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獲得了神兵利器,那不如想想辦法利用它掙錢。
扎克撫摸著自己的價值“兩百美金”同志,問道:“你能告訴我去哪裡掙錢嗎?”
但可惜,這把原始的匕首不會開口說話。
經過查爾斯的提醒,他本能的繞開了獵魔人公會,走向鎮上的警察局。
雖然不會當獵魔人了,但是當賞金獵人綽綽有余。
反正兩者差別也不大。
風滾草鎮的警局在小鎮西邊,看起來也不大,只是一個兩層的平房,只有一樓和地下室。
地下室用來關押罪犯,一樓則用來辦公。
因為是小鎮警局,所以設備也相對簡陋。
一樓只有一張警長辦公桌,在牆角的最裡面,就是警長的床鋪了。
至於其他警員輔警的住處,扎克也不得而知。(詳細參考荒野大鏢客2瓦倫丁和草莓鎮兩處警局布置。)
在警局的外面有一處懸賞榜,上面是本鎮的所有通緝犯畫像,在每一張懸賞單的上面都明碼標價了金額。
三十到五十的都有,隨緝拿難度的提升而提升。
不同的懸賞目標也開出了不同的條件,從抓活的到生死無論,危險程度直線飆升。
但相比獵魔人公會的懸賞金額,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正當扎克聚精會神的看著面前的榜單時,一旁騎著馬的男人從扎克身邊經過,他的馬背上還綁著一具鮮活的屍體。
“這混帳是畫上的人嗎?”
輔警看了好久都沒認出來,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已經化為屍體的前江洋大盜,聲音都走樣兒了。
“最好他媽的是,不然我就該懷疑這畫上他媽的是你。”
騎馬的男人一副凶橫惡劣的模樣,讓輔警自覺自己惹不起。
這些刀口舔血的賞金獵人可不會跟他講道理。
一陣風吹過,大門從內部推開,風滾草鎮的警長大踏步走了出來,腰間備著槍的男人粗略檢查了一下屍體的臉部,就宣布困擾這個小鎮許久的風流人物被緝拿歸案了。
在這個時代,嫌犯和畫上有七分像基本就足夠認定。
至於會不會誤判?
那是律師的事情,和繁忙的警長無關。
那人從警長手中接過幾疊紙幣,然後趾高氣揚的騎馬離去,一騎絕塵。
“看著幹嘛,幫我把屍體搬進去。”
警長對著扎克說道,他樣子有些嚴肅,看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嗎?”
“除了你還有誰?”
警長說道:“如果你還想當一名賞金獵人,就最好照辦。”
說完警長直接回到他的那張獨屬辦公桌上,他拿起一堆文件,下面夾雜著幾張通緝令。
等扎克搬完屍體後,他才慢悠悠的將腿交疊擺放在長桌上。
眼神裡充滿了不屑。
“這裡只有一張適合你的懸賞令。”
扎克歪著腦袋,看著面前蓄著絡腮胡的中年男人,禮貌的問了一句。
“哈登警長,我能接50美金的那張嗎?”
哈登咧嘴嘲笑道,從肺管子裡發出“哼唧哼唧”的低泡音。
“先從低到高,從易到難,可以嗎?菜鳥?”
在哈登眼中,這不過又是一個做著西部夢,妄想著一步登天但眼高手低的角色。
扎克沒有反駁什麽,隻得點頭。
“是的,警長。”
“很好。”
“你的任務是她,一個新婚之夜和情夫逃跑的新娘,她的丈夫為她的背叛行為異常憤怒,所以懸賞35美金,前提是要抓活的。”
“你很幸運,這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與此同時報酬還很高。”
哈登警長將懸賞單遞給扎克,上面有新娘的畫像。
畫上的女人面容嬌豔,五官精美同時又顯得落落大方,鵝蛋臉上有著一雙明亮皎潔的眼睛和一個高挺的鼻梁。
“高鼻梁,寬眼距,這些就是她的基本特征了。”
扎克從警察局中走出來,朝著一旁的雜貨店走去。
光想要靠著畫上的形象憑感覺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扎克從懸賞單上只能看到懸賞對象大概的藏身地,一些基本線索,還多是推理出的。
一張通緝令在警察局掛上十天半個月的比比皆是,流程中最困難的就是如何準確的找到目標。
和遊戲中接到任務後自動幫你標記出對象的位置不同,現實中沒有指示,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去摸索。
這其中最快的途徑自然是雇傭私家偵探,讓偵探協助調查目標。
但偵探這種職務一般只會出現在大城市裡,像扎克所在的這種邊陲小鎮是沒有偵探事務所的。
但扎克立馬又想到了一個可能幫得到自己的人。
還記得沙米爾所說的那個情報商人嗎?
風滾草鎮只有一位可靠的情報商人,那名叫艾莉莎的女性,是隻為獵魔人提供線索的特殊情報商人,她販賣的情報也盡是些可怖怪物的消息,至於哪裡出現了新的異常,哪裡又誕生了不可名狀的怪物,她總是第一個知道。
至少在前任的印象中,艾莉莎確實是這樣的。
有種獵魔人專屬女巫的神秘感覺。
不過那些情報都是和非自然的東西沾邊,如果是正常人的行蹤,扎克不知道還能不能買到。
“歡迎光臨。”
雜貨店的老板看到有客人進門,趕忙招呼上。
扎克在店裡看了一圈,終於買了一個看起來不怎麽起眼,但是價格可觀便宜實惠的爛肉罐頭。
總共花了0.22美金,也就是兩毛錢的兩美分。
但說實話,這肉質確實糟糕,腥味沒有,但有股怪味兒,像是皮靴子的氣味兒。
扎克驚了,難道美利堅也有足食發酵的美食傳統?
扎克即使再餓,恐怕也咽不下去這東西,只能在路過一家農舍豬圈的時候,把罐頭扔到豬食槽裡。
結果就看到一群身上有黑白斑點的本土豬跑著過來搶那罐頭裡的肉。
扎克沒記錯的話,罐頭上面寫的主要成分,其實就是豬肉。
“豬肉味兒,嘎嘣脆兒。”
扎克哼著聲,揚長而去。
……
艾莉莎坐在自己墊高的椅子上,品嘗著樓下現磨的印尼特產咖啡,她面前的絹布桌上擺放著看起來像是塔羅牌的東西。
除此之外,桌上還有一堆佔卜用的玩具,玄之又玄的心理學入門,以及一些當地土著部落的遺跡和富有民族色彩的旌旗。
兩排簾子從房間的左右兩邊拉了下來,屋子裡沒開窗,但是點了許多蠟燭照明。
乍一看,就好像進入了某個神秘的未知場景裡,讓普通人還沒來得及思考,就被這充滿神秘感的房間布置給唬住了。
包括艾莉莎自己的妝容,烏黑的頭髮盤成了東方少女的神秘感,一面黑色的薄紗半遮半露出極具美感的精致五官。
唯一露出的眼部,還有大面積紅色帶有櫻花狀妖豔圖案的眼妝,這似乎是東洋藝妓那兒才有的裝扮,而艾莉莎一身東拚西湊亂七八糟的服飾,則更吸引人的注意,對於那些沒啥見識的路易斯安娜人來說,這是遙遠東方的東西,是天然能帶給他們神秘感的新奇玩意兒。
左手塔羅牌,右手水晶球,而正中則是一則無名者的訃告,那是傳聞裡通靈者才會用上的東西。
艾莉莎拿書墊著自己的咖啡杯,正期待的等著今天的客人乖乖把錢送上門。
但是今天的客人只有一個,還是扎克這個窮鬼。
艾莉莎看著眼前五官俊美但臉色慘白的人,感覺比停屍房裡的死人還白。
此時扎克已經接近30個小時沒閉眼了,再加上少吃了四頓飯,已經逼近生理極限。
有的時候,扎克自己都佩服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腦子壞了,他居然越來越亢奮,一點想休息的念頭都沒有。
再這樣下去,不知道還有多久會猝死。
但是沒關系,他一想到馬上就能掙到35美金,那心底深處居然誕生了一絲絲甜味兒。 www.uukanshu.net
【好好乾,日子會越來越甜的】
這個時候,幻覺居然十分不合時宜的發出了聲音。
他都好久沒有出現幻覺了,都差點以為自己病好了。
“原來是幻覺啊,那沒事兒了。”扎克自我安慰道。
如果是真的,那開這玩笑的人得有多地獄啊。
艾莉莎則十分玩味兒的看著扎克自言自語。
“你一直都是這樣嗎?還是和我說話的時候才這樣?”艾莉莎問道。
扎克看著面前身高至少有兩米的女士,突然覺得自己實在不適合開玩笑,腦袋裡面提前想好的一堆風趣幽默笑話,這時候是一個字兒的吐不出來。
雖然兩人都是坐著,但對面的女士卻比自己高出一個腦袋來,用俯瞰的視角凝視自己。
這讓扎克確信,對方至少是個兩米高的巨人。
不過這不影響艾莉莎高貴尊冷的氣質,反而因為更大的體型給人以無形的壓迫感。
扎克趕緊道明自己的來意,“我想要購買一些情報,關於……這個的情報”說著扎克就掏出了一張通緝令。
“羅伊,那個逃跑的新娘!”
“你怎麽知道?”扎克驚了。
“這個小鎮的所有風吹草動,我都知道!”
笑話,她總不可能說,這事兒之前在小鎮上鬧得沸沸揚揚的吧?
除了扎克這個剛死而複生的人不知道,恐怕沒人不知道。
最讓艾莉莎犯難的是,那個新娘和她的情夫就是她藏起來的,整個小鎮上,也只有艾莉莎知道他們的行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