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商集團總部，坐落在寧市最著名的朱雀湖邊，擁有絕佳的視野和景觀。

　　明朝時，這裡是皇帝的後花園，民國時，這裡是總統官邸的所在地，可謂風水寶地，也不知道董肖凱使用了什麽手段，多年前低價拿下了這塊地，又蓋了一個無比氣派的總部，與朱雀湖中心的翠洲島隔水相望。

　　集團總部樓最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更是氣派的飛起，大到連走路都有回音。那天上午馬黑來訪，董肖凱的女秘書推開辦公室門時，最開始馬黑只看到了一個小黑點，藏在一個稍大一點的黑點後面，整整走了足足有三分多鍾才發現那兩個小黑點是董肖凱和他的豪華辦公桌。

　　“董老板，跟您相識真是緣分那，這是一點好茶，您不要嫌棄。”馬黑陪著笑臉，把手上提著的一個看起來很貴的紅木茶盒，放在董肖凱的辦公桌上，隻字不提前天晚上發生的事。

　　成年人的世界心照不宣，董肖凱希望的是那件事能夠徹底過去，不留一點痕跡。

　　“兄弟太客氣了，來，請坐。”董肖凱起身迎接馬黑，心想把面子上的事做足，相信對方也不會為難自己，畢竟寧商集團的資源正是對方所需。正所謂不打不相識，不如趁這個機會賣對方一個人情，等混成合作夥伴喝幾次大酒，讓對方徹底刪了視頻底片，自己就安全了。

　　董肖凱揮揮手讓女秘書先去忙，然後從身後的黃花梨木架上捧出一個陶罐，打開蓋子，用竹夾子夾出一塊上好的普洱茶餅，親自給馬黑泡上。

　　不一會兒，一股沁人的特殊香氣繚繞在兩人身邊。

　　“董老板，這真是好茶！”馬黑端起茶杯聞了聞茶香，知道這是好茶。

　　“兄弟識貨，這是大哥我收藏的極品老班章，普洱中的勞斯萊斯，隻用來招待自家兄弟。”董肖凱已經和馬黑開始稱兄道弟，不管是不是打心裡願意，至少表面上他願意，畢竟有個把柄在人家手裡，關系處好了，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謝謝董老板抬舉，我哥馬白曾來拜訪過您，可是……”

　　馬黑還沒說完，被董肖凱打斷了:“哎呀，兄弟，不瞞你說，錢誰都想賺，但我董某隻賺合法的錢。”

　　董肖凱生意能做這麽大，當然是比猴兒都精，對於紅馬公司買寧商集團的用戶銀行卡數據回去做什麽，心中已經猜到了七八分。紅馬公司能開出那麽高的價碼，十有八九和灰色產業有關，正常的電商生意都是薄利多銷，賺不到那麽多。如果從事了不法業務被抓，輕則進去吃豆子飯，重則吃花生米，一輩子就完了。

　　馬黑弄明白了，原來董肖凱是在擔心業務的合法性，其實之前馬白已早有考慮，只可惜幾次登門都是還沒到談合同條款這一步就被委婉地請出去了。

　　馬黑弄明白了對方的顧慮，側過身從公文包裡取出事先準備好的合同，雙手遞了過去:“董老板，您放一百個心，絕對合法合規，要不您先看看合同?”

　　董肖凱半信半疑的接過合同，快速翻閱。

　　在審合同方面董肖凱絕對是一把好手，雖然寧商集團有完備的法務團隊，還聘請了大名鼎鼎的林也律師事務所作為法律顧問，但重要合同董肖凱都會親自過目，以確保萬無一失。長期下來，董肖凱掃一眼便能識別出合同中的關鍵條款。

　　董肖凱指著合同中的一處條款說道:“合作數據僅用於電商營銷業務，數據使用的合法性由乙方負責並承擔相應法律責任。乙方是你們紅馬公司，你確定這些數據隻用於營銷?不會牽連到我?”

　　“董老板，您放心吧，我們在合同中約定好，一切法律責任均由乙方紅馬公司承擔，白紙黑字，這方面您完全不要有任何顧慮。”馬黑笑嘻嘻的解釋道。

　　其實董肖凱對紅馬公司開出的價碼毫無意見，甚至覺得對方給的價格有點高了，這些用戶數據打包能賣一千五百萬，等於他董肖凱只要簽了字，立即就能回血一半。之前被高一然敲的那三千萬，已經讓他的私房錢見了底。

　　“一千五百萬！鬼才信這孫子會拿去做合法業務，那樣內褲都要虧沒了。”董肖凱心想道，不過既然合同中已經規避了自己的法律風險，那就簽吧。

　　董肖凱吹了吹茶碗，抿了一口道:“兄弟，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事情就這麽定了，我讓法務過來，把合同細節再敲定一下，今天就簽。”

　　“好的董哥，從現在起您就是我哥，有什麽事盡管吩咐，兄弟我以茶代酒，先敬您一杯。”馬黑見大單即將到手，也學董肖凱開始和對方稱兄道弟，至少在簽字前不能讓對方反悔。

　　生意人有時候不得不裝孫子，心裡氣的直罵娘，嘴上也要把對方捧上天，大家都是為了混口飯吃。

　　半個月後，紅馬公司完成了有史以來最大的一筆買賣，馬黑拿到寧商集團的資源後，讓人連夜不眠不休把這一億多條數據做了加工處理，www.uukanshu.net 以每條一元的價格賣給了灰產組織，瞬間掙了上億，只不過這背後的代價是又會有若乾無辜的家庭毀於網絡詐騙。

　　事情辦成，馬黑心情大好，如約把剩下的二十萬給了陳於朵，還介紹了一個做外匯的道上兄弟，幫她把錢轉了出去。

　　“怎麽樣?這收入還滿意吧?晚上陪陪我?”馬黑發現用金錢可以隨意拿捏年輕漂亮的女人，很是得意。

　　“嗯。”陳於朵咬著嘴唇，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

　　陳於朵把錢轉回去後，家裡可以蓋房子給哥哥弟弟們娶媳婦了，自己再次口袋空空，只能靠著紅馬公司發的工資重新攢錢。這份工資相比以前的境遇，已經很好了，只是陳於朵見識過奢靡的生活後，發現自己這麽久一直被蒙在鼓裡，董肖凱和馬黑掙到的錢多的不可想象，自己被他們當成玩物肆意發泄蹂躪，卻隻給分了芝麻大的一塊。

　　晚上，陳於朵拎著一個織物手提袋悄悄來到馬黑臥室，見面後馬黑先是摟住她一陣親吻，在準備脫下她外衣的時候，陳於朵推了一下馬黑說道:“等等。”

　　她從手提袋裡拿出一套很有情趣的內衣換上，這是之前董肖凱讓她穿的。都說學習要跟著高人，前陣子陳於朵跟著董肖凱真是學到了以前一輩子都不知道的東西，原來自己的身體條件那麽好，竟然解鎖了很多言語無法描述的姿勢，不少還是女明星高一然同款。

　　當然，她也學會了部分為商之道，明白了人不腹黑無橫財的道理，這些天她心中早已有了一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