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27日,許翔飛趕在周末到幾百公裡外的榕城跟美術老師介紹的繪畫名家見了面。這是一個一米七出頭不胖不瘦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看起來不是特別精明的樣子,名叫韓紫陽,當他自我介紹說自己是西南傳媒大學當代藝術學院教授時阿飛很難把不修邊幅的他跟大學老師對上號。會面在韓教授家裡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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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依山傍水坐落於山腳下村子裡的三層民宅,據說離傳媒大學不到5公裡。阿飛敲開門表明身份後韓教授便要帶他去書房談,韓教授前面帶路阿飛背著雙肩包一副典型好學生的形象跟在後面。
書房中。阿飛開門見山說出了自己的需求然後拉開書包掏出2捆鈔票放在韓教授面前誠懇的說:“我只要勉強考到接近90分就滿足了。”
韓教授目瞪口呆的看著阿飛,緩緩的吐出一句:“很有戲劇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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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面過程比阿飛想象的順利的多。當阿飛說完要拜師的請求後從書包裡掏出20萬時,韓紫陽教授輕咳了兩聲然後看了看阿飛帶過來的練習作品就答應了下來。
“傅玉華(指阿飛學校的美術老師)說你基礎很差,有點誇張了,你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能練到這個程度可見悟性和定力還是可以的。在我這帶你半年,按我說的練,90分沒有問題。”韓紫陽點上一根煙邊抽邊說。
阿飛點頭應是。
韓教授接著說:“我沒收過學生,也沒什麽培訓的場地,你年後帶些換洗衣物直接到我家裡來吧,吃住都在我家裡,畫具這些都不用帶。一切都包含在你給的學費裡了。”
阿飛心中暗道韓教授並不像傳說的那樣見錢眼開,人還是很厚道的。
拜別韓教授,阿飛沒有在風景如畫的榕城逗留當天就趕最晚一班火車回了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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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30日。
上午最後一節課上完後班主任到教室宣布了寒假放假的消息,緊張的學習了半年的同學們都歡呼著衝出教室往宿舍去收拾東西,美術班已經提前兩天放假,學生們各自回了自己的教室上完了本學期最後兩天課。
從榕城回來這幾天阿飛一直想找機會跟范茹說幾句話,但教室裡人多嘴雜,阿飛知道范茹是清冷的性格不喜歡在教室裡跟男生說些跟學習無關的話,就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此時阿飛重生回來將近2個月。按照韓教授的說法自己春節後要一直在榕城學習,回來後馬上就要進入更緊張的高考節奏可能接下來沒有多少機會再見到范茹了。但事以至此阿飛不想再放學後去校門口等她嚇到人,便跟著人流一起回宿舍準備收拾東西回家。
8個人的宿舍此時已經空了5個鋪位,看來是有的同學早早的溜出來走了。阿飛簡單收拾了一下,把被子裝進口袋塞進櫃子裡洗漱用品收攏了一下用盆子倒扣著蓋上,以前留下的破舊冬裝不準備帶走也塞進了櫃子。收拾妥當,阿飛雙肩包裡背著幾件換洗的貼身衣服和貴重物品離開了宿舍。
走在出學校的路上阿飛四處張望希望能路上偶遇范茹,可惜路上人來人往卻沒有碰到范茹。阿飛心中暗歎,失望的走到學校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走了。坐在車上阿飛心裡十分難受靠著車窗休息,忽然後排的阿飛通過後視鏡看到路邊一個熟悉的身影,阿飛趕緊拍前排座椅靠背讓司機停車扔下10塊錢就跳下車往後方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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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阿飛氣喘籲籲的出現在范茹面前的時候,著實嚇了她一跳。只見阿飛燦爛一笑對范茹說到:“好巧,你也是往這個方向嗎?”
范茹微不可察的翻了翻白眼:“我家在火車站方向,你跟我是反方向的。”
阿飛沒有接話,誠懇的看向范茹問道:“可以往前走走嗎?”
范茹直接臉紅了,但沒有拒絕。阿飛接過范茹的行李箱,往前邊走邊說:“我過完年直接去榕城封閉訓練學美術,下學期除了高考可能就不來了。”
范茹沒有答話,兩人肩並肩往前走了幾步。兩分鍾後已經走出一段距離,再往前走就到了一個紅綠燈路口,再往前走就不合適了。阿飛站定,轉頭,看著范茹的眼睛說:“對不起,之前放學後在門口等你。”
范茹接過行李箱表情有點不愉快的對阿飛說,:“以後做事不要那麽衝動了,我們都是學生,要以學習為重。我爸馬上要到了,我先走了。”說完重重對著阿飛的腳踩了一腳,然後拉著行李箱穿過馬路上了一輛破舊的桑塔納。
阿飛呆呆的站著,一時間琢磨不透范茹的想法,隻覺得這個女生更有魅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