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祝融夫人是太古時期火神祝融氏的後裔。
現在,祝融證明了這個傳說是真的。
因為她祖上有古籍一直代代流傳下來。
關於‘馴服災異’的古籍。
古籍雖然一代代的傳了下來,可是沒有驗證的機會。
因為這個世界壓根沒有災異這種東西。
這就好比,手握BB機維修寶典,卻壓根沒有BB機這種東西。
直到建寧二年四月望日,各地終於出現了災異。
從那時起,祝融就開始在南中七郡尋找災異,驗證古籍馴服之法。
只不過尋找到的都是極為弱小的災異。
身為守身煉氣九階修者的祝融,自然是瞧不上那些災異。
直到第四道天命破封而出,災異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強,祝融索性離開益州尋找災異。
當她聽說長江出現千裡江潮,立刻意識到那極有可能是一頭強大的災異引起的。
於是她順著長江一路向東,最後來到了吳郡,機緣巧合之下出現在了這裡。
“你可知曉江潮災異為何物?”子瑜好奇的問道。
他也是江潮災異的受害者之一,這一年多以來,他也派人調查過。
可是沒有一絲的線索。
基本上都和嚴畯差不多,要麽看到了江潮下的眼睛,要麽看到了鼻子鱗片之類的。
總結起來:那頭災異極為龐大,難以一窺全貌。
祝融搖了搖頭:“不知。”
“我此次前來是為報恩,我南人不似爾等漢人一般狡詐,一飯之恩必償,一箭之仇必報,今日我受你一飯之恩,當有所報!”
祝融說道。
一飯之恩……
不用想也知道,是今天早晨的早飯。
“一餐而已,不必在意,閣下若是前來投靠,孫仁自然掃榻相迎,若隻為報恩,大可不必。”孫尚香含笑上前拉住祝融的手道。
看得出來,祝融不太習慣這樣的身體接觸,但看到孫尚香的笑臉也就沒有拒絕,任憑孫尚香拉起她的手。
剛想說話的子瑜見此立刻識趣的閉上了嘴。
這丫頭。
越來越有主公的樣子了。
祝融想報完恩就走,怎麽可能!
她一進來子瑜就看上了她…肩膀上的小狐狸。
守身煉氣六階的災異!
這是子瑜到目前為止見到的,除了江潮下那頭之外最強的災異。
祝融也只是守身煉氣九階而已,竟然能夠馴服這麽強大的災異,如此能力當真了得。
子瑜抓獲的那隻鳩雉才只是引氣入體二階災異,可哪怕是內感養神境界的祖茂都馴服不了。
實在是災異野性十足,更是乖劣非常,根本無法馴服。
如此對比,祝融那家傳的古籍著實是有些門道。
子瑜看上了祝融的馴獸法門,孫尚香看中什麽就不好說了。
不管看中什麽,先把她留下再說。
孫尚香開始施展她身為主公所必備的厚黑之道。
一邊說區區一飯之恩何足掛齒,一邊絕口不提需要祝融如何報恩。
雖然有些不厚道,但卻足夠厚黑。
子瑜倒是很滿意孫尚香的成長。
仁德不是傻。
送上門來的賢士當然要想盡辦法留下了。
這一方面,劉備靠哭,曹操靠笑,孫權靠…靠他哥。
孫尚香只能靠她自己總結一套適合的手段了。
別說,還真別說。
小孫尚香對女人殺傷力還是很足的。
當初王嬙就被孫尚香的乖巧伶俐哄得恨不得收為義女。
現在祝融也沒比王嬙好到哪去。
兩人也不知道聊了些什麽,午後子瑜安排好接下來的行軍事宜,孫尚香就一臉傲嬌的宣布拜祝融為帳前都尉。
引入宿衛,領宿衛軍五十人,常在軍中大帳巡繞。
至於周泰,擢升為校尉,跟隨子瑜左右。
所謂‘宿衛’就是貼身護衛,不分白晝的意思。
孫尚香畢竟是女孩,以往周泰保護有許多地方不方便。
雖然孫尚香有一支五十人的女兵宿衛軍,但卻無人能夠擔當其首,只能由孫尚香自己來。
現在好了,有了祝融,一切迎刃而解。
周泰也很高興。
他當然不是因為擢升而高興,而是因為能夠保護子瑜而高興。
保護孫尚香固然好,可是太不方便了,現在保護子瑜,就方便多了。
子瑜對此還有些意見,周泰是他派去專門保護孫尚香的。
就是擔心許貢三門客。
祝融雖然這麽年輕就已經是守身煉氣九階境界了,而且還有災異火兒為輔,但在保護方面,絕對不可能比周泰做得更好。
“算了,先暫且如此吧,等此戰結束之後再說吧。”
子瑜想了想也就沒有多說什麽。
大軍休整一日。
子瑜令趙敷守毗陵城。
他和孫尚香率大軍繼續攻無錫。
子瑜和孫尚香這邊攻下第一座城池,而另一邊,蔣欽和陳武正在大戰嚴白虎。
烏程和陽羨一帶可是嚴白虎的根基所在。
雖然嚴白虎分了一半兵馬給嚴輿,讓他去幫許貢守城。
可是有嚴白虎親自坐鎮,再加上江東士族的暗中幫助,哪怕蔣欽和陳武兩人,急切也難以攻下。
不過兩人的戰略目標也達到了。 www.uukanshu.net
嚴白虎完全被牽製住了,別說支援許貢和嚴輿了,在蔣欽和陳武兩人的攻擊下,他自身都難保。
縱然將士之間有差距,可是借助城池,也完全足以抹平這個差距,甚至他這邊還佔據了優勢。
可是戰況卻完全不是如此,他完全被兩人壓著打。
雖然不想承認,可是嚴白虎也知道,這是主將之間的差距。
他自己還能勉強和兩人交手,可是其他人完全不是兩人的對手,甚至都不是一個檔次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嚴白虎真可謂是身心俱疲。
“宗帥!陽羨傳來消息……”
剛剛從城樓下來想要休息一下的嚴白虎精神立刻緊繃起來。
“陽羨發生什麽事了!”
難不成孫尚香大軍打下毗陵之後沒去無錫,反而繞道去了陽羨!
“是流民,毗陵的流民。”
聽到這個,嚴白虎這才放下心來。
毗陵的流民,他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嚴輿棄城後第一時間告訴了嚴白虎這邊的情況。
信中還有不少關於許貢的言詞,不過嚴白虎是不相信的,只是回信讓嚴輿莫要多想,小心中了敵人的離間之計。
他是知道輕重的。
這場戰爭,所有人都可以輸,許貢可以,江東士族可以,甚至王朗也可以,但唯獨他不能輸。
因為只要輸了,他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除非有確鑿的證據,否則的話,一些莫須有的猜疑,現在絕不可信。
“孫仁果然中計了!”嚴白虎心中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