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起移步到鏡子面前,排列成一排,靠近站在一起面對著鏡子。
“我們長得一模一樣,我們還遇到了同樣的事情,另外我們想要同樣的東西,我們也愛著同樣的人。”
受傷的陳汐打開了話頭。
“但是,有一個區別,我和你不一樣!”
“什麽區別?我和你哪裡不一樣?”
“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救贖。
為了救回甘薇,不讓她白白的失去生命。
而你則和我不同,你拋棄了她,在她被車撞了之後,你直接扔下她逃走了,就留下她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那裡。”
一說完按著另一個自己的脖子直接砸向玻璃,完好無損的陳汐沒有絲毫防備,被狠狠的砸在了鏡子上,鏡子上的玻璃就像一張蜘蛛網似的,以他的腦袋撞擊點為圓心,向著四周圍龜裂破碎。
他也奮起反抗,也不知道為了什麽兩個人要打這個架,用力對著另一個自己臉上打了一記直拳,直接就打中了對方的鼻子上,也不在乎對方身上有沒有受傷,趁著對方低下頭用手捂住鼻子的機會,飛快的用右手夾住對方的脖子,死死的鎖住了他。
另一位因為受了傷,力量有些不足,掙脫不開對方夾住脖子的手,沒有辦法只能推著對方在衛生間裡到處走,沒多長時間就被鎖得感覺呼吸有點困難了,沒有辦法,推著對方瞄準洗手台快速的撞了過去。
對方毫無防備這一記來自困獸的反擊,後背狠狠的撞在了洗手台上,瞬間的痛苦直擊全身,握緊雙拳向後挺直了胸膛,渾身上下直冒冷汗。
被鎖的陳汐畢竟是受了刀傷,失血也比較多,向對方來了這一記狠的之後,也坐到了地上。另一個陳汐疼痛應該是緩解了,對著坐在地上的自己就是一個飛撲,撲倒之後就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對準頭部就是一頓老拳。
底下的陳汐也不是一個隻挨打不還手的主,掙扎的過程中也用自己的拳頭反擊著。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刹那之間動靜就小了,只見兩個人還倒在地上沒有站起來,受了刀傷的陳汐從背後用胳膊緊緊勒住了另一個的脖子,雙腿也緊緊鎖在了對方的腰間。
對方極力的掙扎著,可能因為他進來之前完好無損沒有受過傷,體力比受過傷的陳汐要充足。
鎖人的陳汐感覺自己快要支撐不住了,對方即將就要掙脫他的掌控。
於是用右手的胳膊維持原狀,左手在四周胡亂的摸索著,突然,左手摸到了一個有著柔軟質感的東西,抓在手裡拿到眼前一看,原來就是之前蓋在他臉上的那條毛巾。
迅速把勒著脖子的胳膊換成了手上的毛巾,用毛巾繼續用力纏繞著,毛巾的兩端收在腦後,像平時洗臉擠濕毛巾一樣,毛巾的兩端纏繞在一起,然後向著一個方向用力卷,毛巾留下的空隙越來越小,勒得自然越來越死。
掙扎了幾十秒之後,幾分鍾前剛進門時還完好無損的另一個陳汐,這時已經失去了呼吸,雙手無力的甩在了身體兩邊。
搞笑的是,殺死他的竟然是另一個循環中的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