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大人,小人的感知范圍太小,讓您找錯了貓,小人無顏面對。”額,你好像本來也沒有臉……“小事。”
第2天同往常一樣,梁同學來到公園訓練,也同樣依舊不知道炮爺身處何方。“大人,如果可以將功補過的話,小人可以代理您的身子幫您達成願望。”
想起那晚河司說的話,梁繼心下犯嘀咕,這家夥究竟能得到什麽好處呢?真的就只是為了一個可能性?為了一個自己都不清楚的虛無縹緲的可能?
這時候他裝著的老人機響了,還以為是母親大人叫他回去了,結果他發現是一條短信:今晚在下等您。
居然這麽快就來了,梁同學躺在被子裡,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雖說炮爺也可以教他,但眼下炮爺不在,這河司居然來的這麽勤快。就這麽想著,迷迷糊糊的已經進入到了夢中。
“大人您來了,事不宜遲,我們……”看著面前的紙屏風,梁同學打斷到:“我說河司大人,你們真的就對我身邊這位潛在的保鏢不聞不問?”“命運自有他的安排……”哎呦,梁同學聽了一陣煩躁,“怎麽老是你那宿命論,真就沒別的辦法只能硬等?”
河司沉默了一會兒,“不久您就會遇到他。”嘖,這河司嘴還真嚴,“好吧,對不起,我有點著急了,咱們開始吧。”
不過眼下除了面前的紙屏風,其他什麽都沒有,梁同學四下望了望,確定了這個看法。“大人事態緊急,讓您短時間學習這麽多技能,實在對不住,希望大人理解。”梁同學已經稍微有點眉目,開了重眼第一步看命色,那第二步應該就是看命象了。
“我倒是還有點不熟練,今天我用重眼……”想到自己在課上裝逼,突然有點不好意思說完。“大人,談何不熟練,我都盤算著要半個月後才能看到您開重眼的消息,結果第二日您就掌握了開眼,沒辦法,隻好用這種方法與您聯絡了。”
哈哈,河司的通信設備也會升級哈,“那今天是要看命象了?”“正是,大人,您看這屏風後有什麽?”
梁同學還等著他繼續說,結果就啥動靜也沒有了。啊?又是隨緣教學?真是……我說炮爺擱哪學來的臭毛病。他走進細看這屏風,整紙由一圈棕紅色木框固定,紙面微微發黃,在光線照射下布滿了深淺不一的陰影。透過這薄薄的一層紙,仿佛看到對面的樣子,但又看不清那樣子是什麽。
又是出謎題的一關,這影影綽綽的樣子,怎麽能看出是什麽東西?梁同學又側耳傾聽,好像能聽到山林的風嘯,又好像能聽到湖海的濤鳴。聽了半天,感覺什麽都像,又什麽都不像。
這下可給梁同學整懵了,隔著看,是覺得什麽都像,也什麽都不像。隔著聽也是覺得啥都像,又啥啥不像。這比那一眼看全的問題都要煩人,這命象怎麽就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樣子呢?
梁同學來回踱步,想不到怎麽能隔著看清這對面的模樣,他繞到屏風的另一面,卻發現對面什麽也沒有,在對面聽聽看看也是和原來那面無差。“大人離看清只有一紙之隔啊,很接近了。”
梁同學差點沒給他豎個中指,一開始不就是只有一紙之隔,這話說了和沒說有什麽區別。他氣的直接給這屏風來了一巴掌。
呼啦一聲,紙面上豁然出現一個大洞。梁同學沒想到這一巴掌居然就能拍出個破口來,其實他也並沒用多大的力氣,意外之余更多的是驚喜,這下就可以看到對面是什麽了。
這不看還好,看了更讓他懵圈了,擱這洞裡看和聽什麽也沒有,挪到旁邊有紙面覆著的地方,反倒又有了先前影影綽綽的樣子,但不同的是那聲音和模樣更加難辨更加微弱了。
這下可給他急的團團轉了,原以為是打開一個突破口,沒想到讓問題更棘手了。這時候河司的聲音再次響起:“大人,與他人命象之隔,可不能言破啊。”他剛想詢問,卻覺得有點不對,自己明明是用手拍破的,怎麽說自己是言破的呢?
於是他清了清嗓,朝著對面問到:“不知對面如何稱呼啊?”這不問還好,一問嚇了他一大跳,對面居然傳來了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無翅鳥,無鱗魚,無腳蟲,無牙虎。”
什麽什麽什麽什麽?梁同學傻了,一沒想到能直接問的,二沒想到這問出來個這樣的結果。好嘛,至少是有點進展。梁同學苦笑的搖了搖頭,開始想這謎語的答案。
能飛?能遊?還能在地上爬?甚至……很有威懾力?他暫時不敢確定無牙虎是什麽意思,畢竟老虎好像沒了牙靠爪子也能殺人。 www.uukanshu.net 至少前面說明它海陸空樣樣行。
這是個什麽東西?鴨嘴獸?可他好像不能飛啊,企鵝?企鵝有翅膀啊,況且好像也飛不起來……他又想起之前看紀錄片好像看到過一種能撲進水裡捕魚的鳥,好像叫什麽鷗來著……
不過他沒繼續回憶,畢竟看起來也不符合無腳蟲的設定,更不用說第四條了。他拚命回憶自己知道的跨界的動物甚至植物。蒲公英?算能飛,也算他能遊吧,也姑且算他能爬吧……但好像談不到威力這東西啊。
想到植物,梁繼想起之前他們反覆強調的命運主體“人或者物”,意思也就是說……無生命的也算了!
可這一想就更遠了,最後鎖定在一些軍用特種設備上時又覺得太過離譜。這屏風後總不能是個V-22魚鷹軍用飛機或者海軍陸戰隊隊員吧……
正被自己的答案給整的哭笑不得時,他聽著對面若有若無的聲音突然靈光一閃。無翅鳥……無鱗魚……無腳蟲……無牙虎……
梁繼蹭的站起身來,自信滿滿的問道:“閣下的名字,叫做水沒錯吧?”
對面傳來爽朗的一陣長笑,紙屏風上的陰影突然開始移動起來,交匯聚集,最後成了一條長河的模樣在紙面上緩緩流淌——當然還有個破洞。
“恭喜大人重眼再上一步,不過您的解法會讓您看命象時有所缺漏,”河司的聲音繼續傳來,“畢竟這麽個大洞對這命象可不能說毫無影響啊。”
欣喜之余,梁繼突然想起什麽,“河司哥,這命象到底是誰的啊。”
“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