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引厄緩慢站起身道。
隨即林秋便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似乎是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
如果這個世界可以瘋魔到真的給自己配備一個完全值得信任的管家,那未必也太過奇怪了些。
“我們有地方住嗎?”
林秋話音剛落,台上的【黑】目光便鎖定在了林秋身上:“戲者將在管家的帶領下前往住所。”
聞言的林秋眉頭再次皺了起來:“這種地方怎麽看都不適合人類居住吧?”
“秋主請隨我前去。”引厄對著林秋再次鞠了一躬,並開始朝著城市中走去。
走之前端木陽本想存下二人的聯絡方式,但掏出手機那一刻竟是黑屏:“看來手機也變成板磚了呢……”
分開之後林秋默默走在引厄後面,對方高大的身影竟籠罩住了些許陽光。
包裹在巨大陰影下的林秋這時也發現了些許蹊蹺,眼前之人明明隻比自己高出一點,可為何影子如此巨大。
停住腳步的林秋將目光移到身後,企圖查看自己影子大小,直到目光落下去的那一刻,前所未有的恐慌席卷了全身。
“沒……沒有影子……開什麽玩笑!”
此時察覺到林秋停下腳步的引厄,腦袋也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態扭了過來。
沉浸在恐慌中的林秋完全沒有察覺到管家詭異的姿態,只是自顧自的沉思起來。
“秋主,咱們該走了。”
安靜的氣氛直到管家一語道破之後,他才反應過來,看向對方時後背的汗水已將背心浸濕。
管家再次出現了在廣場上詭異的一幕,似乎林秋只要對其懷有不滿對方就會這樣。
看著腦袋一百八十度旋轉過來看著自己的對方,林秋內心也咯噔了一下。
從出來之後到現在,怎麽著也過了兩個小時,但在這期間頭頂的太陽沒有一絲變化,還是一如既往的掛在原處。
反應過來的林秋也趕忙跟上了引厄的腳步,看著對方漆黑雙眸流出的血水,說不害怕是假的。
“自己為什麽要選擇一頭鹿作為管家!”腸子都悔青了的林秋也只能在心裡默默抱怨。
這就在這時引厄停下腳步開口道:“您如果不喜歡我可以隨時將我拋棄。”
原本低著頭默默行走的林秋有些震驚,直到整個人都撞到了前方的管家:“我明明沒有說過不喜歡你之類的話吧?”
“您是我,我亦是您。”
撂下話後的引厄毅然朝著前方走去,絲毫沒有理會此時瑟瑟發抖的林秋。
原本到這裡的林秋也只不過是一個膽小如鼠的廢柴,但他心裡清楚生存的最基本法則就是偽裝自己。
就像那些弱小的動物一樣,要靠著自身優勢進行反擊。
這也是林秋在眾人面前表現得如此淡定的原因,似乎他的這種做法是正確的。
走著走著二人到達了一個連成一排的別墅區“這裡就是您的家。”
看著面前的三層小洋樓林秋內心激動不已:“這裡真的是我的家?”
在外身無分文的林秋自然無法拒絕,畢竟自己在外面奮鬥幾輩子也不一定能買得起。
接過管家遞來的鑰匙忐忑的打開了鏽跡斑斑的鐵門,就在鑰匙伸進鎖孔的那一刻,鐵門竟轟然倒塌,險些砸到林秋。
“看來這裡只是空有其表。”
“沒辦法,遊戲才剛剛開始所以沒有什麽好的福利送給玩家,還請您莫要嫌棄。”
看著義正言辭的引厄,林秋心裡則有說不出的委屈,走進院子後看著周圍橫生的雜草,他原本期待的內心再次跌入谷底。
掃視一圈後發現院子角落有一台破舊的除草機,這也使得他的內心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不出意外別墅的房門也不需要鑰匙,林秋手臂輕輕一推便打開了。
隨著被推開的房門,原本昏暗的房子也照進了一束亮光。
看著木門上雕刻的兩隻小醜頭頂分別舉著一輪日月,“這兩個是什麽?”
隨即便指向了門上雕刻小醜舉著日月的圖案。
引厄十分恭敬的說道:“圖案上的人您見過。”
“我見過?”
“正是廣場之上給您等分發銀幣的【黑】。”
聞言林秋便從口袋中掏出了那三枚銀幣仔細端詳起來,銀幣正反面分別是一個小醜和一個月亮。
“看來剛剛那小醜就代表著月亮。”
但林秋還是對這個世界毫無頭緒,視線逐漸落到了室內布滿灰塵的家具上。
看著眼前的中世紀古典家具,“稍後你能打掃一下房間嗎?”
本以為管家會欣然答應的林秋此時嘴角也上揚起來,但得到的回答卻是:“這需要您自己來處理。”
相比於倒霉的林秋,齊淵這邊則輕松許多,管家沒有發生變異,也不會與自己進行過多的交談。
相反的則是一個似乎只會聽從命令的機器, www.uukanshu.net 看著被打掃完的別墅齊淵慵懶的倒在了沙發上。
端木陽則和齊淵情況相似。
氣憤之余林秋順著樓梯走上了陽台,每邁一步樓梯都會咯吱作響,隨時都有倒塌風險。
站在陽台上的林秋打算看看周圍鄰居的情況,不看還好,這一看就使得林秋吐出了一口老血。
揪起引厄衣領衝其喊道:“你看看人家,你看看啊!”期間還不斷伸手指向對面的院子。
只見一個頭戴粗布頭套的男人正在院子蒿草,而且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個與自己穿著便裝的女人。
“你看看別人的管家,他們為什麽就能給主子打掃衛生呢?!!”
“也不是我讓你選我的啊?”輕蔑的語氣無處不展露出挑釁的語氣。
下一刻林秋便撒開了拽著衣領的手:“算了還是自己來吧……”
畢竟自己不趕緊把房子打掃乾淨的話晚上自己就要和蚊蟲灰塵為伴了。
走時還不忘回頭思思看一眼自己的管家,神情很是無奈,似乎還夾雜著些許氣憤。
走下院子的林秋逐步走向那台破舊的除草機,如果這些雜草不處理乾淨的話自己晚上估計要被搞死。
“你為什麽會選擇先處理院子,而不是自己晚上睡覺的房間?”
面對管家嬉笑的詢問,林秋則看都沒看一眼:“這些草上面有種子,我可不想讓他們吹進房間,更何況裡全屋木質,還那麽潮濕。”
期間眼神還在不斷望著對面,透過秀跡斑斑的鐵欄女孩也朝著林秋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