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A,Safeguardian United of North American,北美守護者聯合會,是一個直接向總統負責的隊伍,有權利隨時隨地指揮任何一個地方的軍隊,警察,平民,這在連法律都不統一的鷹翔國來說,是十分特殊的,然而這是全國上下都同意且給予的權力,因為人類要面對更加可怕的敵人,詛咒。
由人們的仇恨,恐懼,瘋狂,貪婪堆積沉澱出的一切惡毒的玩意兒,在陰暗的角落生根發芽長出的碩果,如果一個人害怕稻草人,那他頂多做做噩夢,但如果是一個地區所有人都怕稻草人,那有一天稻草人就真的會活動起來在你路過的時候扭掉你的頭。同樣的,如果一群人真的相信有劫富濟貧的羅賓漢和基德,甚至是魯邦三世,那麽就真的會有幸運兒得到他們的能力。
suna就是乾這種活的,最頂尖的探員拿著退魔聖焰,左手木樁插吸血鬼右手銀刀砍狼人,必要時呼喚導彈空襲毀滅死靈法師軍隊,然後和大家夥科普沒啥神秘怪物,那幾個目擊者純純的喝高了看花了,以此來消磨詛咒,保衛人類的現代生活。
次一級的則是給富人當保鏢,處理某些神秘測的奇怪危險,畢竟有錢人總是會莫名其妙遭人嫉恨,這種探員也是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畢竟有錢人可不會拿命開玩笑,給錢從來都是最豪爽。
再次的就是最辛苦的行當了,海上鑽井平台鬧魚人,窮鄉僻壤有神經病宣傳鞋腳,山裡有變異人劫殺路人,這一類沒啥難度又髒又累還沒啥回報的活計,就交給他們去辦,而且還容易中大獎,比如真的碰到大袞,或者鞋腳真的拜出一個鞋神來,那妥妥的涼涼。
轉眼間,從年輕的探員諾布入職已經過去兩年了,這兩年間,諾布跟著福萊士一直在給一個醫藥公司老總當保鏢,偶爾回一趟總部,也打聽到了別人對自己所在的13行動隊的別稱,“養老院”。
很多殘疾了的,沒了勇氣的高級探員都會來到13組,給有錢人打工混筆退休金,13組少有的犧牲全是新人,老探員進了13組那妥妥的活到安穩退休,13組任務裡能見到的最大的危險是被有錢人弄死的窮人變鬼魂來報復,那些鬼魂連惡靈都算不上,連移動一次性紙杯都費勁,如果沒人害怕過幾天自己就消散了,犧牲的新人全是因為幫保護目標目標擋槍子。
諾布坐在高爾夫俱樂部的休息室裡,拿著瓶可樂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說是休息室,其實就是個高端酒館,吧台酒保一應俱全。福萊士則在和老總史蒂夫在打高爾夫,雖然大家都聽說了福萊士還有兩年就要退休了,但老頭子早就給自己找好了退路,將利來公司的兼職安保主管變成全職,年薪百萬,這對福萊士當然是好事,然而沒了福萊士後,諾布就成了沒有靠山的1級特工,到時候就真的得去和神經病以及鞋教打交道了,外派特工哪裡有給有錢人當保鏢爽,山珍海味隨時吃,名牌衣服隨便丟,奢華享受這方面是遙遙領先,再看看其它同時期的1級特工,在加州屠殺大腿高的魚人,在沙漠裡追狼人,成天灰頭土臉。
正想著出神呢,一抹棕色閃進視線,一個穿著熱褲短衫運動裝的靚麗的小姑娘啪嘰一聲坐在諾布對面。
“又喝可樂,你真沒意思,查爾,給諾布來兩杯男人該喝的威士忌。”
“珍娜,我說了,我今年沒滿20,不可以喝酒,你今年只有17,也不可以喝。”
櫃台後的查爾是一個人高馬大的黑人,聽見諾布先觸了大小姐的霉頭,也委屈的來一句:“是的小姐,上次你就害我扣了工資,我看還是來一個軟飲吧,7樂怎樣,新出的飲料。”
“你如果不想我把你櫃台裡的寶貝酒壺砸了你就給我麻利點!”珍娜提高嗓音,大聲威脅到。
“OK,OK,我怕了還不行嗎,你喝過酒就別去管家和老板面前逛行嗎,上回就是被聞到酒味害我被扣工資。”
珍娜如願以償,拿到兩杯威士忌,先將一杯擺在諾布面前,拿起屬於自己的一杯小口啜飲起來:“查爾可寶貝他那酒壺了,說是祖上傳下來的無底之壺,上回我隻倒進去半瓶啤酒那壺就滿了。”隨後又嘰嘰喳喳的聊起身邊的奇怪事情。
“你說真的有血腥瑪麗嗎?如果召喚出瑪麗真的可以幫我實現願望嗎?我想讓我的頭髮也變成血紅色的那種……”
少年總是這樣,有無窮的精力和活力,對一切新奇事物都滿含好奇,也常常因此陷入各種危險,而類似“血腥瑪麗”這種古老的傳說有太多的版本,也有太多的詛咒以“血腥瑪麗”的名號活動,suna裡有一個專門的部門處理這種廣泛傳播的詛咒,他們會一天24小時進行“血腥瑪麗”的召喚,等到有惡靈響應就直接消滅,確保沒有真正的瑪麗出現在不知死活年輕人的課外活動裡,當然,還是會有漏網之魚,總有“幸運兒”會莫名其妙牽扯進詛咒事件,然後淒慘的死去。
諾布看向珍娜,這個小姑娘自從半個月前酒駕撞死路人,冤魂上門討債被諾布發現並驅散後,就一直對各種奇異事件展現出巨大的興趣與向往,區區半個月就嘗試了3次中小型規模的惡靈召喚,風乾“猴腦”,溺屍指骨,人油蠟燭等一系列稀罕玩意對於有錢人來說唾手可得,而珍娜真的有閑心和毅力背誦那些奇怪的小語種咒語,若不是胸口掛著一枚正兒八經的摻雜耶穌之血的聖銀打造的掛墜,可能真的能拉來兩個惡靈,然後宣告“利來”公司最大股東絕後。
“我和你說過,購買那些奇奇怪怪的風乾垃圾純粹是浪費你的零花錢,這個世界也不存在什麽‘血腥瑪麗’之類的惡靈,如果有,那也一定會被抓起來發電或者造血,拍“血腥瑪麗”恐怖片番茄醬含量超高。”
“真的沒有嗎?還是你們全都聯合起來,像黑衣人一樣把這些外星人什麽的都藏起來,其實它們就生活在我們之中?”
諾布看了眼珍娜的掛墜:“這些東西都是信則有,不信則無,大部分都是自己嚇自己而已。”反正這小妞有聖物級別的寶貝保護, www.uukanshu.net 尋常鬼怪近不了身。
福萊士那邊的對話結束了,和一個白人老頭邊聊邊走向休息室,隨行的還有一個球童。
“爺爺!”珍娜把剩下半杯酒丟在吧台下,用警告的眼神盯了一眼吧台後的查爾,確定他收到威脅後轉向走來的白人老頭。
“乖孫女,爺爺和諾布有事要談,你先去和你的壘頭潑尼玩去好不好,爺爺剛剛找到粉色的潑尼,馬上買來給你的壘頭潑尼做個伴。”
“謝謝爺爺。”
待珍娜離開後,老頭和查爾使了個眼色。
黑人酒保立刻拉下簾子遮住巨大的落地窗,酒館內瞬間安靜下來和煦的風聲和嘰嘰喳喳的鳥聲全部不見。
福萊士使勁給諾布擠了擠眼睛,想來是一切順利。
“諾布,你的意願我也已經了解了,福萊士已經和我說了你的想法,你想謀求更好的發展,這是好事,利來公司在福萊士退役後也需要一個能在suna內部說得上話的人。好好乾,小夥子,有利來給你做後盾,你將來至少也是個‘斯派克’,這次去那個叫什麽哈拉巴馬的地方就放心去,不管成功與否利來永遠是你的家。”
老頭子說完,對著站在背後的球童勾手示意他上前。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奧格斯特,也是那什麽哈拉巴馬來的,現在已經是銷售主管了,剛剛聽福萊士說起你要去那兒非要跟過來。”
黑人球童摘下帽子,露出笑容,伸出右手。
“你好,很高興見到你。”
一句話,台地上風燙傷了諾布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