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挺樸素的。
江天把拍到的月亮往牆上一放,辦公室裡就多出了道標準大小的黃門。
“有點怪。”
由於拍攝角度受限,不可避免地把雨棚、樹和玻璃也拍進去了。
但實際釋放出來的,沒有這些東西,只有一個標標準準的門。
不同顏色的門,特性也會不同嗎?
他沒急著通關,而是再次把門拍了下來。
這次,不僅照片裡有雜物,他還特意懟著牆釋放,試圖製造一個小門。
期間,江天不斷在心裡默念“我就是要這些東西,我就是要小門”。
雖然不清楚這樣算不算唯心,但他姑且用這個辦法測試了一下。
而測試的結果是——
無論他怎麽拍,釋放出來的門都是標準大小,
同時,也不會產生其他雜物。
即便他鏡頭都抵在牆上了,拍出的門也會延伸到鏡頭之外,成為一個標準門。
而且,可能在生活中看習慣了所以他之前沒注意到,這個黃門不但是標準大小,還是方正位置。
之前他拍的,多多少少都有些傾斜。
有些是故意斜的,因為要利用交集製造空間。
有些是無意斜的,因為只需要通關就行,斜不斜無傷大雅,沒必要特意拍得特別正。
可這個黃門,位置就是極正。
於是,他又斜著拍,甚至倒著拍。
門依然是正的,非常標準。
“也就是說,黃門的特性是——”
無論怎麽拍,釋放出來的都只有這個門,且是標準大小、標準角度的門。
暗中記下這點,他讀檔速通後,和嶴曼離開了人事辦。
兩人回到了1樓走廊。
“又回到起點了啊。”
預感告訴江天,這是血汙世界的最後一個區域了。
只要離開這裡,就能破解這個世界。
和之前一樣,兩人分頭搜索。
不過由於時間緊張,讀了兩次檔才完全搜刮完畢。
速通檔裡的嶴曼很疑惑,為什麽要略過中間區域,直接檢查角落呢?
江天懶得解釋。
同樣和之前一樣。
依然是江天發現了邊緣塗成紅色的玻璃門,嶴曼發現了鑰匙。
這次的“鑰匙”不是相機,也不是月亮,而是一隻鉛球。
一隻黃色的鉛球。
鉛球本身稀松平常,但在這個空無一物的走廊裡,它的出現就必然有特定意義了。
玻璃門加鉛球。
答案很明顯。
“是要砸門吧。”
用相機能力把天花板的高度往上抬了抬,以免干擾到發揮。
然後通過多次擲球,判斷自己擲球的最大距離。
最後,投擲!
砰!
只見鉛球劃過一道沉重的弧線,正中玻璃門,蹭下來些玻璃屑。
連裂紋都沒有。
“玻璃質量挺好。”
這該怎麽辦?
鉛球的大小應該是剛好的。
更重的鉛球更難投擲,更輕的鉛球威力更小。
就算對其大小進行調整,也不會發生質的變化。
難道不是用鉛球砸門?
要不把鉛球弄得巨大,然後把門壓碎?
也行不通。
因為根本推不動。
放大後的鉛球本身就重得離譜,再加上血汙的粘性他們更是推不動。
不過,畢竟是經常玩遊戲的人,江天很快就有了一個新想法。
不是利用已有條件進行實驗的想法,而是嶄新的思路。
“既然我能唯心地選擇照相結果是近大遠小,還是正常嵌入。”
那在抓拍時,我想要保留物體本身的速度呢?
想到就去做。
首先,江天使用了一人拋,一人拍的方式。
然後發現極其愚蠢。
因為鉛球本身就是那個速度撞的門,拍下來再釋放不還是那個速度?
倒是“物體可以保留速度”這個想法,確實被證實了。
於是他就試著嘗試更加離譜的操作。
如果只是保留物體的速度,那麽無論如何他們都不可能擊碎這道玻璃門。
那麽有沒有辦法從別的方面入手,增加鉛球的速度呢?
當然有!
那就是放棄第一次拍攝時的鉛球速度,選擇在第二次釋放時,給鉛球一個速度!
具體的做法,就是先拍攝靜止的鉛球。
然後他以較高的速度旋轉,並在旋轉時把鉛球釋放出來。
再利用等距離釋放的能力,讓鉛球在一個離自己較遠的位置釋放出來。
這就像行星繞著恆星公轉。
鉛球是行星,自己則是恆星。
在行星不脫離軌道,也就是鉛球還在相機裡的時候,它公轉一周所耗費的時間和恆星自轉一周相同。
因為是江天抓著相機在旋轉,所以耗費時間相同。
而在速度不變的情況下,行星離恆星越遠,公轉路徑就越長。
時間不變,路徑越長,說明速度越快。
所以在釋放的瞬間,鉛球越接近自己,速度越慢;越遠離自己,速度就越快。
於是——
轟!
當鉛球把玻璃門砸的粉碎,甚至有余力往前衝的時候,江天還以為樓層突然開始崩塌是自己用力過猛的緣故。
然後他馬上醒悟過來:
不對啊!自己只是砸了個門啊!
門框都還在呢,樓層塌陷怎麽可能跟我有關系!
是這個世界要坍塌了!
他連忙帶著嶴曼,一邊躲避塌陷,一邊逃出玻璃門。
“吼!”
而就在他倆在煙塵中穿過玻璃門的一瞬間,前面不遠處的地面斷層讓他們陡然停住腳步,險些掉下去。
怎麽會有個斷崖?
他倆茫然四顧,卻發現身後已然不是1樓走廊的玻璃門,而是3樓大辦公室的玻璃門。
而此時,他倆正站在因為眼前這個從倉庫區竄出的怪物,導致行政樓裂成兩半,其中一半的走廊上。
蠻離譜的。
眼前的一切都蠻離譜的。
別的且不提,行政樓之間的走廊也沒這麽寬吧!
現下粗略一看,一幢樓從中間裂開,他們站的這半邊除了房間外還剩一大半的走廊。
對面則是剩下半截房間。
但兩幢危樓之間,隔了起碼一百多米。
煙塵散盡,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也露出了原貌。
“又是你啊!”
極其醜陋,滿身膿皰和嘴的史大保!
第二次見,對方雖然變化不小,但還是被江天一眼認出。
“好醜啊!”
嶴曼雖然嚇得不行,但還是沒忍住小聲嘀咕了句。
江天也是這麽想的。
這玩意給人的感覺就像生化危機裡G4到G5的變化。
變態級別的生命力被透支,怪物的畸形美感消失殆盡,現在只剩下爛肉一堆。
不過雖然是爛肉,他也不覺得對方是自己現在可以碰瓷的。
更不用說自己還被鎖了靈能。
難道要靠這個相機打傷害?
你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