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認慫的太快,以至於沈惜君顯然沒有反應過來,剛一聽到他喊自己姐,登時就睜開了濕漉漉的桃花眼,眼神中充滿了困惑。
“你可真漂亮。”
看著沈惜君水花漾漾的眉眼,蘇墨由衷的讚美道。
“花言巧語!”沈惜君低垂著眼斂,躲開了蘇墨那直勾勾的眼神。
此刻她不太想去看蘇墨那有些討好似的溫柔嘴臉,奇怪的是自己卻不怎麽討厭,甚至想到蘇墨剛剛叫自己姐,又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抿,心情倒是好上了不少。
“怎麽,這年頭說實話也不行嗎?”
這麽一頓操作下來,蘇墨心情也挺不錯的,甚至可以說是喜笑顏開也不為過。
雖然手段有些下賤,但也總算是試探出了沈惜君對自己還是有幾分感情的,不然她怎麽會妥協似的容忍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包養的事調侃她。
如此一來,看在她表現還不錯的份上,蘇墨打算幫幫她,幫她把借錢的事情給搞定。
至於怎麽搞定,那就得看她接下來的表現了。
表現的好,蘇墨就勉為其難的同她一起去見見李佩蘭,順便編個故事解釋一下自己那兩萬塊錢的來歷。
故事內容也很簡單,大致就是他寫了點稿子,掙了點錢,就這麽隨意。
剛好也能小小的吹噓一下自己,給沈惜君整點自信,省得她真以為自己包不起她似的。
當然這是沈惜君表現好的情況下,要是她表現的不好…
那可就別怪他敷衍了事,隨便胡扯八道了。
什麽買彩票中獎了,還有關於我扶老太太過馬路,結果被獎勵了兩萬塊尊老愛幼…
看著蘇墨不懷好意的表情,沈惜君咬了咬紅唇,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
她對於蘇墨的厚顏無恥又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可惜啊,蘇墨下面的操作更是令她聞所未聞,甚至想都沒有想到過,怎麽還有人可以不要臉到這個地步。
“姐姐,奶奶,餓餓!”
撒嬌的女人最好命,那撒嬌的男人呢。憑什麽隻準女人撒嬌,不準男人撒嬌?
蘇墨果斷選擇借用一下,這叫什麽?
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此時蘇墨正一條腿搭在沈惜君的小腹上,或者可以說他整個身子差不多都側身騎在沈惜君的嬌軀上,同時臉還埋在她富有的胸前。
“蘇墨,你別太過分!”沈惜君玉臉上一片通紅,雙手試著將蘇墨的頭從自己胸前推下去。
可蘇墨一隻手穿過她的腰間下,緊緊摟著她纖細柔軟的顏值,死死的賴著不動。
有些時候,就得不要臉一點。俗話說的好,會哭的孩子才有奶吃。
這個奶今天反正他吃定了!
“惜君姐姐,餓餓~”
“你…之前怎麽沒有發現你竟然如此的厚臉皮!!!”
見推不開蘇墨,沈惜君只能恨恨的以言辭相激。
要是只是單純吃她的豆腐也就罷了,結果蘇墨怎麽能說出這樣孩子氣的話來呢?還吃奶,她哪裡有?這不是在逗她玩嗎?
嘶,這麽不配合的話?他可要出殺手鐧了嘍。
見沈惜君乾脆眼睛重新一閉,打算來一個眼不見心不煩的架勢,蘇墨幽幽地說道:“你不想讓阿姨認可那兩萬塊錢嗎?”
話音剛落,蘇墨明顯感覺到了身下沈惜君的嬌軀一陣悸動,隨後她雖然仍沒有睜開眼睛,但卻從行動上證明了蘇墨這句話的強大吸引力。
她緊緊咬著濕潤的紅唇,兩邊白白嫩嫩的腮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了起來,一直紅到她小巧玲瓏的耳朵根部,晶瑩剔透的耳垂都給染上了淡粉色。
緊接著她顫顫巍巍的伸出雙手掀開自己的胸衣,把那對飽滿圓潤完完整整的展現在了蘇墨眼前。
入眼是一抹淡粉色,向下擴散,逐漸變成玉白色,呈碗狀,挺翹而不失形狀。
一時之間,蘇墨看呆住了,眼睛一轉,頓時有了注意,他假意咳了兩聲:“你說,少爺請享用!”
啊,此刻他感覺自己真的好賤…不過,這種場面很是有點小激動呢。好期待!
與預想中不一樣的是,沈惜君不但沒有說出這句話,反而還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飽滿圓潤,擋住了蘇墨那色眯眯的眼神,通紅的玉臉上,狹長的眼角處又緩緩落下幾滴晶瑩的淚水。
這一刻,她感覺到了一絲屈辱,蘇墨真的是不要臉又卑鄙無恥下流。
後知後覺,蘇墨有點後悔了,他下意識的把沈惜君當成蕭茉染了…
畢竟此刻要是換成蕭茉染那性子的話,那就不是他調戲沈惜君了,而且沈惜君調戲他了。
唉,失策了。
做錯了事怎麽辦?
道歉,討好,撒潑三連唄。
“姐姐,我錯了。”
“你的身材真好。”
“咬個嘴嘴好不好?”
反正料想沈惜君也不敢拒絕自己,也不等她回應,蘇墨動作輕柔緩緩地的咬上了她的唇。
很是氣惱的沈惜君固執的緊咬貝齒,不讓蘇墨衝進她的嘴裡殺傷搶掠。
這次她不會再上當了,叫姐姐也不行,她算是看出來了,蘇墨就是那種卑鄙無恥下流,不要臉,還得加上得寸進尺的人。
道貌岸然之輩,此刻她才覺得自己被蘇墨那看起來陽光溫文爾雅的表象給騙了。
見沈惜君一點都不配合,無奈的蘇墨隻好放棄了進一步的動作,心中暗自思量自己是不是玩脫了?
“我這樣做,是不是感覺我太卑鄙了?”
蘇墨指的是利用沈惜君急於讓母親認可那兩萬塊錢是借來的這件事。
“你說呢?”沈惜君紅唇微啟,冷冷的回問了一句。
“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蘇墨笑了笑,補充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收回那句話,我不幹了。”
對於女人,不能沒有條件的對她好,否則會適得其反。
一切要有分寸,一飲一啄,有因有果才是處事弛張有度。
“你…”
沈惜君白嫩的玉臉上,貝齒重重的咬著紅唇,晶瑩的小珍珠一顆接著一顆從她好看的眉眼處緩緩落在枕頭上:“我卑鄙,是我卑鄙行了吧。”
說完,她肩膀一聳一聳的,雙手交換著擦拭著不斷滴落的淚水。
不知道怎麽的,她在這個佔有了自己身子的男人面前,總是掩飾不住自己內心的情緒,動不動就想哭一場。
哪怕知道蘇墨是在逗弄自己,可自己偏偏就是忍不住猜想萬一他說的是真的怎麽辦?
莫名有種患得患失的恐慌感, www.uukanshu.net可是連沈惜君都不知道她自己到底在恐慌什麽?恐慌蘇墨不包養自己了?還是說怕自己被他拋棄了?
她這麽漂亮,難道就非蘇墨不可?蘇墨不要她了,她就不能去找其他的男人嗎?
只是其他男人有蘇墨這麽年輕帥氣有錢嗎?有他溫柔貼心嗎?
沈惜君扣心自問,自己是舍不得他的錢,還是舍不得他的人。
錢…好像也沒多重要,就像剛剛蘇墨說他沒錢包自己了,自己似乎也沒有什麽感觸,只是稍微一思索便主動說出了延期。
其實自己更想說的是兩萬塊錢可以包自己兩年,可那樣又顯得自己太過於廉價,蘇墨不一定會珍惜。
畢竟人們對於輕易得到的事物向來是不屑於去珍惜。
更何況她還是主動送上門的。
她其實有好多委屈想同這個無恥男人說,但又怕他嫌棄自己,事多又煩人。
所以次次都不敢開口,甚至還怕多麻煩他,結果卻是越來越糟。
到目前為此,她都已經快忘記了之前那個堅強勇敢大膽潑辣的自己了,這一切都是從認識蘇墨開始的!
是他改變了自己的性格!
只是他做了什麽?
好像什麽都沒做…
所以是自己因為他而改變了自己的性格。
沈惜君無聲的低泣著。
沒了雙手的遮擋,很快沈惜君胸前的飽滿圓潤又再次重新展現在蘇墨的眼前,只是他此刻卻再無欣賞的心思。
因為沈惜君哭的越來越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