
本來有蕭茉染養他,他覺得還不錯的,起碼吃喝不愁,結果這麽一來可不行,坐吃山空是遲早的事。www.uukanshu.net
蕭茉染那點小金庫實在不夠看。
唉,看來是該考慮搞一波快錢了。
目前還是等晚上回宿舍再說吧,到時候想個掙錢路子,整兩個壯丁,自己當甩手掌櫃,他不香嗎?
但當務之急是先去會會沈惜君,看她到底想幹什麽。
對於沈惜君,蘇墨心裡很是糾結,或許從一開始他就不想負責任,隻想拿錢了事。
事實上,他也是這麽處理的,可計劃趕不上變化。
誰能想到沈惜君的母親知道了自己“借”給她錢的事?
現在就怕兩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怕沈惜君她母親強行撮合蘇墨和沈惜君,要知道到現在蘇墨都還不清楚沈惜君家裡到底什麽情況,唯一得知的是她家有重大變故。
但變故是什麽,蘇墨隱隱猜測應該是沈惜君的母親或者父親病重了。
按理說,可能應該是她的父親病重住院,不然沈惜君怎麽會說,租房裡只有她和母親在住呢?
這第二件事就是怕沈惜君想不開,蘇墨嚴重懷疑她有自虐傾向,實在太可怕了。
從上次她不顧破瓜之痛強行和自己在賓館連做兩次,到後面一口悶熱水…
蘇墨是真的害怕她會做出什麽傻事來,說不心疼那是假的,這麽漂亮的美人兒,怎麽就不知愛惜自己的身體呢。
還是說長久的心裡壓抑導致她有些精神失常,產生了自虐傾向?
總之甩掉朱時澤後,蘇墨絲毫不敢耽誤,趕緊打了一輛出租車就來到了沈惜君的學校——皖安醫科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