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理會後面的聲音,用詭影包裹著自己的全身,如果血海真的有詭湖的壓製能力,他可不想讓詭手被壓製。
“大哥,如果,你帶我出去,我可以給你一隻替死娃娃。”
他詫異地看了這個女高中生一眼。
“如果我能回到公交車的話,會考慮的。”
他爬了出去,詭影已經徹底泡在血海裡,詭影幾乎是瞬間就死機了。
在他的視野裡看見了數不勝數的厲詭,不斷往外冒著氣泡,隱約間可見遠處有著許多屍體的輪廓在沉浮。
偶然間還會有一隻隻慘白的手中在血海中揮舞著,似乎想要拉人下去當替死詭一般,恐怖無比。
看到這詭異的一幕,他沒有猶豫,找準公交車門的位子,鑽了進去。看著顯示屏上只有1的乘客數量,他就知道,那些詭也是凶多吉少。
覆蓋著他的詭影再次脫離他的身軀,進去血海中,不多時已經覆蓋在她身上。
在她上車後,他並沒有回到自己之前所坐的位置上,那裡有他的黃金手提箱。
“大哥,謝謝你。”陳倩坐在他身邊的位置上,道謝道。
“如果你答應給我的我的替身娃娃如果只是騙我的,你會死的很慘。”
公交車啟動了,他們現在已經不再是在地面上,而是出現在血海的上方。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一條寂靜無聲的柏油公路上,整條公路都透露著一股莫名的詭異之感,道路很長,一眼看過去就像是沒有盡頭一般。
在這條公路上,一輛鏽跡斑斑的老舊公交車正在往前開著。
天色昏沉、陰暗,給人一種十分壓抑的感覺,公路兩旁是一望無際的荒地,裡面什麽都沒有,荒蕪一片,就連雜草,樹木都沒有。
原本一望無際的荒地中出現了一個個墳丘。
一開始墳丘的數量還很少,零零散散的坐落在荒地裡,可隨著公交車越來越深入,出現的墳丘也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的,一直延伸到了遠處的黑暗深處,就像是一個個凸起的小山包一樣。
“羅千的大墳場?”他看著窗戶外面。
這個時間段,身為墳場主的羅千還沒死,墳場當中,那些恐怖比較高的厲詭根本就出不來。
盡管羅千還沒死,這片墳場多半不會出現什麽大問題,但是靈異事件,誰說得準呢?
羅文松一身必死套裝,見人就稱量一下。羅千還算好一點。
民國七老中,羅千算是比較穩重的一個,他死之前,墳場都沒出現問題,人品貌似也不錯,原著中出場就幫衛景壓製了詭差。
詭異的墳場大的出奇,公交車行駛了三十多分鍾後才開出那片連綿不斷的墳場。
“為什麽不靠站?”他覺得有點奇怪,靈異公交車來大墳場不靠站,他覺得不可思議。
很快,他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個現代大都市的輪廓。
而隨著靈異公交車的駛進,距離那座城市也越來越近,虛幻開始逐漸變得凝實,公交車周圍的場景也開始發生改變。
道路兩旁突然多出了一排排的路燈,前後延伸,照亮了整條路面,使得周圍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那種昏暗和不詳的氣息消失的蕩然無存。
“希望不要再次碰到詭了,至少在那虛無縹緲的替死娃娃到手前別來了。”他不覺得她真的有替身娃娃,那大概率只不過是她求生的本能罷了,還有一種可能,不過他也不敢去拿,他可不想被那些民國秤砣詭給稱量。
“大哥,我叫陳倩,能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麽?”
“張偉。”到站之後,他快步走下公交車。
“大哥,你不要替身娃娃了麽?”她跟著下了車。
宋仁軒回頭看了她一眼,吃著瓜消失在她的視野中。
他用詭影在一些社會人士手裡“借”了幾台手機和幾萬塊錢後,他買了一個行李箱裝著黃金手提箱。現在他坐在一個大排檔前吃著大餐。
味同嚼蠟,他並不是嘗不到味道,而是吃這些讓他感覺到惡心。
“這還沒我的西瓜好吃。”
目前恐怖的複蘇還不夠條件向大眾公告,這不現實。而且張洞估計也沒死。
他強忍著嘔吐將飯菜送到了胃裡,他需要進食,哪怕他感覺不到饑餓,他已經兩天兩夜沒睡覺了,得去找個地方睡一覺了。
原著當中存在諸多馭詭者,延緩複蘇的方式也五花八門,各不相同,因為詭物不同,所以路線也不同,別人的路他也沒辦法複製。
但是他必須駕馭一個有詭域的詭,不然他無論如何都不想卷入靈異事件中了。 www.uukanshu.net
但是他估計自己無法完全控制詭影不自己行動,誰知道他睡著的時候它會不會自己跑出去殺人?
他找了一個無人的橋洞,黑夜的再次來臨讓他感覺到安逸,放松的內心讓他感覺到一陣陣困意的襲擾,導致他睡了過去。
保險起見,他在睡前用詭影包裹著自己除了詭手以外的身軀,用詭手搭在自己的右邊肩膀上。
總部那些權謀人士的碌碌無為與不作為,如果排除有人做局讓總部全員降智的可能外,總部就真的是一言難盡了。
如果知道實情,會有人願意心甘情願成為前中期總部的棋子麽?沒有人。按總部的人前期的出勤率,那純粹是送死!
第二天早上,他揉了揉眼睛,看著額頭上的太陽,拿起手機來獲取信息,這個大漢市貌似暫時沒有像是恐怖襲擊之類的事情。
大多數民間的馭詭者求的只有一個字,財。比起去找詭櫥交易,兩個條件一個願望,不如找民間俱樂部。
他啃著瓜走在路上,攔下一輛出租車,在出租車副駕駛上坐著上網衝浪。
“小夥子,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詭麽?”司機開口道。
“師傅,你知道這裡有什麽詭故事麽?”他來了興致。
聽到他說的話,司機當即一手抓著方向盤,故作神采奕奕的模樣。
“小夥子,我們大漢市的大吉酒店,最近老是有鬧詭的傳聞,而且聽說還死了不少人,要不是老板有關系,把酒店那一樓飯封鎖了,那些家屬早鬧事了。”他笑嘻嘻地說道。
“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