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兒家的小別扭,不過半個時辰,便在劉劍接二連三的努力中煙消雲散。鬧別扭之後便是感情倍增,從未接觸過男子的鶯凝如何是劉劍的對手,不過兩日,該被佔、不該被佔的便宜都被劉劍佔了去。 劉劍打著父母之命的旗號,發揮自己文人才名的優勢,又用闖蕩江湖的豪情引誘,漸漸便讓一個本應大他兩歲的小姑娘神魂顛倒。
這兩人,一人正是少女情懷,一人則是‘圖謀不軌’,此等乾柴烈火湊在一起,又有劉劍故意的引導和暗示,沒多久便到了愛恨交葛的高深境界。
趕車的老李聽著車內的細語低喃,也不太往心裡去,這對貪玩的少爺小姐應該是大戶人家的子弟,這次似乎是私自跑出來要去蘇杭玩樂,平白讓自己發一筆橫財。
只是需要囑咐他們小心行事,外面的世道可非家中可比,人心險惡、世態炎涼,小公子身上錢財甚多,小姑娘生的又是如此漂亮,可別被強人盯上,那就是平白招來的橫禍。
走江湖不一定是要武林中人,貨郎、車夫、趟子手、船家,多的是些走南闖北的普通人。行走江湖,經驗比什麽都重要,就算你是天下第一高手,若是不小心著了黑店的迷藥,也是一個人肉包子的下腳料,沒人可憐。
有老王這位老江湖帶著,白日趕路、夜間休息,每每總是準時到鎮子、城池,倒也免了風餐露宿之苦。小公子自然不缺銀子,每日在最好的客棧中住著,也不過三五兩紋銀。
車夫自然和下人無異,老王早已習慣了雇主無視他的存在,卻總是被小公子硬拉著上桌上宴,睡的也不是大通鋪而是標準的套房。老王見慣了世俗,雖沒多少感恩戴德的心思,也是略有感激,心道要好好護著這對金童玉女。
這日行至一處繁華的鎮子,喚作江雨鎮,乃支流入江之地。
此地頗為繁華,已經算是蘇杭境內,又有江邊碼頭港口,來往商旅客人在此歇腳儲存貨物者甚眾。
越城都比不過這鎮子的繁華,這從青樓數量比越城要多便可知一二。
馬車路過那煙花街巷,劉劍忍不住觀望著此地青樓的規模,卻見和鳳滿樓門面相差不大的竟有三家。此時近黃昏,來往客人便是絡繹不絕,顯然生意不錯,而且多路過的富商豪客,帶著兵刃的俠士和一把紙扇的文人也不少見。
自己是否應該考察一番,等實力足夠便將鳳滿樓開到此處?
這些卻是要好好準備,畢竟自己接管鳳滿樓不久,手中的銀兩不多,又不能真的帶著一群姑娘來這裡發展事業。姑娘資源的問題,需要本土解決,最好的辦法便是盤下一家較小的店面,接手框架隨後再發展壯大。
這般想著,劉劍心中越發的火熱,思路開始漸漸地清晰。想要將鳳滿樓做大,必須要在多地發展;銀子誰也不能嫌多,劉劍自然有著自己的一番雄心壯志,若是賺不夠銀兩,如何能養得起三妻四妾十二釵……
“鶯凝,今晚我帶你去個好去處。”
悅來客棧天字三號房,劉劍笑嘻嘻地拉著鶯凝在床邊坐著,鶯凝這幾日已經習慣和他同處一屋,入睡時是兩座床鋪分開睡。
劉劍所為也並非別的,是真的擔心有人窺伺鶯凝的美貌,畢竟出門在外又多武林中人,若是鶯凝真有個好歹,弄梅先生那裡不好交代,自己也是吃了大虧。
在包裹中取出自己的腰帶頭巾和長衣,背過身讓她自行換上。她出門之時,內裡其實穿著包裹著嚴實的綢緞內衣,只是沐浴換洗了兩次便再沒什麽可穿,肚兜褻褲自不能被別人看去。
可恨,自己為何就沒背後長眼,
“換好了麽?”
劉劍等了半天忍不住問了一句,方才聽床上傳來一聲輕嗯。扭頭看時,卻見一個頭戴青巾的俊俏粉面公子正站在床邊,臉色紅豔嬌若花瓣,這番裝扮更讓鶯凝有了幾分別樣姿色,讓劉劍忍不住想要把玩一番。
“沒有喉結,胸前太明顯,不過倒也無妨。那些姑娘龜公眼尖得很,就算打扮的再像,也能一眼看破你女兒身。”
摸著下巴圍著她轉了幾圈,又在包裹中取出些路上為她買的粉黛,稍微地將她面色蓋了蓋。
鶯凝由著他侍弄著,小聲問道:“春公子,我們這是要去哪?”
“如此良辰美景,怎能不去逛青樓、喝花酒,找幾個姑娘樂呵樂呵。”
劉劍答的輕巧,但鶯凝卻是面色一白,雙目間帶著些癡怨,看的劉劍一陣心慌意亂。
這小姑奶奶怎麽了又是?自己方才也沒怎麽冒犯她,可是有什麽地方又說的不對?
便聽她幽幽一歎:“我是死人麽?守著鶯凝卻要去青樓找姑娘?可是我不如那些浪蕩女子,還是春公子隻喜歡在青樓廝混。”
“胡說什麽,天下間哪有幾個女子能比得上你。”
劉劍拉著她在床邊坐下,環著她那沒有絲毫贅肉的細柳腰身,感受著指尖的滑膩。“我不是說了麽,武功不成不能近女色,不然怎會夜夜對著你,如何能如此正人君子。”
這話太過露骨,鶯凝頓時招架不住,紅著臉躲在他懷裡,卻也沒了方才那般幽怨。“那你去青樓做什麽?”
“我做的便是青樓的營生,這次去是參觀考察一番,學習下青樓的經驗。”劉劍笑嘻嘻地解釋著,“而且我打算過幾年,在這裡也開一家鳳滿樓。嗯,我要在江淮之地的各個城鎮都開上一家鳳滿樓,搞產業連鎖,把鳳滿樓做強、做大!”
鶯凝聽的入神,雖然不太明白他是什麽意思,但那堅定的臉龐和風發的意氣落在心底,讓她心中多了幾分觸動。
少女心事自不多提,鶯凝回神之時已經被劉劍拉到了一家青樓門前,看著那撲來的幾個美嬌娘,下意識地縮到了劉劍身後。
“喲!公子好俊俏!姐姐今晚可是寂寞的很。”
“小官人,今晚便在這裡住下吧,姐姐們好好疼你喲。”
饒是舊歷風月,劉劍也是被這幾個花娘的熱情弄的有些招架不住,直接甩出了幾錠銀兩,讓幾個花娘喜滋滋地擁簇著二人進了前樓。
一位花娘道:“這事倒也奇了,竟然帶著一名女子來我們青樓閑逛;你看這位小公子身後的姑娘,這般美貌尚不滿足,來我們這做什麽?”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偷不著就隻好逛青樓。”
“各人有各人的喜好,這位小公子一看就是花間老手,”另一名花娘吃吃笑了幾聲,“許是帶著自己的貼身小丫鬟來這裡開開眼界,學幾番風情、習幾個招式,平日也好便宜行事……”
劉劍自修習內力後耳力驚人,如何聽不見這幾名花娘的議論,那鶯凝卻也是有著內功的底子,俏臉一紅卻被粉底遮住。跟在劉劍身後低頭不語,生怕再被人認出自己是女兒身。
今晚這荒唐事……丟死人了。
醉香樓?
怎麽給一家如此規模的青樓起了個酒樓的名號?劉劍搖搖頭,隻想現在就盤下這座青樓,改上自己鳳滿樓的名號。
“公子爺您請,”一名頭戴氈帽的龜公迎了上來,對著劉劍點頭哈腰地招呼著,看了眼他身後的鶯凝自然是面帶異色,但總歸有點職業素養,只顧著招呼客人,並沒有什麽其他的念想。
劉劍打量著大廳的布局,和鳳滿樓差不太多,只是少了份富貴氣息,多了幾分春意盎然。這處醉香樓並沒有後院,只有這麽一三層前樓,如此一來,規模遠不能和鳳滿樓相比。
看了幾眼便有些了然,花魁和紅牌姑娘都安排在三樓,二樓是十幾個不定的春房。樓上樓下姑娘客人三五成群,大廳中安排了十幾張小桌,劃拳醉酒之聲不絕於耳。這裡姑娘倒是都生的美豔,有江南女子的靈秀,也有風塵女子的風月。
“你們這裡倒也不錯, 給本公子二人安排一處房間,找來幾個素狀姑娘,弄上一桌酒菜。”
劉劍扔給這龜公五兩紋銀,吸得後者眉開眼笑,招呼著二人在二樓拐角的房間入座,不一會便有幾個少年小廝端著飯菜進來擺上。劉劍打量著這幾個小姑娘,看她們也是生的五官秀美,這說明這家青樓的潛力不錯,有後續發展的實力。
便見一側牆壁掛著兩幅仕女圖,上面提著的卻是一首小詩,劉劍眨眨眼,不正是自己前兩年剽竊的一首《紅豆》,上面竟然還著名有詩詞的作者,竟然是三個大字:‘春公子’。
春公子?罷了,還好不是王春天,自己當年怎麽就沒及早報上自己劉劍的大名,此時‘春哥’已經深入人心,想改已是不易。
自己這也算是一朝成名天下知,坊間市裡都流傳著自己的‘大作’,鳳滿樓也跟著聲名鵲起。只是因為地域限制而不會產生多少行內競爭力,也少有人為了嫖個娼而趕三四天的路程。
很快,龜公便帶了三名姑娘前來,按照劉劍吩咐都是素狀淡顏,卻也有著幾分姿色。劉劍大手一揮將三個全都留下,甩出一錠銀兩將龜公砸出了門外。
一個姑娘直直撲在了劉劍懷中,惹得一旁的鶯凝杏目圓瞪。劉劍哈哈一樂,揮手招呼著那兩名面帶異色的姑娘。
“來,好好招呼我這位賢弟!伺候的她開心了,少不來了你們的賞銀!”
“是!”兩名姑娘嗲聲應著,扭擺著腰肢包圍向了手足無措地鶯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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