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空地上,上百名的少年呼呼哈哈的正在訓練著,少年裡男多女少,對於出現的薛楊等三人,也有些人注意到了,但是沒有人有力氣關注。一個個大汗淋漓的,看的出來訓練力度非常大。
薛楊震驚的看著訓練中的少年們,想象著自己也將會成為這其中的一員。
走在前面的武舒翰沒有停下腳步,直直的向著訓練中的少年們走去,口中大喊道:“小子們,沒吃飯麽。氣勢拿出來,刻苦的訓練才能讓你們保證以後戰場上活命,都打起精神來,有誰開小差的,偷懶的,就再給我加大訓練力度。”武舒翰非常的嚴肅,話音剛落,空地上就響起來更洪亮的呼哈聲,一個一個的少年都更下力氣了,因為曾經試圖和武舒翰反抗的都已經付出了血的代價了。
薛楊更是被震在原地了。還是他身邊的簡落看著他微微一笑的解釋道:“一切的訓練任務都是由武將軍負責,哦,對了,以後你就叫他武教官,稱呼我簡教官就可以,在這裡的每一位教官,都會負責你們一項訓練任務。”簡落看了看薛楊,又帶頭向著平房走去,“接下來,你就先去安排住宿,下午再和他們一起訓練,先和我去領衣服吧。”
“好的,簡教官。”薛楊趕緊跟上簡落的腳步向著平房走去。
到了平房的地方,就看見有一個白發的老頭正躺坐在一間屋子前,桌上放著茶具,眯著眼享受著陽光的照耀。簡落走過來,恭敬低聲的打招呼道:“古老,又來一名學員,您給辦理一下入駐。”
老肉眼睛都沒有往大睜,隨意道:“都已經過了招收期了,這又是誰安排進來的?”
“是周宇帶來的。”
“哦,周小子?周小子也來了?”老頭微微睜開了眼睛問道。
“是的,將這位少年放下就走了。”
“哼,來了也不說看看我老人家。”老頭有些生氣的說道,又撇了一眼薛楊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和周小子什麽關系?”
薛楊急忙也是拱手恭敬道:“額···古老,我和周大人沒有關系,因為一些原因所以周大人帶我來的。”
古老頭不滿意薛楊的回答,直接哼了一聲道:“哼,沒有關系周小子居然會親自帶你跑一趟?算了,不說我也不問。喏,後面房間,自己進去找衣服,桌子上還有兩本書,你都各拿一份,然後去辰五號房,那間房以後你住。”但是老頭似乎對薛楊的興趣也不大,看薛楊說不出什麽,也沒有再問,只是用手指了指後面的房間,讓薛楊自己去找東西。然後有自顧自的躺坐著,沒有再搭理他們的意思。
簡落苦笑的搖搖頭,也是明白古老的脾性,所以示意讓薛楊自己趕緊去找東西,他自己還是恭敬的站在古老身邊沒有動。
等薛楊將需要拿的衣服和書都拿出來了,簡落溫和的對薛楊說道:“你先去自己的房子好好熟悉一下,中午有人送飯,吃過飯後記得到訓練場集合。”說完對著古老再次拱手恭敬道:“古老,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老頭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看老頭快睡著的樣子,簡落也就直接後退轉身離去了,畢竟他平時的事情也是不少。
薛楊抱著自己的衣服和兩本書,站在原地看著簡落的離去,又看了看躺坐著的老頭,見沒有人搭理他,於是抱著東西向著平房走去,找屬於自己的‘辰五’號房間。
穿過一排一排的房子,見到每間房子的門牌上都寫著字,由甲一到甲五,乙、丙、丁等都有,薛楊心想看來是按照天乾地支排列的,就是不知道排列順序的原理是什麽。
很快,在靠後的位置找到了自己的房子,薛楊打開門,將自己的衣服和書本放在進門的桌子上,才有空閑打量一下屋子。
這屋子比自己家的房子大,屋子裡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還有一個浴桶和方便用的馬桶,看著桌子旁邊還有一個衣櫃,可以放自己的行李。薛楊沒有什麽行李,只有一些簡單的衣物,自己收拾的放在了衣櫃裡。
看著這間房子,薛楊想這裡可能是自己最近幾年要一直住的地方了。於是換上剛剛領取的衣服。一套緊身練功服,和進來時候看見的那群少年一樣。
換上衣服後,薛楊坐在椅子上打開兩本書, www.uukanshu.net 一本封面寫著血衣筆記,一本寫著事事通。薛楊看著兩本書,首先就是好奇的打開血衣筆記這本,因為對血衣衛的不了解,所以來到這裡薛楊想的是,先看看這本明顯就是記錄血衣衛的一些什麽事的書先看一看。
血衣筆記不厚,摸上去像是也就十幾頁。打開第一頁,就是曾經孫凱等人祭奠戰友時候念的詞,只有四行字‘染我血之衣,衛我家之國。我禦敵於前,護我身後之民’。可是後邊的署名確實讓薛楊大為震驚,居然是開國帝皇烈陽帝尊所寫。
薛楊繼續看下去,終於是對血衣衛了解了個大概。血衣衛成立於烈陽帝尊在位時期,當時天下初定,有功之臣仰仗功績,魚肉百姓,買官賣官,致使民間怨天載道,眼看又要鬧出民憤,烈陽帝尊大為震怒,下令成立血衣衛,特令其掌管刑獄,賦予巡察緝捕之權。下設監察司,從事偵察、逮捕、審問活動,抽調軍中和民間的高手組成。短短兩年時間,血衣衛明察暗訪,對百官的監察非常有成效,揪出貪官汙吏甚多,甚至於還有叛徒居然也被揪出。
到了武陽帝尊時期,因為外大陸的入侵,又填設天武軍和巡查處。其中天武軍負責皇城及皇家子孫的安全保衛職能,巡查處則是對天下所有可能威脅到民眾安全的事宜都可進行保衛的職權。血衣衛的一切命令只能來自皇上,其他任何人無權干涉。所以血衣衛一直都是獨立於朝廷外部的一個機構,但是朝廷上下官員都對血衣衛充滿恐懼,因為一些特殊原因,血衣衛從來都是有先斬後奏的權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