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為什麽這麽說?”顧一鳴感覺自己LSP屬性應該還沒有暴露。
“別狡辯,我有證據。”
凌峰篤定的神色讓顧一鳴有些捉摸不透。
“什麽證據?”
“你連薑在竹的作業都要抄,還說不是對她有意思?”
一臉黑人問號的顧一鳴沒來得及摸清狀況就看到了化學老師程兵的身影。
“同學們來,拿出我們的周末卷老師給大家講解一下。”
“單項選擇第一題,這題沒有認錯吧,對哇?”
下午第一節課的化學老師口頭禪頗為嚴重,三句話一過就會用凸顯自己上海人身份的“對哇”來作為語氣詞助興。
將整張周末卷易錯部分講解完後,利用學生訂正的時間化學老師程兵提醒薑在竹、顧一鳴兩人拿著試卷前往講台。
“顧一鳴,不能害人啊,借其他同學抄作業可不是幫助同學的表現!”程兵指出試卷上兩人很多雷同的錯誤。
“老師,其實是我抄的薑在竹的作業。”顧一鳴的解釋被化學老師基於上學期的成績給無視了。
而薑在竹這倒霉孩子,修改過幾題選擇題的顧一鳴正確率竟然還比她高。
“薑在竹,不能自暴自棄啊,現在才高一對哇?
考試考得差也不能開始抄作業了呀!”面對女生程兵的言語並沒有太激烈。
“老師,知道了。”薑在竹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默認化學老師的說辭。
“下去吧,你們兩個好好想想我說的話!”鈴聲響起的程兵囑咐兩人後光速離開高一6班的教室。
“對不起啊,害你被老師批評啦。”返回座位的顧一鳴對薑在竹表示歉意。
“沒事啦,中飯的時候謝謝你啦,她們主動找班主任老師去承認錯誤了!”薑在竹笑了笑,看來成績不好的她已經習慣了老師的批評。
“解決了就好,你的數學怎麽樣?”還借鑒了薑在竹數學作業的顧一鳴有些擔憂。
“和我化學差不多吧,及格水平。”
‘這也太對不起你那如同學霸班工整的字跡了吧。’
坦然接受現實的顧一鳴決定以後再也不“以貌取人”。
“你物理這麽好,能幫我補補課嗎?”想起上周五凌峰問顧一鳴是不是缺錢的薑在竹靈機一動想以此來表示感謝。
“下課再說吧。”聽到上課鈴聲響起的顧一鳴轉身正對講台。
本來等待數學老師下發周末卷的眾人迎來了意外之喜,白發蒼蒼臨近退休的政治老師來到了教室。
“數學老師和我臨時換了節課,這節課先上政治。”
說完緣由的政治老師帶領同學們一起翻開書本我們學習高一政治第五單元的《金融服務與投資理財》
“同學們我們今天要學習第五單元的第一課時《貨幣流通和借貸服務》。”
白發蒼蒼的政治教師有著一首漂亮的板書,寫好書名後開始根據自己的簡介侃侃而談。
想到貨幣的顧一鳴也將思緒飛翔到十年時間迅速膨脹的BTC。
有錢了趕緊入手一些坐等暴富。
同桌凌峰突然用大腿頂了頂顧一鳴,示意看一下遞來的本子。
【程老師叫你們上去幹嘛?】
【你說呢,你知道薑在竹化學不好你也不攔著我?】
【必須的,難道你不知道?看我夠意思不,你要追她我還幫你打掩護。】
寫完字的凌峰還在邊上畫了兩個人握拳的好兄弟表情。
【謝謝你,大聰明。】
【過獎過獎,咱們整個6班都知道你顧一鳴才有大聰明,小弟我也就一點小聰明而已。】
繪畫水平不錯的凌峰還畫了個火柴人拿著羽毛扇的配圖。
西虹市首富打出的子彈竟然命中了顧一鳴自己。
研究了一整節課金融投資的顧一鳴決定同意薑在竹對自己的補課邀請。
“我收費很貴的哦。”加錢居士顧一鳴帶著邪魅笑容上線。
“多少錢一節課,我零花錢不夠的話我向爸爸申請。”撲閃撲閃眨著透亮大眼睛的薑在竹如果帶上紅色美瞳就是妥妥小白兔,不對不對大白兔的既視感。
“你說說看,我沒有補過課不知道行情。”沒有做過生意的顧一鳴不懂得如何讓自己利益最大化又怕開口太狠引起白富美父親的關注。
“一千元一節課可以嗎?”父親找的中央音樂學院琵琶教師就是這個價格的薑在竹也對學科培訓一知半解。
“妥了。”2030年日薪都沒有達到1000元標準的顧一鳴連忙點頭答應。
“那我們什麽時候開始補課啊?”已經有點迫不及待單獨相處的薑在竹連忙追問。
“這樣,周末我們一起去圖書館,到時候帶好物理作業和書本給你補課。 www.uukanshu.net ”
看著女生傻白甜模樣的顧一鳴不由感慨富婆的零花錢之充足,同時感覺自己像個哄騙小女生看金魚的壞叔叔。
“明天的物理作業和我一起做,我給你摸摸底。”完全不記得上學期薑在竹考試成績的顧一鳴認為自己還是得對得起這1000元的課時費。
“那我也給你算錢哦~”
卡姿蘭大眼竟然會散發出濃濃的金錢味道,感覺自己要抵擋不住的顧一鳴連忙搖頭。
擺了擺手後顧一鳴連忙下樓和小夥伴們一起參加周一下午的全年級體育大活動課。
“5V5來不來。”隔壁五班打籃球的小夥伴給六班的眾人發來邀請。
沒有及時抵達無法參加世界第一運動的顧一鳴選擇將自己的天賦帶到XBA西浦籃球聯賽中。
經歷重生後的身體得到了優化,健壯的肌肉、修長的體型比同齡人蘊含著更有力量的肌肉。
為了增加同學們的遊戲體驗,身高183的顧一鳴化身成為組織後衛。
“唰、唰”只是利用幾個空位的空檔投了幾個見血封喉的三分。
“和你一起打球太爽了,什麽時候三分也這麽強了啊。”
晚自習結束完成洗漱躺在床上的顧一鳴收到了一起打籃球的室友高白的拷問。
“拋物線沒學好怎麽當物理學霸啊,而且男人必須得射的準!”
“不愧是我們老司機顧哥!”剛剛進入高一的男生還略顯羞澀。
“發言稿怎麽樣了?”
黑暗中的顧一鳴已經進入沉睡,沒有回應室友們的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