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逐步解封?
邪神的不可言說得到了某種強化?
難道跟之前白撿的能量有關系?
趁我又昏迷的時候,金手指小黑洞,自動幫我強化了‘邪神的不可言說之物’?!
你就不能幫我強化正經點的位置麽!
比如喚醒邪神模板的其他也行啊!
搞得我現在這麽被動!
……但有一說一。
解開封印的不可言說,已然成為牛氣衝天的純爺們。
以至於一分鍾都過去了。
雙馬尾貞子還處於懵逼狀態。
只是,
她那編織好的大辮子,就像是尾巴一樣在不規律晃動。
偶爾觸及……
這種瘙癢,彷佛是輕風中的柳絮不經意地拂過肌膚。
許純嘗試挪動身子避開這不期而至的攻擊。
遺憾的是,他全身癱瘓。
唯一能擺動的只有邪神的不可言說。
交鋒在辮子上,
發出輕微的“卟隆~卟隆~”聲。
此番舉動,讓雙馬尾貞子緩過神來。
冰冷的小手,從許純臉頰移開。
歪著頭,盯著那,怒氣衝天。
似乎感到了某種強烈的吸引力。
衍化技能【歡愉】發揮了作用!
這對她來說,既陌生又新奇,仿佛蘊藏著一種她無法理解的力量。
雙馬尾貞子俯身,小心翼翼地靠近。
她的動作謹慎,似乎害怕打擾到蘇醒的小怪獸。
隨後,
在許純的注視下,她竟然伸出涼涼地小手。
輕輕地、幾乎是畏縮地觸碰了一下皮革。
這個瞬間,她似乎顯得很是驚訝。
雙馬尾貞子顯然對稀奇古怪的東西,具有一種強烈的收藏欲。
好奇心被許純完全激發。
開始,只是試探性地用指尖觸碰,似乎在評估質地。
隨著時間的推移,確定沒啥危險,她變得更加大膽。
嘿咻嘿咻~~對許純進行攻擊!
此刻。
許純隻感覺陣陣冰涼襲來。
是雙馬尾貞子,身為詭異自帶的陰冷氣息,仿佛有無數小冰塊在他周圍旋轉。
因好奇寶寶分心的緣故,鬼壓床的力量徹底消散。
換做是別人,估計會趁現在跑路。
但對癱瘓病人許純而言,隻恢復了眨眼睛、扭脖子的功能。
也因冰冷的接觸,讓他嘴裡忍不住哈著冷氣。
這算什麽?
又能做什麽?
給雙馬尾貞子的探索頻道助助興?
動又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胡作非為。
然而。
雙馬尾貞子沒想到這看似尋常的玩意,無論如何拉扯,卻深扎大地。
一次次嘗試,全都以失敗告終。
幾次無疾而終,終於讓她改變策略。
在許純驚恐的目光注視下,她亮出鋒利如刀的指甲。
拔蘿卜不成,你特喵的準備割韭菜了是吧?!
“等等……”
心慌慌的許純,忍不住開口製止。
但後者卻對他微弱的抗議置之不理。
指甲變得無比狹長,在太平間昏暗燈光映襯下,似閃爍寒光。
“鏗嚓~”
一聲清脆的碰撞,韭菜葉子都沒掉半點。
“鏗嚓嚓……鏗嚓嚓……”
不信邪的雙馬尾貞子費盡全力。
韭菜非但沒割下,反而讓她的小鐮刀出現了裂痕。
“唔……”
小小的腦袋,似乎冒出大大的問號。
興許是好勝心作祟。
雙馬尾貞子決定不再保留。
撩開遮擋住她正臉的馬尾辮,只露出半張臉。
嘴唇細薄而蒼白。
啟合的瞬間,露出一排排鋒利的牙齒。
不像人類那般整齊有序,更像是肉食性動物的利齒尖牙,上下兩排全都是小虎牙。
“我靠,你該不會?!”
“等一下!”
許純有些發慌。
但在美食的誘惑下,他的這點小抗議,怎麽能阻止得了餓急眼的小老虎?
深夜檔的太平間,來點宵夜如何?
這無法抗拒的香味。
酸酸的,甜甜的。
有營養,味道好。
“哢嚓嚓~~~”
刺耳的摩擦聲接連響起。
濃鬱的口感,莊嚴又華麗,百分百幸福的味道!
雙馬尾貞子臉頰微微扭曲,徹底陷入瘋狂!
但好在因邪神模版的緣故,任憑如何啃齧、拽扯,都巋然不動,彷佛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
若是換做其他位置,估計早就被嚼成口香糖了。
雖說壞不了,可觸覺依舊存在。
就像是在被無數小刀同時劃過,非常之疼。
特喵的你就不能溫柔點?!
我身為邪神豈能受此大辱?
憤怒的許純絕不會就此屈服,於是決定要報復對面。
他開始調動體內的力量,鼎立天地,彰顯著非凡的力量和不屈。
突然的舉動,讓雙馬尾貞子措手不及。
小老虎瞬間一噎。
咳嗽著後退了幾步,眼中滿是震驚。
許純小小得意的同時,卻又感到一絲不安。
只因。
他余光注意到,雙馬尾貞子此刻的狀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身體輕微地顫抖著,似乎在努力壓製憤怒,有失控的征兆。
就像是一頭即將暴走的野獸,在昏暗的光線中,她的影子扭曲變形,增添了幾分詭異和威脅感。
許純能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氣氛在空氣中彌漫開來,他的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一種無法言說的恐懼纏繞在他的心頭。
就是後悔,非常的後悔!
好端端的,我剛才為啥要作死呢!
現在好了,小老虎被成功激怒了。
待會該不會把我給做成蘿卜刺身、蔬菜拚盤吧?
“我說我剛才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許純試著安撫對方的情緒。
他此時完全處於對方的掌控之中, 任何一點小小的舉動都有可能引起不可預知的災難。
哪怕他叫破喉嚨,對方絕對會在醫院職員抵達之前,輕易扭斷許純的脖子。
畢竟,許純的邪神模板,只有不可言說被喚醒。
其他部位可都是肉體凡胎。
經不住一點狂風暴雨。
此刻!
雙馬尾貞子顫抖著挪動腳步。
身體似乎與空氣融為一體。
輕盈而幽靈般的,飄到上面。
她高高在上,俯視著安靜躺在停屍床上,死魚一樣的許純。
在這種壓迫性的注視下,許純前所未有的恐懼。
“現在求饒,是不是太晚了……”
極度緊張和恐懼中,許純突然注意到一個細節。
雙馬尾貞子那遮住正臉的馬尾辮,目光並非聚集在他的臉上。
而是微微歪著頭,死死盯著那不可言說之處。
緊接著。
雙馬尾貞子做出了一個出乎許純意料的舉動。
把穿著的大棉褲卸下裝備。
展露出兩條水靈靈的大白蘿卜。
隨即,掃描定位!
在這一刻,許純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心跳加速到了極點,全身似乎被定住了一般。
目標已被鎖定,空中打擊已就緒!
雙馬尾貞子的報復來得異常之快。
炮彈轟炸,大地震顫。
“她這是……”
“在對農作物進行施肥?!”
許純整個人徹底愣住。
更夾雜著一種難以理解的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