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商庭松開嘴唇,嘴角帶笑,眉眼含情。
她還摟著王騰,沒松手。
“你剛才躲什麽?”
王騰的手扶著商庭的膝蓋,皺眉說道:“你親就親,別咬我啊!”
“你發現沒有,你咬我好幾次了。”
商庭嘴角帶著壞笑,說道:“你看上去就很好吃,我忍不住想嘗嘗。”
“味道怎麽樣?”
“很合朕的口味!”
王騰忍不住笑了,說道:“起開,起開,不和你貧嘴。”
他拿毛巾,擦乾商庭腳上的水,說道:“好了,這下舒坦了,可以去睡了。”
“那伱快些收拾,我還等你給我吹頭髮。”
……
等收拾完,躺在床上已經十一點了。
商庭枕著王騰的胳膊,撥弄著他的手指,沒有絲毫睡意。
今天的月亮很圓,柔和的月光透過窗戶撒入屋內,像是披了一層輕霧。
絲絲清風,徐徐吹過,感覺格外愜意。
“你睡著了嗎?”商庭問道。
“沒,快了。”王騰閉著眼睛說道。
商庭翻了個身,看著王騰。
俊秀的眉眼,挺拔的鼻梁,還有看上去就很好吃的嘴巴。
她伸手摸了摸王騰的臉。
王騰睜開眼睛,問道:“怎麽了?”
“沒怎麽。”商庭答道:“就想摸摸你。”
“天天摸,還摸不夠啊!”
王騰用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商庭的肩膀,輕聲笑道:“好了,我給你拍著,你睡吧。”
“王騰,你可別想著從我身邊逃跑。”商庭輕聲說道:“無論你跑到哪,我都能把你抓回來。”
“到時候我就狠狠的折磨你,讓你再也不敢跑。”
王騰嘿嘿笑了一聲,說道:“你瞎尋思些什麽,我能跑到哪裡去,再說了我為什麽要跑?”
“你心裡想些什麽,我都知道。”商庭嘟囔一句,眼睛慢慢閉上,在王騰的拍打下睡著了。
看著商庭的絕美容顏,王騰歎了口氣,輕輕的說道:“我沒想跑,真的。”
……
王騰感覺一陣刺痛,猛地睜開眼睛。
商庭的手打在了他受傷的右臂上。
這是回到大魏了。
睡覺這麽不老實。
王騰把商庭的手臂塞進被子裡,看了看桌子上的鍾表,已經四點半了,等到五點就該起床了。
王騰決定不睡了。
商庭的生物鍾相當精確,五點左右準時睜眼。
今天要忙的事很多,他先捋了捋頭緒,感覺差不多了,輕輕的爬到床邊。
他已經很小心了,但商庭還是被吵醒了。
“幾點了?”商庭問道。
“四點半,快到卯時了。”王騰說道:“陛下可以再躺一會兒。”
“不躺了,今天有朝會,早些準備著。”商庭掀開被子,找了件衣服披在身上,自己動手穿上鞋子,起身去了盥洗室。
等她再回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個帥氣的青年。
這張臉王騰十分熟悉。
“還記得我說的話?”商庭問道。
王騰點點頭,說道:“自然記得。”
“你把人叫來,在永寧宮等著,我要親自問她。”商庭繼續說道:“你好好休息,本來身體就不好,別再落下病根,萬事有我。”
王騰笑了笑,說道:“我理會的。”
等到商庭用過早膳,去上朝後,王騰立馬派人將魏蘭、崔石高,還有法青叫進宮。
王騰躺在自己小屋的床上,魏蘭等三人坐在他四周的矮凳上。
“吳勇那邊已經準備妥當,保證萬無一失。”魏蘭說道:“王尚書那邊也安排好了。”
王騰點點頭,說道:“這是陛下囑咐的,出了差錯我們誰都擔待不起。”
聽到這句話,魏蘭等三人都屏氣凝神的說道:“卑職明白。”
“漕運的船隻明細拿給我。”王騰對法青說道。
法青起身,將一摞厚厚的單子遞給王騰,屏聲說道:“這是今年一整年的船隻進京明細。”
“有沒有偷偷進京的船隻,不記錄在冊的。”王騰問道。
“不會。”法青肯定的說道:“卑職特意安排了人手駐扎在槽幫,另外有我父親照應,不會出紕漏。”
“只要走水路進京的,不管大船小船,全都記錄在冊。”
“不過,卑職只能記錄船隻數量,有一些船隻的主人查不出來。”
王騰點點頭,說道:“這也夠用了,你辦事妥帖,陛下對你很滿意。”
聽到這句話,法青面色一喜,起身拱手說道:“都是督公調教有方,卑職只是略盡綿薄之力。”
王騰擺擺手,示意她坐下,將這些明細放好,繼續說道:“一會兒你留在這裡,陛下有話問你。”
“是!”
“魏蘭,讓藍小七立刻去嶺南,嶺南兵府、節度使,還有彭信王府,凡是能打聽到的消息,我都要。”
“是,卑職這就安排。”
“石高,孫銘的事,一定不得大意。”
崔石高恭聲說道:“請督公放心, 隨時可以動手。”
這次的刺殺事件,讓崔石高明白了,王騰在商庭心中的地位。
“還有京師,京師所有細作的暗報都給我謄寫一份,我要仔細看。”
“是,督公。”
“天錫出來了?”王騰問道:“沒受委屈吧。”
“已經出來了。”魏蘭看了看王騰,說道:“受了些皮肉之苦。”
“受些苦頭也是應該,跟他說說,莫要有怨氣。”
魏蘭恭聲說道:“他自然不敢。”
對皇上有怨氣,怕不是要找死。
……
囑咐的差不多了。王騰也覺得有些累了,說道:“最近要有大事,讓所有人都打起精神來,想要升官發財,還是人頭落地,都仔細想明白了。”
“法青留下,你們二人先回去吧。”
“是,督公。”
等魏蘭、崔石高走後,王騰看著法青,仔細打量了一番。
他發現法青長得甚至漂亮。
雖然無法與商庭相比,但卻有一股健康的美感。
她的皮膚呈小麥色,像是被陽光親吻過。
俊秀的面龐上帶著一絲冷酷,頗有女俠風范。
只不過此刻的槽幫女俠,正有些緊張的坐在凳子上,兩隻手緊緊攥成拳。
“一會兒面見陛下,莫要如此緊張。”王騰笑道。
法青害羞的點點頭,說道:“不瞞督公,卑職確實有些緊張。”
進入東廠後,接觸到了很多秘密信息。
讓她明白,那個被太后掌控朝堂的天子,是多麽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