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都作為後來皖安市的省會,擁有一個極其富有古韻的名字——廬州。
是一座歷史悠久的城市,擁有豐富的文化和歷史遺跡。
這裡氣候四季分明,春夏秋冬各具特色,讓人心曠神怡,飲食文化獨具特色,有著許多美味的地方小吃和特色菜肴。
三河米餃,吳山貢鵝,廬州烤鴨,包公魚,李鴻章大雜燴等等。
細細想來,回味無窮。
霸都汽車站距離華夏科學技術大學還是有點遠的,大概三十公裡左右。
大學城經過十年的發展已經初具規模,出租車一路駛來,不管是道路還是景觀做的都不錯。
路上蘇墨忍不住感慨萬千,說了幾句漂亮話。
司機師傅就忍不住多嘴,說這漂亮就是做給你們外人看的,拋開大學城這邊,不遠處的爛尾樓一大堆,狗日的開發商說拆遷,拆著拆著不拆了。
南面那條河都被汙染成臭水溝了,一片的棚戶區沒人管。
司機指著遠方在那邊喋喋不休,在車子到達學校的時候,蘇墨才隱約看見,原來距離不遠的地方,的確有一片棚戶區。
這裡是大學城的邊緣,很正常。
越走到大學城越中間的地段,學校越好,同時也更繁華,熱鬧。
等蘇墨到達華夏科學技術大學校門口已經是下午一點鍾左右了,可謂是餓的前心貼後背了。
付了車費,顧不上報名一事,趕緊找個地方吃飯才是最重要的。
剛好附近就有一條美食街,順著記憶,蘇墨一股腦就鑽了進去,直奔最裡面的一家“沙縣小吃”。
相對於霸佔街頭美食的其他兩大巨頭,蘭州拉麵和黃燜雞米飯,蘇墨更喜歡沙縣小吃。
作為地道的南方人,他向來是不怎麽喜愛面食,尤其是蘭州拉麵,有幸吃過幾次,入口感覺味道還不錯,可連續吃了幾口後,難免有點膩味,索性後面再也不吃了。
黃燜雞米飯偶爾吃吃還行,長久的話還是不如沙縣小吃。
前世在這裡呆了四年,黃燜雞米飯算是吃夠了,但沙縣小吃裡面的湯還是百喝不膩,搭配一碗蛋炒飯還是相當不錯的。
想著想著,蘇墨走進店內,朝著忙碌的老板喊道:“一份老母雞湯,一份蛋炒飯。”
“好嘞!馬上來,同學你先坐。”
這時剛過飯點,店內客人並沒有幾個,蘇墨隨便找了個靠近風扇的座位坐下,靜待著老板上飯。
不多時,老板端著一個餐盤放在他面前:“同學,請慢用。”
一份瓦罐,裡面裝著老母雞湯,一份蛋炒飯,很豐盛。
蘇墨用杓子品著雞湯,點點頭,這家店一致是他認為比較正宗的一家。
前世畢業後,再也沒有嘗到過了,此刻故地重溫,少了幾分樂趣,多了幾分感悟。
用過午飯,結了帳,蘇墨臨時起意問道:“老板,敢問貴姓?”
老板是個憨厚的中年男人,擦了擦額頭的汗,回答道:“免貴姓夏,名東流。”
“東流逝水幾時還,葉落知秋何日歸。”
“同學,好文采,意境不錯。”
夏老板目露訝色,思考了片刻,笑著說道:“以後常來,我給你打八折!”
蘇墨笑了笑:“好。”
華夏科學技術大學裡面,隨處可見前來報名的大學生身影。
有穿著時尚,露著大長腿的城市女孩,也不缺那些看起來就是第一次來大城市的寒門貴子。
有的是學生自己開著一輛車就過來報道了,有的則是拖家帶口,媽媽陪著孩子,爸爸拿著行李箱。
老倆口辛苦了半輩子,終於教導出一個優秀的大學生。滿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其實這也只是開始。
後面大學四年的各種開銷,一般人還真的扛不起,除非是孩子本身就優秀,能拿到獎學金或者做的來兼職。
獎學金不是那麽好拿,優秀如蕭茉染那樣的才女,前世也不是次次都能拿到,蘇墨自然不必說,見都沒見過。
至於兼職,分為體力勞動和腦力勞動,能吃苦的基本上都能賺到錢,最怕的是不能吃苦還抹不開面子的這種人。
還有一種人最尷尬——農村孩子,他們或多或少都有著些許的自卑,或許能吃苦,但是面子卻不是那麽容易抹開。
兼職當中家教應該是最體面最掙錢最有意義的,也是眾多大學生最喜歡的,只是能做到的下來的卻沒幾個人。
做家教,第一你的基礎扎實,第二你的脾氣要好,第三小心騷擾以及人生安全。
光是這三點就清退了一大部分人。
所有,都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只不過是被逼出來的而已。
人人都說只要能吃苦, www.uukanshu.net就能掙大錢發大財。
事實上卻是只要能吃苦,你就有吃不完的苦。
穿過學校長長的走廊來到繳費處,一群學生志願者穿著紅色的小背心,和紅色的鴨舌帽,在那邊熱情的接待新生。
一看就是大二大三的學姐。
“嗨!你是來繳費報名的?”
蘇墨剛過來,就有一個穿著紅色小背心,和牛仔短褲的學姐迎了上來,有些好奇的問道。
見蘇墨隻背著吉他,除了一個背包身無他物,怎麽看都不像是新生,卻又在繳費處排隊,難免有些奇怪。
蘇墨低頭看了一眼那學姐,個子比方悅悅稍微高一點,長相挺清秀,略施粉黛,倒是也有幾分姿色,面對他的打量,臉色有些發紅。
蘇墨笑了笑,反問道:“我不像新生嗎?”
學姐俏皮的眨眨眼,咯咯笑道:“不像!你看有哪個新生背著吉他來報名的。”
“那我還看到有人開著豪車來的呢…”
“那哪能混為一談,別人可沒有你這種獨特的氣質哦。”
“哦?我能認為學姐實在誇我帥嗎?”
“當然…不是!”
學姐調皮的拐了個彎,自我介紹道:“我叫劉佳怡,今年大二。”
良久,蘇墨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說道:“河豚鮮美,聞聞味道就行了,可不要輕易嘗試哦。”
沐浴在日光下的少年,溫潤如玉,看的劉佳怡心神一陣恍惚,忘了怎麽接話。
繳了費,蘇墨揮手道別:“再見,想吃河豚的……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