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胖子難道背後有高人?】常威心中疑惑道。
項羽聽後,一臉得意,暗道:【我就是當著你面抄作業你也不知道,哈哈!】
不過常威很快便將這事拋諸腦後了,只要項羽不害它,它才懶得管項羽那麽多呢。
反正現在泉州絕對算得上固若金湯,只要項羽不是犯傻,它的長期飯票就丟不了。
而項羽既然做下了決定,其他人只能幫他查缺補漏了。
首先,為了避免火藥、玻璃等重要工藝泄密,季布建議將所有作坊都集中在一起,再修建堡壘將這些作坊都圍起來,加強守衛,防止敵人滲入。
其次,就是加強他們身邊的安保工作,尤其是常威,防止敵人刺殺。
最後,就是加班加點備足貨物,以免到時出現斷貨現象。
眾人聽後,紛紛你一言我一語出言建策。
經過眾人兩個多時辰的商議,項羽最後決定將火藥作坊搬遷到泉州灣裡的島上,作坊中的工作人員及其家屬也統一遷到島上集中管理。
而其他生產作坊則集中在城外的堡壘之內,為了避免泄密,項羽提出了將生產流程細分成多道工藝,這樣子不但能大幅度減少泄密的風險,而且能提高生產效率。
這種流水線做法,明顯就是抄常威作業而來的。
至於在安保方面,他除了采納季布的建議之外,還對全城百姓下達了封口令,誰敢泄露常威的信息,發現一例,全家連坐,違法者全家將被發配到夷洲去與匈奴人作伴。
同時,項羽還發動了群眾的力量,凡是舉報探子屬實的,給予十金的獎勵,而錯報則罰款五十錢。
這種以小博大的做法,無疑和博彩一樣,絕對會讓全城百姓都為之瘋狂。
當然,這也是抄襲了常威的想法,不過常威當時只是想發動秩序管理員那些老大爺和老婆婆,因為在後世的小縣城中,就沒有誰比他們的消息更靈通了。
而項羽舉一反三,直接把朝陽群眾都搬出來了,而且還搞出錯報罰款這一套機制來補充秩管財政的缺口,簡直是一石三鳥。
不止在場眾人信服,就連常威也是頻頻點頭。心中都不得不懷疑項羽是不是只有政治那方面是白癡,其他方面的技能點都點滿了。
商議結束之後,眾人紛紛忙去了。
而常威則帶著哼哈二將回家,回到家中剛趴下,它就留意到臧衍一臉惆悵。
思索片刻,它就秒懂了。
因為漢國的市場打開,燕國這代理商的生意絕對會受到影響。
假如燕國不能為楚國帶來足夠多錢財的話,地位肯定會逐步下降,甚至有一天會成為棄子,那臧荼的生命就堪憂了。
一個人的收入會直接決定這人在家中的地位,窮人說話沒人聽從古至今都是真理。
之前自己的弟子那麽支持自己,自己當然不能不幫。
思量想去,常威除了讓臧衍回去燕國養豬,搞豬肉券這一套之外,它一時半刻也沒想出好辦法來。
但豬肉這東西,隨著生產規模擴大,價格肯定會打下來,常威也不希望在食物這方面搞壟斷,這樣做實在是太缺德了。
它都懷疑自己突然間不能說話,是不是因為之前自己打算炒豬肉券,搞投機倒把之事遭受到天譴。
忽然,一陣寒意傳來,讓常威直接打了一個冷顫,隨後打了一個噴嚏。
元芳看到這種情況,馬上就出去搬來了一個炭盆。
看到炭盆中的木炭,常威眼睛大亮。
於是,直接對著臧衍吠了一聲,再用手拍了一下床榻。
臧衍秒懂,知道常威想找字表達自己的意思,於是立刻把《左氏春秋》翻開放在床榻之上。
同時,拿出炭筆和白紙,記錄常威找出來的字。
“我有一門生意能幫助你父親。”
當臧衍看到這句話時,立刻跪在地上叩拜道:“謝謝師傅!”
常威抬了抬手就示意它起來了。
緊接著元芳翻書,常威找字,臧衍記錄,兩人一狗足足忙了一下午,才把蜂窩煤、煤爐以及火炕的大致製作方法給記錄下來。
見該說的都說了,常威又直接當起了甩手掌櫃,讓臧衍自己找人去研製,而元芳則留在身邊伺候它。
事關自己父親的身家性命,臧衍的辦事效率十分之快,第二天便找了幾塊黑色散發著金屬質感的石頭回來,問常威是不是這個,常威一看便點了點頭。
得到常威的肯定, 臧衍立刻就出去找工匠研製了。
因為,蜂窩煤就是用煤粉加水和黃泥巴混合在一起,有些人還會在裡面加入少量的生石灰,聽說這樣燒的蜂窩煤就不會有氣味。
煤炭是粉狀的,即便是用水打濕了,也是不易成型的。這是因為煤炭的粘接性能很低,加入黃泥完全是為了起到粘接作用。
通過加入一定比例的黃泥巴混合之後,再用模具擠壓就很容易成型,經過曬乾之後,也就是蜂窩煤了。
加入了黃泥巴之後所製作的蜂窩煤能燃燒更長一段時間。像平時如果只是烤火的話,一天三個足夠用了。
不過這個也和所加的黃泥巴比例有關,如果少了就燃燒很快,並且這樣的蜂窩煤很容易爛掉,一碰就會碎掉。
而如果加的比例太多了,那火力就不旺,燃燒之後的蜂窩煤非常硬。
至於具體煤炭和黃泥巴的比例如何,這個常威就不清楚了。
因為不同的煤炭燃燒值是不一樣的,所以加入黃泥巴的比例也不一樣。
前期讓臧衍先找人製造幾個來測試一下,如果比例合適再大量製作。
除此之外,常威連燒蜂窩煤的煤爐都不知道怎麽表達,只能告訴臧衍做一個爐子,底部側面再開一個小洞,洞口要配一個蓋子。
火炕就更簡單了,表達為床下燒火,排氣用煙囪直接排到外面。
至於用什麽材料製造,會不會把人給烤熟,那就不關它的事了,誰叫我也是半桶水。
領導就是這樣的,假如我什麽都懂,我還要你臧衍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