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一個和匣子裡,血淋淋的來到這個世界上,身邊有父母,有爺爺奶奶,算得上是有歸宿。
因為父親是智力不完全,從小沒有父愛,也不知道如何去取得愛,何為愛。從小學的時候開始,就努力的去表達自己,成為自己。但是自己又是怎麽樣的呢。我開始翻閱書籍,去尋找自己的一片天地。你說人為什麽要取愛,因為害怕失去,因為沒有存在感,因為不想活在暗無天地的日記裡…………前記
我叫四月,平時沒什麽興趣愛好,就是打遊戲和看動漫,在學校裡是個團支書,一個業余的團支書。我和所有普通人一樣,努力的去尋找自己的閃光點,不被世人所遺棄。我身邊有個朋友,他叫強子,和眾多強子一樣,生來要強,是個胖子。和我一樣,沒什麽大出息。他坐在我旁邊,經常會問我“畢業之後你想去幹嘛?我跟著你一起賺錢”周圍聲音嘈雜,我開玩笑的說道“我老早想好賺錢路子了,只是還太年輕”他卻半認真半無所謂的說道“沒事反正跟著你”,有時候對大部分來說,朋友是個無所謂,但是又必須擁有的東西,所以我看的不是很重,就算看得重,可那又怎麽樣呢。緣深緣淺,同路歡笑把酒喝,不同路祝你一切都好。
我的班主任姓王,戴著個眼鏡,嘴巴裂開,感覺像是隻哈巴狗,但是又不缺少嚴肅,很有老師一副樣子。聽別的老師說,他是校長的徒弟,鈑金師的鼻祖,的確,我很崇拜他,至少在工作和事業和社會地位這方面,他很成功,那天晚上我估摸著有八點了,唯唯諾諾的我剛從辦公室裡出來,老王也剛下晚自習,開玩笑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蘋果問我“吃嗎外面挺冷的早點回去”我說“還行吧剛把PPT做完沒多少”,他和我寒暄了幾句,問我以後想乾些什麽,我笑了笑說“幹什麽有錢我就幹什麽”。年少的我沒有實際的夢想,現在也是一樣,帶著年輕的幌子,躺在床上享受自我的時光,除了沒錢都挺好。
那個時候身邊還有一個女性朋友,我叫她姐,姐的性格孤僻,和我一樣的年紀,都是高中生,喜歡喝酒,她這人喜歡寫日記,有一天出去吃飯回家的時候她問我“四月,你覺得上學有什麽意思啊,還不如出去打工。”我喝了一口酒無所謂的說著“拜托就算不讀書,現在出去那也是童工,沒意思的。”“可是在學習,我吃也吃不飽,還不如在外面,一邊打工一邊掙錢,好養活自己。”我沉默了,因為我知道她說這句話是有原因的,家裡父母吵架,加上有個弟弟,認為高中生沒必要給生活費,女孩子沒必要給錢等等理由...“你能不能做我男朋友?”她微醺著臉說道。“我不要,我可不喜歡你。”不知道是我說的太讓她傷心了,還是酒水進了眼睛裡,她哭了。她拿起了快要乾枯的中性筆,拿起了隨身攜帶的日記本,在筆記上寫著,她總是喜歡寫一些零碎無關緊要的事情,她說她總是會忘記,分別前,她把筆記送給了我。
那時候是小雨天,慈溪公交總站路口人如細流,無聲的車廂外,那個女孩向我招手,我其實偷看過她的筆記,“我的朋友們經常會忘記我,可四月不會,即使我們吃過飯,聊過彼此,看過電影,我們變換不同的款式,但是你還是你,我還是我,我喜歡你,只要我喜歡你就好。”現在是凌晨三點,空氣很稀薄,回想起這件事情,讓我不明不白的知道,其實那段時間,我是她的主角,也許我的一句話,她還能繼續留在學校,不過聽說她現在過的很好,就是很長時間不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