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吃過飯,一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鍾,可是沒有一個人吵著要回去。
霸都大學城的夜生活可比呆在學校宿舍裡看書要有意思多了。
蘇墨想回去睡覺,可張澤禹他們似乎並不願意,甚至提議一起去步行街的唱歌。
孫竹茹眼睛一亮,拉著何雪婷的手連連讚同,討好的說道:“聽說蘇大帥哥唱歌很好聽,不如帶我們這些小女生去開開眼,漲漲見識如何?”
蘇墨搖搖頭表示沒有興趣,於是孫竹茹又從他身邊拉過蕭茉染,兩人一邊耳語去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說了什麽,竟然說服了對她略有防備的蕭茉染來磨蘇墨。
只見蕭茉染回到蘇墨身邊,環抱著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啄了一下他的唇後,眸光瀲灩的看著他,粉唇輕啟道:“小蘇,去嘛,我到現在都還沒去過呢。”
在皖西那個小城市,是個稀罕的場地,身為好學生的他們是接觸不到的,蘇墨印象中第一次去,那都是在霸都呆了一兩年後的事了。
他瞧見眾人期盼的眼神,尤其是張澤禹和朱時澤以及詹月明三人,就差把跪地求求你,寫在臉上了。
蘇墨歎了一口氣,“行吧,那就去吧。”
話音剛落,蕭茉染就高興的又輕啄了一下他的嘴唇,這次留下了一絲淡淡的香甜。
於是眾人頗為有默契的男女搭配著,一起向著最近的走去。
看著孤單的何雪婷以及厚著臉皮呆在其身邊的金浩,蕭茉染扯著蘇墨腰間的軟肉,努努嘴,好似在說,他倆沒有戲啊。
蘇墨伸手在蕭茉染的腰間狠狠回了一禮,搖搖頭表示:不要管他們。
蕭茉染的腰很軟,有肉但不多,每次掐的時候,都得費一番功夫,隔著衣服太滑嫩了,掐不住。偶爾就算掐住了,還沒來的使勁,她輕輕一動就又從手指間溜走了。
所以每次兩人互掐都是蘇墨吃虧,當然日後遲早有一天,他會好好掐回來的。
今天要不是她穿的是連衣長裙,蘇墨此刻就想伸進她衣服裡先收點利息。
路上,蘇墨忽然瞥見了張澤禹那牲口居然已經牽上了秦素梅的小手,由於兩人走在左前方的最邊緣,以至於沉醉在各自世界的他人根本沒有發現。
果然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忽略掉王磊,目前好像就他倆進度最快,感情張澤禹才是隱藏的花叢高手啊。
走了沒一會兒,前面突然傳來陣陣喝彩聲,還伴隨著火光衝天。
“小蘇,快看,噴火的小女孩!”
眼尖的蕭茉染眼睛一亮,拉著蘇墨就往前衝,很快就來到一個人聲鼎沸的地方。
透過人群,原來是一個雜技團,此刻的表演者正是蘇墨下午在出租車上看到的那個小女孩。
光看外表,小女孩也沒多大,頂多七八歲的樣子,臉色紅潤有光澤,手上拿著一個零星的火把,時不時喝一口手中瓶子裡的液體,然後對著火把一噴。
“噗”的一聲,火光衝天。
引得滿堂喝彩。
蕭茉染的眼裡滿是小星星,興奮的直拍小手。
而蘇墨卻是歎了歎氣,大夏天的,本來就熱,還跑來看人家噴火,這不是找罪受嗎?
還有些許的心酸吧,同年紀的小女孩此刻應該還在上學,可她呢,不僅要忍著燥熱表演噴火雜技,還要想方設法的掏觀眾老爺們開心。
人與人的喜怒哀樂並不相同。
不多時,小女孩端著一個方盤向圍觀的群眾討賞,可惜大部分人都是叫好不叫座,帶著幾分失落,她走到了蘇墨等人面前。
孫竹茹在後面小心提醒大家不要同情心泛濫,他們可能是江湖騙子。
蕭茉染不以為然,她開始在蘇墨身上摸來摸去,最終在蘇墨的提示下,從左褲兜裡找到了她的粉白兔錢包,從中取出一張十元紙幣放了上去。
這個時候的十元已經不少了,如此一來蕭茉染差不多是在場的人中最大方的了。
小女孩高興的直道謝,說大姐姐真好看,看了看蘇墨,又補充道,大哥哥真帥,囡囡祝福哥哥姐姐兩人白頭偕老,大富大貴。
蘇墨笑了笑從蕭茉染的錢包裡抽出一張紅色的毛爺爺放了上去,“謝謝囡囡的祝福。”
蕭茉染羞澀的貼近蘇墨的懷裡,偷偷的笑。
小女孩高興的又即興給他們表演了一次噴火雜技,說火焰可以燒掉他們身上的霉運和苦難。
最後她深深躬身一拜,似乎是真的在祈禱火神的祝福。
離開雜技戰場,蕭茉染天真的問了一句:“這世上真的有神明嗎?”
引得孫竹茹在後面哈哈直笑,“都什麽年代,除四舊過後,這些神啊鬼的,都是不可信的,茉染。”
“那不不一定,”蘇墨笑著說道:“你知道學術的最高境界是什麽嗎?”
“哦?蘇大帥哥略有高見?”一直默不作聲的何雪婷忍不住開口問道。
“高見倒是算不上,只是公認的罷了。”
看著眾人求知若渴的眼神,蘇墨也懶得賣關子了,繼續說道:“神學是一切學術的盡頭。偉大的物理學家牛頓晚年就是在研究神學,諸如此類的還有愛因斯坦等。”
“如果說他們比較久遠,那麽就連近代在1957年,獲得諾貝爾物理獎的楊振寧前輩也曾說過「科學的盡頭是哲學,哲學的盡頭是宗教」。”
別的不談,蘇墨他重生這件事就不是科學所能解釋的,所以這也是他反駁孫竹茹的原因。
有些事物寧可信其有, www.uukanshu.net 也不可信其無。
眾人還沒走多遠,一個老頭牽著一個小女孩追了上來。
“小夥子,等等!”老頭喘著粗氣。
小女孩正是剛剛表演噴火雜技的。
“老爺子,您有什麽事嗎?”蘇墨問。
老頭不說話,從懷裡掏出一個破布包打開,裡面花花綠綠的各種零錢,唯一一張紅色的毛爺爺格外醒目。
他挑出那張毛爺爺遞給蘇墨,“小夥子,很感謝你來捧娃的場,可這錢太多了,咱們不敢收也收不起。”
“老爺爺,為什麽呀?這是我們的一番心意。”蕭茉染俏生生的問道。
“看你們年紀都不大,應該都是學生。”
老頭打量了一番眾人,摸了一把花白的長胡子說道:“我們雖然只是賣藝的,但也講究天道自然,道法恆定。”
“哦!”蘇墨有些詫異了。
“什麽意思?”金浩不明就裡。
小女孩怯生生的說道:“意思就是我們付出多大的勞動,就該得到相應的回報。只是這個回報不能超過因果的界限,否則就算是惡報。”
蘇墨對此嗤之以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早就天下大同了。
“那該怎麽辦?”蕭茉染有些擔憂。
“很簡單,請大哥哥收回這一百塊錢就行。”雖然小女孩的眼神中充滿了對錢的渴望,但她還是強忍著不舍說道。
“行吧。”
說著蘇墨接過了老頭手中的一百塊錢。
“感謝。”
老頭做了一個道稽,隨後牽著小女孩就離去了,當真灑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