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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七冤》第5章:巧5冤
  在獨村裡有一家最富裕的戶兒,這家可以說是,在獨流村裡是首富,這家戶主的名字叫趙思明。獨流村兩三千畝的良田,他一家就佔去了一多半兒。趙思明娶了一房正妻子,又納了相貌長的十分漂亮年輕的女子做小妾。一個妻子和兩個小妾前後,給趙思明生了十個兒子。趙思明家可謂是人財兩旺、家大業大,高宅大院、房屋就有上百間。騾馬成群、雞鴨成幫,兒孫滿堂,每天院裡都能聽到佳人的歡聲笑語,女人的鶯歌燕舞聲;每天都是炊煙繚繞,香氣撲鼻呀。他家裡光乾莊稼活的長工,就顧著二十來號人,地裡農活忙的時候,還要顧些個人做短工,也就是臨時工。一句話家裡的糧食是大囤滿、小囤流哇。趙思明的前兩個兒子,大兒子、二兒子學業有成,都在本地的官府衙門裡為官。往下數老三、老四、五、老六、老七、老八、老九,有的正在讀書上學;有的在家裡務農,幫助趙思明料理家務事兒。咱就不說趙思明的前面九個兒子的事了,咱就單獨的說說,趙思明的老兒子名叫老十的吧。趙老十這個人自從長到三歲懂事的那一天起,說話乾事的就非常的膈應人。三四歲時不管是見著,街坊四鄰的小孩大人開口就罵街,急了不論是大人還是小孩兒,上去就踢人家一腳。令一個村街坊四鄰的老鄉親,大人小孩的十分的討厭他。這個趙老十再大一點的時候,長到七、八歲的時候,辦的事就更加令人討厭了。他辦的事就不是罵、踢,街坊四鄰大人小孩的弄麽簡單的事了。他不管是一個村的老鄉親,大人小孩的惹著他還是沒有惹著他,他看著誰要是不順眼,他就大搖大擺的去地裡,禍害人家的莊稼,要不就是禍害點人家的其它財物。本村裡深受其害的老鄉親們,一來是看著他還是一個,不懂人事的孩子;二來是看著他家老人的面子;三來是看著他家有錢、有人、有權、有勢力,就都原諒了他的胡作非為。其實是老鄉親們,對這個趙老十的,為非作歹敢怒不敢言,都是忍氣呑聲罷了。這要是擱上一家窮人的孩子,淨辦這些個不招人待見的事試試看,早就打破了腦袋瓜子了。

  在獨流村這一帶的鄉村裡,有一般土匪勢力活動的十分猖獗。這股土匪號稱是“天下第一團,三天一娶媳婦兒,兩天一過年。”光聽這股土匪的稱號,讀者們就能想象的出來,獨流村這一帶的老百姓,讓這股土匪帶來多麽大的災難。這股土匪是打家劫舍綁肉票,奸淫婦女挖絕戶墳,無惡不作。這一帶的老百姓,那真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啊。那麽朝廷為什麽不派官兵,把這股土匪肅清了呢?還老百一個安居樂業的生活;還這一帶一片藍天;拯救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呢?讀者們要知道,在清朝末期的皇上,和地方上的大小,衙門裡的官員們都是沆瀣一氣、勾結在一起的,官匪一家人互相得利,腐敗透頂的,官府不管老百姓的死活。衙門裡的官員推行的政策,都是官府得利,老百姓出血的政策。哪一個衙門裡的官員,都不願意去幹自己不得利的事兒。那真是天無日月,大地昏暗一片哪。縱觀歷史上,都是青一色的,因為當朝的皇上首先奢侈的腐敗無能,和地方上大小衙門的官員同流合汙,壓炸剝削老百姓,老百姓有苦無處去說、有冤無處去訴,最後老百姓迫不得意團結起來一道,推翻了當時黑暗的朝廷的統治。水能載舟,也能覆舟哇!

  作者還是接著說獨流村,趙思明的老兒子趙老十的事吧。

  趙思明家大業大,為了防止土匪的騷擾,保家裡的平安生活。在老十長到十一二歲的時候,趙思明給他的兒子趙老十花重金,從外地請來一位武功高強的人,專門教給趙老十拳腳、棍棒等等功夫。這個趙老十學習認字不行,學習拳腳、棍棒的功夫十分入門兒、十分的認真。四、五年下來,也就是趙老十長到十六七歲的時候,這個趙老十就跟著師傅,把師傅的功夫全都給學到手了。嗨嗨,這個不是個人的趙老十,沒有把跟著師傅學到手的功夫,用來保護家裡的日子、家裡人的平安。他仗著自身上有的一身的好武功、仗著自己長的人高馬大、又仗著自己的家裡有錢、有勢力,十六七歲的時候就橫行鄉裡、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弄的一個村的老鄉親們怨聲載道,但又無可奈何,都是受盡了他的汙辱,忍氣吞聲的過日子,說白了他就是個黑社會的頭子。咱別的事就不說了,咱就說說這個趙老十的品質、道德,有多麽的卑鄙惡劣。他可以失去了倫理,犯下了老天爺都不能饒恕的滔天、十惡不赦的罪行。獨流村的老百姓叫苦不迭,在這個趙老十的欺凌之下,默默的忍受著、極其艱難的生活著過日子。這個趙老十還是一個在生理上,早發育成熟的壞小子,而且他還非常的、極其的好色。這個天打五雷轟頂的壞小子,你們看在獨流村辦的一個事兒,有多麽的不是個人辦的事啊。在獨流村他不管是他的親的熱的,還是他們家的親戚、還是他們家的親朋好友,村裡的老鄉親們就更不用說了。誰家要是有一個漂亮的,凡是他看上眼的大姑娘,大姑娘頭出嫁的這天晚上,他都用暴力強迫著這個大姑娘,必須陪著他睡一晚上的覺,供他享受一個晚上,第二天才允許大姑娘出嫁。你們說他辦的這個傷天害理的事兒,是他媽的人乾的事嗎?第二天要出嫁的這個大姑娘,陪著他睡覺的那一個晚上,都會遭到這個趙老十的殘酷、瘋狂的性摧殘。有的大姑娘實在是經受不住,他那非常惡劣、卑鄙無恥的虐待與摧殘,有烈性的大姑娘,當天的晚上就乾淨利落脆的,選擇了自殺,怎麽自殺的都有。有幸能熬過來的那天晚上的性虐待、性摧殘,第二天也就出了嫁。

  這一年歹徒趙老十才十七歲,這一年裡的農歷的臘月,趙老十一個村裡的親戚表叔,還是一個比較近的表叔,這個表叔名字叫尹七。尹七家裡有一個,長的非常漂亮姑娘叫玉蘭,準明天要出嫁。這個惡徒趙老十,早就對玉蘭姑娘,垂涎三尺起了歹心。尹七夫妻倆,是非常了解趙老十這個歹徒,在村裡的為人辦事的。這夫妻倆自認為,他們家和趙老十家,是親近的表親關系,就算是惡徒趙老十再不是個人、再不乾人事兒,也不會對他家辦出,傷天害理的歹事兒,讓玉蘭姑娘頭出嫁的晚上,陪著他睡一宿覺去,遭受一夜瘋狂的性虐待、性催殘去。這夫妻兩個人想的倒是挺美、挺好,可就是事與願違。就在這天一家人吃過晚飯以後,玉蘭姑娘回到自己的西屋裡去,準備明天早晨出嫁的事宜去了,尹七夫妻兩個人坐在東屋裡,喜氣洋洋的說著閑話兒。正在這個時候,惡徒趙老十帶著四個家丁,凶神惡煞般的闖進了東屋裡。尹七夫妻兩個人趕緊著下了炕,站在了屋裡地上,尹七笑容滿面、客客氣氣的對趙老十,說:“表侄你吃飯了嗎?快著坐在炕上呆會兒。”

  趙老十高傲凶狠地,瞪起了兩個大眼珠子盯住尹七:“食不飽力不足,我要是不吃飯,今兒個後晌我怎麽伺候好了我表姐呀?你是過來的人了,怎麽連這點事都不知道哇?”

  尹七夫妻倆一聽,惡徒趙老十說話的口氣,就知道事情有點不妙,預到自己的女兒即將大禍臨頭。嚇的尹七的妻子央求道:“表表侄你可不能對對你的表姐下手哇,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哪。”

  惡徒趙老十:“那是兔子窩邊上沒有,兔子愛吃的草。兔子窩邊上要是有它愛吃的草,兔子就不會冒著風險,到別處去找草吃了。”頓了一下兒,惡徒趙老十接著:“這都吃完了後晌飯了,你們怎麽還不把我表姐送到我們家去呀?趁著我酒足飯飽,叫我表姐開心的痛快一宿哇?”

  尹七的妻子:“她她她、她可是你的親表姐呀。”

  惡徒趙老十:“在我的眼裡誰都是一個樣兒,誰都不能夠破壞了我定下的規矩,我要為維護我定下的規矩大義滅親。你們倆快著點兒,把我表姐送到我們家裡頭去,叫我前嘗嘗第一口鮮兒。”

  尹七站在一旁氣的火冒三丈,一雙眼睛裡直冒金花:“趙老十你辦的這個事兒,連豬狗都不如,你今兒個要是真的辦了這個事兒,老天爺會打雷劈了你個小兔崽子的!你你你、你會遭到惡報應的,你不會善始善終,你得不了好死!”

  惡徒趙老十怒視著他的表叔尹七:“你還少使老天爺嚇唬我!我多咱也不信天上有老天爺,這個世界上有什麽神鬼的。我是天馬行空、獨往獨來。你們倆快點告上我,我表姐上哪去了?”

  尹七的妻子站在一旁,快要嚇丟了魂了,嚇蒙了圈的脫口而出:“你你你表姐一個人在西屋哪。”

  惡徒趙老十衝著站在他身旁的,四個家丁一揮手:“走,你們把小美人兒,快著抬到我們家裡頭去!”

  四個家丁呼啦一下兒,跟著主子惡徒趙老十,來到了玉蘭姑娘住的西屋裡。

  此時的玉蘭姑娘,聽到東屋裡父母和惡徒趙老十的對話,早就嚇的丟了魂似的,渾身哆嗦著蜷縮在,炕上的一個牆犄角的旮旯裡了。

  惡徒趙老十帶著四個家丁,踢騰踢騰的闖進了,玉蘭姑娘住的西屋裡,站在了屋裡地上。惡徒趙老十衝著四個家丁一揮手:“你們還愣著乾嗎呀?還不快著上炕,把我這個朝思暮想,都快叫我想瘋了的俊表姐,抬到我們家去,前叫我嘗第一口鮮兒!”

  玉蘭姑娘嚇的流著眼淚兒,一雙眼睛呆滯的望著,站在屋裡地上的惡徒趙老十,哀憐的央求:“表表表弟,不不要不要……”

  惡徒趙老十惡狠狠的打斷了玉蘭姑娘的話:“什麽不要哇,我今兒個後晌就得要你!我堅決不能叫哪個窮小子,前嘗你的第一口鮮去,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窮小子們誰都得吃我吃剩下的飯!”接著惡徒趙老十,又衝四個家丁:“你們別傻愣著了,怎麽還不上炕,把我的寶貝小美人兒,緊著抬到我們家去呀,我都快憋不住了!”

  四個家丁聽到主人的招呼,立刻就上了炕不由分說,七手八腳的抬起了玉蘭姑娘下了炕,踢騰踢騰、呼呼啦啦的走出了屋,來到了當院裡。

  尹七夫妻兩個人趕緊著追到當院裡,夫妻兩個人跪倒在地,分別抱住了惡徒趙老十的一條大腿,苦苦的哀求著惡徒趙老十,放過他們的女兒。

  惡徒趙老十那裡聽的進去,這夫妻倆的話呀。他惡狠狠的甩開了,尹七夫妻兩個人揚長而去。

  尹七夫妻兩個人,跪倒在地上呼天喊地,那真是叫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

  尹七跪倒在地上,仰起臉來望著天空,大聲的呼喊道:“天理何在、王法在哪啊?為什麽朝廷就就不管,這種惡人辦的惡事啊……”

  惡徒趙老十,把玉蘭姑娘抬回了家以後,就對玉蘭姑娘實行了,野獸般的性蹂躪、性虐待、性摧殘整整一個夜晚,直到天色放亮了以後才肯罷手,才允許玉蘭姑娘回了家。

  玉蘭姑娘經受不往,精神上、心裡上巨大的打擊,經受不住肉體上的蹂躪和催殘,回到家裡以後背著父母,找了一棵歪脖子棗樹,就懸梁自盡了。

  讀者們試想,在今天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新社會裡,像惡徒趙老十辦的這種惡事兒,能夠發生嗎?即便是發生了這種惡人辦的惡事兒,也早就把惡人繩之以法槍斃了!要麽說清朝末年的政府腐敗無能,出了那麽多的貪官,沒有一個官員理政務嘛。當時衙門裡的官員們,都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而當官兒。都對惡徒趙老十辦的這種,天理都不能容忍的惡事兒,坐視不管、放任自流、置之不理的!

  回過頭來咱們再說說,毒婦王林氏的事吧。

  毒婦王林氏的娘家的大哥,是個瓦木匠,瓦木匠的技能他全精通,可以說他是一個能工巧匠。他最善長的是木匠這行手藝,他是無不精通,在獨流村這一帶的村莊裡,是出了名的能工巧匠。毒婦王林氏幾次施毒計,想要害死她的親人、近人小叔子王招弟,但是都由於意外的巧合,沒有能達到她的罪惡目的,所以她繼續想著一個,萬全之策的好辦法兒,還想著把王招弟給害死了。她這天想到了,她娘家的大哥會木匠,活不但精通做的好,還做的非常別致精細。因為毒婦王林氏,在娘家還沒有出嫁的時候,她經常看見她大哥,做一個二尺多見方,帶銷器的木頭箱子,逮野生的小動物用,她便靈機一動,這天她回到了娘家找到了她大哥,讓她大哥給她做一個大個的,帶銷器的木頭箱子,拿回婆家有用使。當時毒婦王林氏的大哥也沒有多問,毒婦王林氏拿回婆家去幹什麽使,他就抓緊給毒婦王林氏,做好了一個大個的,精致、能夠折疊的帶銷器的木頭箱子,送到了毒婦王林氏的婆家,王林氏背著家裡的所有人,就把這個做工精致、能夠折疊,帶有銷器的大個的,木頭箱子藏在了家中。

  注:那麽帶有銷器的木頭箱子,是一種何物件呢?在清朝末年的那個時期,還沒有獵人用來打獵的獵槍,當地人稱之於火槍。人們打獵捕獵,你像獨流村這一帶的鄉村裡的人們,逮個野兔、黃鼠狼子等等的野生動物,都是用一個帶有銷器的木頭箱子,木頭箱子裡面的四壁暗臧著鐵箭頭兒、一兩寸長的利刃等等鋒利的暗器。當獵物掉進或者是,鑽進木頭箱子的裡面去,木頭箱子四壁的暗器,就會自動的起動發出,刺在進到木頭箱子裡的,各種獵物的身體上,獵物就會當時斃命。當然了,人們打獵捕獵的木頭箱子,只有二尺多見方,不像毒婦王林氏請她大哥,做的木頭箱子弄麽大。毒婦王林氏做的這個木頭箱子,能掉進去一個成年人。就算是一個成年人要是不小心,掉進箱子裡面去,也會被木頭箱子四壁,藏的暗器刺死了哇。毒婦王林氏本來做這個,帶有銷器的木頭箱子,不是為了逮獵物用的,她是想找個機會,找個合情合理的理由兒,要害死她的親人、近人小叔子王招弟的。

  就在王招弟八歲那年,深秋的一個夜晚的十點多鍾,王世開、王肖氏夫妻倆正在睡覺,王世開突然感到頭痛難忍,時間不長就給昏過去了。王世開的妻子王肖氏趕忙去後院裡,把大兒子王引弟、兒媳婦毒婦王林氏叫過來,王肖氏急忙打發兒子王引弟,請來了村裡的一個郎中,給王世開診斷病情。經過郎中認真細心的診斷,王世開的病情十分的嚴重。郎中對王林氏、大兒子王引弟、兒媳婦毒婦王村氏,說:“病人的病情十分的嚴重,急需立刻服藥進行治療。”

  王肖氏急切地:“那就請郎中馬上開出藥方兒,去藥鋪裡拿回藥服藥吧。”

  郎中:“據我所知,附近所有的藥鋪裡都缺少一味藥。這種藥材不僅是昂貴,而且還很難買到的。沒有這一種藥材配藥,就是再多的藥配出的藥方來,也治不好病人的病。”

  王引弟著急地:“郎中你知道哪個藥鋪裡,有這種藥材嗎?”

  郎中:“我知道是知道,這黑瞎半夜的,怎麽去拿這味藥哇?就算是把藥拿的家來,恐怕也得當誤了,配出藥方給病人治病。”

  王肖氏:“郎中你其它的事就不用操心管了,你就告上我們哪個藥鋪裡,有配藥方缺的這一味藥吧。”

  郎中:“這味藥只有咱們縣的縣城裡的,一家藥鋪裡有這味藥。雖然說是這家的藥鋪晝夜不打烊。可是這黑瞎半夜的叫誰去,幾十裡以外的縣城裡的,藥鋪裡去買這味藥哇。即便是有人去買這味藥怎麽去呀?要是走著去的話,來回幾十裡的路程,也得趕明兒個才能家來,要是等趕明兒個再到家,也就當誤了給病人及時的治病了。”

  王肖氏和大兒子王引弟,一聽郎中的話難為的,一個勁的在屋裡地上轉圈兒,嘬開了牙花嘍。

  毒婦王林氏站在一旁看在眼裡,頓時心生了害死王招弟的一個毒計來。她趕忙對婆婆王肖氏,說:“媽,我倒有一個好辦法去縣城拿藥,當誤不了給我爸爸治病。”

  王肖氏一聽停住了腳步,歡喜的問毒婦王林氏:“你有什麽好辦法快著說出來,叫我們聽聽能行嗎?”

  毒婦王林氏因為丈夫王引弟,那天晚上告訴過她,王招弟是個飛毛腿的事兒,千萬的不能當著外人的面說,讓外人知道了這個事兒。她便對婆婆王肖氏,說:“媽你跟我上西屋去,我跟你說個事兒。”

  王肖氏就跟著毒婦王林氏,來到了西屋裡。婆媳兩個人站在了屋裡地上。毒婦王林氏壓低了聲音,對婆婆,說:“我聽長安的爸爸說,我那個小兄弟招弟是個飛毛腿跑的快,就叫招弟去縣城裡給我爸爸拿藥吧,他準當誤不了事兒,媽你看行嗎?”

  王肖氏一聽吃驚心裡又氣憤,因為她告訴過大兒子王引弟,招弟是個飛毛腿的事兒,不許跟外人說,包括自己的媳婦王林氏,可是她又無可奈何。親莫過於父母,近莫過於夫妻嘛。兩口子睡覺的時候,相互之間就沒有什麽秘密密可言了,無話不說。所以王肖氏把心中對大兒子王引弟的氣憤,泄了之後沉思了片刻,對毒婦王林氏,說:“我上東屋裡問問他(指:王招弟)去,這黑瞎半夜的他敢一個人,上縣城裡頭給他爸爸拿藥去嗎?另外我告上你長安的媽媽,招弟是飛毛腿的這個事兒,你可千萬的別跟外人說,要是叫外人知道了,我怕給招弟帶來殺身之禍。”

  毒婦王林氏:“媽你就放心吧,我跟外人誰都沒有說過,連我娘家的人我都沒有說過,我娘家的人誰也都不知道,招弟是個飛毛腿的事兒。”

  “這就好。”王肖氏說了一句,然後邁步撩開了屋門簾兒,來到了東屋裡,衝著坐在父親身邊兒,眼淚汪汪的王招弟:“招弟你下炕跟我上西屋裡來,我跟你說點事兒。”

  王招弟懂事兒,聽話的跳下了炕,跟著母親來到了西屋裡,站在了屋裡地上,問:“媽媽你要跟我說什麽事啊?”

  王肖氏:“招弟你這會一個人,敢上縣城裡的那家藥鋪裡去,給你爸爸治病配藥方兒,缺少的那味藥去嗎?”

  王招弟抬起手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點點頭兒,爽快堅定地:“我敢去。”

  王肖氏:“你認的縣城裡的那家藥鋪嗎?”

  王招弟:“我認的。那回個我跟著我爸爸去給你拿藥,我去過那家的藥鋪。”

  王肖氏:“你知道缺哪一味藥嗎?”

  王招弟:“我知道,剛才郎中大伯說過了,我記往了。”

  王肖氏:“那就好,我給你拿錢你就去吧。”王肖氏說著話兒,就走到了錢櫃前面兒,打開了錢櫃,從錢櫃裡拿出來十幾個大銅子來,走到兒子王招弟的面前,把大銅子遞到王招弟的手裡,囑咐道:“把錢拿好了,別丟在道上。”

  王招弟:“媽媽你就放心吧,我把錢攥的手裡頭丟不了。”

  王肖氏:“還有你在道上走的時候,千萬的要小心點兒,要是碰上有壞人劫道,你就把錢給他們,保住你的命要緊。”

  王招弟:“媽媽你就放心吧,反正這黑瞎半夜的,道上也沒有人走道兒,我就能撒開了歡的跑了,別人也看不見我跑的有多快,劫道的壞人是追不上我的。還有媽媽你們就在家裡,放心的等著我吧,我工夫忒大不了,拿藥就能家來了,當誤不了給我爸爸配藥方治病,媽媽我走了。”

  王肖氏上前一步,伸出了雙手彎下了腰兒,捧著兒子王招弟的頭,心愛的親吻了一下兒子的額頭:“兒啊你你去吧,道上走道的時候,一定要多加點小心,千萬的別出個事兒。”

  王招弟:“媽媽、嫂子你們就放心的,在家裡頭等著我吧,我一會就家來了。”王招弟說完,就匆忙的跑出屋去了。

  王肖氏急忙的追到了,外間屋的屋門口兒,她站在屋門口兒,看著己經不見了蹤影的兒子王招弟,心裡頭一陣的擔心和悲傷,默默的流下了眼淚兒。

  過了一會兒,王肖氏回到了西屋裡,對站在屋裡地上的毒婦王林氏,說:“長安的媽媽你回去,看著點長安睡覺去吧,我跟長安的爸爸還有郎中,在這守著你爸爸就行了。等招弟拿回藥來,有什麽事我再叫你去。”

  毒婦王林氏一聽心裡頭這個樂呀,她心想:“這正好給了我一個,能害死王招弟的一個好機會。”毒婦王林氏馬上答應,說:“行,媽媽等招弟什麽時候拿藥家來了,有什麽你再叫我去。”毒婦王林氏說完,抬腳邁步就走出了屋去。

  毒婦王林氏回到自己一家三口人住的院裡,她連屋都沒有進,就急忙慌慌張張的,走進了廂房裡頭,找出了她早就藏好了的,帶銷器的特製的那個大個的木頭箱子,提拉著悄悄的溜出了家門兒,心裡發慌緊張的順著村街道,往村西面走去了。

  獨流村的村西面緊挨著邊村兒,有一條人工挖掘的水渠,也就是條大水溝。這條水渠的深度有兩三米深,寬度有兩丈多寬,是村民們用來防澇的。正對著村子的西出口,有一座用磚砌成的小橋兒,由於年久失修橋體損壞,被雨水給衝塌了。村裡絕大的一部分村民,為了出行方便,就自發的,有錢的出錢、有物的出物、有人的出人,又修建起了一座,作工非常粗糙簡易的小橋兒。小橋的長度有三丈多長,寬度不超過兩米寬,只能通過人行走的小橋來。橋面上鋪的是厚度不超過十公分,寬度不足一尺半,幾塊木頭板子連接在一起的板子。木頭板子接頭的連接處,也是用鐵釘子、鐵絲釘上或是綁在一起的,橋的兩邊也沒有護橋的攔杆兒。騾馬牛車是不能在橋上通過的。即便是人單獨的在橋上通過,也只能是在白天行走通過,晚上是沒有一個人,在橋上行走通過的,就怕一不小心失了足,掉到了橋的下面去,摔個腿傷胳膊爛的甚至是喪了命。就連獨流村比較謹慎珍惜生命的人,即便是在白天要是有事出村兒,也會走其它三個出村的村口兒,出村去辦事的,也不會走出村西口兒,經過這座小橋的。由於獨流村的村西面不到二裡地,就是唯一的一條,通往縣城方向的大道,白天經過這座小橋的人也不算是少數。毒婦王林氏判斷,今天晚上王招弟去縣城裡給他爸爸去買藥,他仗著有特殊的本領,心裡又著急去買藥,非得出村經過這座小橋兒,然後再上西邊兒,通往縣城的大道去縣城裡買藥不行啊,回家也是如此。毒婦王林氏判斷的一點都不錯,王招弟從家裡出來以後,確實是順著村裡的街道往西走,經過了這座有生命危險的小橋,走上了村西邊通往縣城方向的大道,給他的父親去縣城買藥的,買了藥回來的時候,也是非得經過這座小橋回到家裡。所以毒婦王林氏心裡緊張,慌慌忙忙的手裡提拉著,要害死王招弟的那個,裝有銷器大個的木頭箱子,帶著能撬動開,小橋橋面上的木頭板子的工具,就走出了村西街口兒,走到了小橋面上,在小橋面的當中停住了腳步。她把手裡提拉著的木頭箱子,放在了橋面上,瞪著一雙冒著凶狠藍光、魔鬼般的眼睛轉動著妖魔鬼怪的身軀,往橋的四處窺視了一番,見沒有一個人影兒,便蹲下了身,迅速的用工縣撬剪斷了,用釘子和鐵絲連接的兩三塊木板,然後把兩三塊木板,離開了一道白天都很難,讓人發現的縫隙懸在空中。人要是不小心一腳踩在,這兩三塊木板上,立馬就會陷進橋的底下去,重者當時就斃了命,輕者也非得落個終生殘廢了不行啊。毒婦王林氏把兩三塊木板動了手腳以之後,便提拉起那個裝有銷器的大木頭箱子,迅速的離開了橋面兒,來到了橋的底下。渠溝裡和橋的底下是乾涸的,只有在年頭雨水多澇的時候,渠溝裡和橋底下才會有積存的雨水,所以毒婦王林氏從渠溝坡上下來,順利的就來到了小橋的底下。她看準了對著她動過手腳兒,橋面上的那兩三塊木頭板子,把手裡裝有銷器的木頭箱子就放好了。然後她迅速的爬上了渠溝坡兒,倉慌的跑回了村裡,悄悄的溜回了家,等待著王招弟被她害死的“喜迅”傳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毒婦王林氏想要害死王招弟的陰謀,又一次遇到了巧合的事兒,事與願違破了產。

  事情是這樣的。

  獨流村的惡徒趙老十,這天傍晚應邀一個人去鄰村,和幾個狐朋狗喝酒去了。 www.uukanshu.net 幾個狐朋狗友從晚飯開始喝灑,一直喝到深夜的十一點來鍾,才散了酒場各自回了家。惡徒趙老十喝酒喝的醉熏熏的,一個人頭重腳輕跟底淺,迷迷糊糊、蒙了巴嘰、嘴裡哼哼著下流的小調兒,走在回家的路上。他不知不覺的走過了獨流村兒,走上了獨流村村西面的,通往縣城方向的大道,他迷迷糊糊的又走了百八十米的路,正好走到通往獨流村裡的,一條莊稼小道兒,他才感覺到己經走過了獨流村兒。他酒壯慫人膽,他便走下了通往縣城方向的大道,走上了通往獨流村裡的莊稼小道兒。走這條莊稼小道進到獨流村裡,必須要經過獨流村緊挨著村子西面的,那座危險的小橋兒。這個惡徒趙老十也是該著作死,替王招弟當個冤死鬼。他什麽事也沒有想,順著莊稼小道兒,嘴裡繼續哼哼著下流的小調兒,頭腦昏昏乎乎、踉踉蹌蹌、東倒西歪的,就往村裡走下來了。當他走上小橋面當中,被毒婦王林氏動過手腳的,那兩三塊木頭板子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腳下踩空了,他驚恐的“啊”了一聲,隨即就掉下了橋底,掉進了毒婦王林氏放在橋底的那個,裝有銷器的木頭箱子裡面去了。當時裝在木頭箱子四壁的利刃起動了,給這個惡徒趙老十,來了一個萬箭穿心。只聽惡徒趙老十,一聲淒涼的慘叫,當時就斃了命。

  自然是王招弟又躲過了喪命的一劫。

  這又是一個毒婦王林氏設毒計,想害死一個好人,確害死了惡徒趙老十,巧合的一個故事兒。這不能不說一個巧冤吧?

  好人一生平安長壽,惡人一生倒霉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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