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皇子?”
女人不敢相信。
老國王笑著說:“他雖長得天生麗質,美麗動人,但確實是我可愛的小兒子。”
小皇子羞澀地低下了頭。
“貴客遠道而來,我也得盡地主之誼,就請在此享用晚宴吧。侍者備宴!”
“吾等來貴地乃有要事,怎麽敢勞煩國王陛下呢…”
“唉!不過是略備酒水,我身為一國之君,貴客遠來,我怎麽能不盡待客之禮呢?就不必再推辭啦!哈哈,有什麽事宴後再詳談。”
白衣女子見國王如此熱情,也不好再推辭。
宴會上,觥籌交錯,皇子和大臣們輪番上前向二人敬酒。談天論地,好不熱鬧。
巴洛爾城釀的酒果然名不虛傳,酒香四溢,入口綿淳。
獵人忍不住多喝了幾杯,不多時便酒醉睡去。
“來,尊貴的女士。為我們的情誼永恆共飲一杯!”
小皇子舉著酒杯,來到了白衣女人的面前,優雅地行了一禮。
“也敬你嬌好的容貌,皇子殿下。”
老國王開懷大笑:
“不愧是我得意的兒子,既知禮數,也落落大方。”
老國王繼續向女士介紹道:
“小兒雖年輕,但卻識得大體,冰雪聰明,又是舉國無雙的美人,很受國民愛戴。君若有意,日後多多來往,以結秦晉之好,如何啊?”
二人皆羞,不敢對視。
坐在一旁的大皇子莫不做聲,面露不悅之色…
小皇子慌忙解釋道:
“父王,論年齡論才乾我皆不及二位兄長!哥哥們尚未婚娶,小兒我怎敢先談婚配之事…”
“哈哈,開個玩笑!不過姻緣之事,豈有先後之分?”
白衣女人趕忙站起身來,向老國王敬了杯酒:
“國王陛下,吾此次來朝見陛下,實為有要事在身,這些兒女情長的事以後再說好嗎?”
“好好好,既然如此,這事就暫且不談。我尊敬的科塔娜女士,你所說的要事,究竟是何事啊?”
老國王表情認真了起來。
“吾父之劍丟失了!”
“你是說守護者之劍?”
“正是!”
“你們不是立誓世代看守此劍嗎?怎麽會無故丟失呢?”
“這是吾的失職…吾認為是有宵小之徒竊取了!”
“何以見得?”
白衣女子拿出了巴洛爾的徽記。
“這是我在劍塚發現的!”
老國王接過徽記看了看。
“這是我們的徽記!看來此事並不簡單。你放心,我會命人徹查此事!”
“萬分感謝,國王陛下!”
“不要因此擾了我們的雅興,來,繼續飲酒!”
老國王站起身舉起酒杯,對著眾大臣說到。
晚宴過後,白衣女子來到客房休息。就在她換好睡衣,準備就寢之時。
咚咚咚!
門外傳出了敲門聲。
“是誰?”女人問到。
“是我,霍華德!”門外獵人小聲說到。
白衣女子開門把獵人讓了進來。
“這麽晚了,你來幹嘛啊?”
女人裹了裹身上的睡衣。
“我剛剛去偷窺三皇子洗澡了!”
獵人鬼祟地說著…
“你是越來越變態了!沒事偷窺人洗澡幹嘛?雖然人家長的像個女人,你也不能這樣啊!”
“別扯那些沒用的!”
獵人辯解到。
“難道你沒發現嗎?三皇子很特別!”
“他的容貌是很美豔異常…”
“我不是指這個…他從我們見面開始,一直帶著一隻白手套,從未摘下來過…”
“這有什麽,人家貴為皇子,又很講究,有點潔癖也不奇怪。”
女人打斷了獵人的話。
“但是他只有右手一隻手帶手套!有潔癖的人會隻帶一隻手套嗎?而且,他的手套連洗澡時也不脫下來!”
“你是覺得他在故意隱藏他的右手?”
“一點沒錯!我覺得他身上大有文章!”
獵人堅定地說著。
“你不是已經喝醉了嗎?”
“呵呵~這點酒我就醉了,小看我的酒量了,我一直在偷偷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還有你們倆的眉目傳情,我也看在眼裡!”
“你這是在吃醋嗎?”
白衣女人玩味地笑著。
“吃醋?怎麽可能!我是希望你利用這一點,想辦法接近他,在他的身上尋找線索!”
“哼!吾才不會用什麽美人計呢!休想!”
女人揣起了雙手,生氣地背對獵人而坐。
獵人也是無奈,一個人退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