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不會
B.繼續逗他
陷入驚慌的梁同學突然看到了這麽兩個選項。
這不是自己的選項,而是……炮爺的?
他剛想試著選,一放松,那選項轉瞬消失了。
“小子,怎麽一副這個表情,真想害你早就下手了,怎麽也不該選這個時候。”炮爺輕描淡寫的說完便去舔毛了,只剩下梁同學褲腿的一個小爪子印。
梁同學腦子裡卻難以再鎮定下來,如果我的重眼再高級些,我能看到別人心裡想法並以選項形式出現,我能不能選呢?選了會發生什麽?看炮爺樣子並不知道我能看到他選項,如果我選了他知道嗎?
無數想法和可能在梁同學腦子裡回蕩,始終讓他無法釋然。太多可能性了,想到這兒他甚至興奮了起來。這下輪到炮爺納悶了,這小子怎麽還高興上了?權當他是知道自己是可信賴的吧,除此以外炮爺不知道他還能有什麽突然這個點興奮起來。
“小子,你高興什麽,和你一夥兒也是不想和那夥人同流合汙。”梁同學沒聽出炮爺已看不出自己心裡想法,而是想到另一層:“什麽?那意思你和他們接觸過了?”
這下他可不太淡定了,如果炮爺和他們已經接觸過,那說明他們的眼線超出想象的寬泛了,從之前自己名稱的流出,再到炮爺離去,這本來都是幻夢裡發生的事,他們怎麽能這麽快得知?
“你的思路倒是沒錯,可惜就是目前還看不出些什麽,這些當天就知道你名字的,多半和三青閣脫不了關系。”言下之意,應該就是讓自己再練練了。
“難道說這河司有問題?他們怎麽能在當天就知道咱們這兒發生了什麽?難不成這幻夢裡都有他們的眼線?”梁同學此刻大感疑惑,究竟哪裡出了問題?
“他們找我也用了些手段才騙到我,我這才得知他們想拉攏我以及你和他們的關系。”切,多半就是拿了點吃的就給騙到了吧,這也叫什麽手段……“小子!胡思亂想什麽呢?”
梁同學這才反應過來剛剛炮爺怎麽沒問自己為什麽能看到他怎麽想的,現在倒是反應挺大哈,多半剛剛那些想法他見怪不怪了吧。在兩人還沒什麽眉目時,這早已懶得動的手表,居然發出了哢噠哢噠的聲音。
那聲音真真切切傳到了梁繼耳中,起初還嚇了他一跳,心說哪裡的表聲音這麽大,這才發現當初戴起來的手表居然走動起來。
不過奇怪的是,這表的分針和時針居然是最低點也就是六點對應的位置做往複運動,若不是兩個針走的速度很慢,那就活像一個鍾擺一般來回晃蕩了。
“龜龜,留了個心眼果然沒錯哈,命運的時鍾以奇怪的方式敲響了。”自那天河司說命運是以敲響的方式出現,他就一直留意能發出聲音或者鬧鍾的東西。而之前河司直接用老人機給他聯系他就關注的更加廣泛了。畢竟不知道下次會以什麽古怪動靜提醒自己。
眼下二人能和河司交流的地方,也只有晚上睡覺的時候了。回去的時候他小心的開眼審查了屋裡的一切,卻沒見什麽異樣的東西。
“小子,鬧什麽,你的重眼又看不了整體的命色,老去的重眼只能快進,你在想什麽?”哦哦,也對,怪不得看到這胡蘿卜的時候泛著綠光,多半是一會兒要被母親大人做成誘人的菜肴了。
難怪,得知他拿了個冠軍母親大人決定好好做一頓犒勞犒勞自己,肉足飯飽後梁同學和炮爺這才準備洗漱睡覺了。躺下前看了眼不知什麽時候手表又不再動彈了。
又是白色背景的場景,除了那次海中和今天信號燈的場景,其余的幻夢全都是在這種場景下展開的。不過四下無人,除了他們二人的身影以外,看不到也聽不到河司的所在。
索性梁同學在這裡漫步起來,自己名字被他們得知的那晚,不是這種白色背景的幻夢,而是一個具體的場景,甚至他都懷疑是真實場景,因為當時那個披著破布的漁民不想扔魚是為了村子的夥食,不過村子的名字他倒是想不起來了。
倒是在船頭放聲歌唱和害怕雜糅的感覺還歷歷在目,危險中的自在偏偏又那麽吸引他,著實令他有些矛盾。但這卻給了他些思路,說明這些幻夢裡的人並不是虛構的?而是真實的有血有肉的人,他們也映射在自己所在的這個現實裡?
或許這就能說得通為什麽自己的名字被那麽多人所知了,只要那漁夫是三青閣的人, www.uukanshu.net應該不難知道自己的身份,再告訴其他人應該更不算難。
但更多的疑點卻因此產生,這個夢連炮爺都不知道他們會做,這三青閣的人怎麽能及時派人和他們一起進到這個場景裡來,這未免……
一聲咳嗽打斷了他的思緒,河司的聲音匆匆出現。
“不好意思,章爺,紅斧大人,在下失約,實在公務纏身,對不住。”炮爺一副沒聽到的樣子,顯然還是不想理他。“河司,是您想要見我?那手表應該就是您所說的聯絡物?”
“實是無奈之舉,大人,您急需技能傍身了,在下不能時刻護您周全,今天那交通燈是在下疏忽,讓您被這等貨色纏身。”哦?這麽說這河司還替自己擋了不少類似的事情?
“你為什麽說我急需技能傍身了?有什麽情況這麽危機?”河司半響沒說話,梁同學還以為是他又走了,結果他說到:“大人,不知當講不當講,您已被命運選中,事到如今,在下有義務向你講明了。”
接下來,二人同時震驚,臉上的表情逐漸驚訝的不能自已。河司所言,實難叫人淡定,原來這幫狂熱分子已經將命運大河攪的渾濁不堪,有的河段河司甚至漸漸失去對其監控。
“再這樣下去,無數人和物的命運,被迫交織在一起,後果不堪設想啊……”梁同學轉頭一看,炮爺此時卻比自己更加的吃驚。
“難道說,那北王,是被這所謂的命運攪的我如此下場?”
梁同學仿佛能看到河司苦笑的表情:“章爺,我說了,命運不會無緣無故選中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