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你反應太慢了,要不是我撲了上去,恐怕咱們頂多搶個十兩了不得了。”牛辟恨鐵不成鋼,“那一堆至少兩百兩!”
林青也是無語:“我也沒想到那布包被劃開過啊,還準備偷偷拿回來呢。”
不管怎麽樣,搶銀大戰林青三兄弟肯定是最大贏家,當即就在面館裡坐地分贓。
一共九十兩,每人三十兩。
陳虎還想拒絕,被林青一巴掌拍在頭上。
“要不是你請我們來你家吃麵,還遇不到這麽好的事呢,別矯情。”
牛辟也沒有意見,一邊揣銀子,一邊嘟囔起來。
“這袋銀子就是那猴妖大盜故意留下引起騷亂的吧。”
“真是豪橫,兩百兩啊,就這麽撒出去!”
林青點點頭:“我們被當槍使了。”
“要是每次當槍都有這麽多銀子,那我願意多當幾回槍。”牛辟笑得合不攏嘴。
“得了錢你就知足吧,低調點。”林青提醒道,“也就是這次搶錢的人太多,法不責眾,捕快們又忙於追捕猴妖大盜,才沒有追究這些銀兩,否則吞下去也得吐出來。”
“知道了,知道了。”牛辟樂呵呵的點頭。
一個人回去的路上,林青皺眉思索。
引起造化鼎抖動的寶物,並不是這些銀子,那猴妖大盜一定偷了什麽寶物,寧願舍棄銀子,也要攜寶遁逃。
三獸武館表現強橫,甚至插手捕快的事。
難不成,猴妖大盜偷了三獸武館的什麽寶物不成?
“不管怎麽樣,與我無關。”
“平白撿了三十兩,不虧!”
想到這裡,林青心情大好,看到路邊的酒鋪,就拐了進去。
“老板,你這裡有沒有什麽特別醉人的酒?”
“一杯就倒的那種,但又不會徹底昏睡?”
“有啊有啊!”老板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神情。
拿出一壺酒:“神仙醉,用上等迷情花釀造而成,一兩一壺。”
“迷情花?老板你這酒正經嘛?”林青問道。
“客官你要的不就是這種酒嘛?”
“哈哈,給我來一壇!”
林青花了十兩,抱著一壇神仙酒回了家。
餐桌上。
林青趁著柳媚吃菜的功夫,拿出撕掉名稱的神仙酒。
“嫂嫂,我成琅琊武館的學徒了,我們來喝杯酒慶祝一下。”
說著,林青就要倒酒,卻被柳媚伸手按住。
“你才多大,就想喝酒!”
“酒色傷身,你才成為學徒,不要虧空身體。”
看到林青表情有些失落,柳媚想了想又說道:“聽話,等你成為琅琊武館的弟子,功成一品,身子骨結實了,我再陪你喝,不醉不休。”
“好吧。”事到如此,林青只能作罷。
看來想要借酒試探,還得修煉!
萬事都得修煉啊!
佳釀需慢品。
……
第二日,林青走到西城門的時候,發現這裡已經排成了長隊。
一打聽之下才發現,如今四個城門都戒嚴了,每個城門都有捕快和三大武館的人駐守,嚴查每一個路過的行人。
據說是為了將猴妖大盜封鎖在城內,讓他插翅難飛。
林青不由咂舌,那個猴妖大盜到底犯了什麽事,引起這麽大的陣仗。
要知道,神兵縣已經很久沒有城門戒嚴了。
林青注意到,西城門駐守之人,
除了兩名捕快,還有一個神背大槍的高大男子。 這就是三大武館中,神槍武館的人了。
神槍武館專練槍法,人人身背一杆大槍,極為惹眼。
林青身為琅琊武館的學徒,倒是不會阻攔,在捕快查探一番之後,就可以出城。
來到冶煉區,在門口的演武場碰見牛辟正在打拳。
“砰!”
牛辟一拳打出輕微空響,已然領悟鑽心拳。
“我真是個天才!”牛辟正感慨間,看到林青,頓時撇撇嘴,沒了傲氣。
這個時候,陳虎也走了過來,但是卻低著頭,精神萎靡。
“你怎了?”林青和牛辟過去問道。
“沒什麽……”陳虎只是低著頭,徑直往冶煉區走去。
來到第九小隊的冶煉爐前,陳虎也不說話,默默拉起煤炭來。
林青和牛辟對視一眼,也不知道陳虎出了什麽事,隻好作罷。
先冶煉鐵錠再說。
一直乾到中午,牛辟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陳虎。
“咱們還是不是兄弟了,你怎這麽扭捏呢?”
林青伸手抓住陳虎的脖子,抬起他的頭,臉色微變。
“你別人揍了?”
牛辟這才注意到,陳虎鼻青臉腫的厲害,雖然昨天搶白銀的時候,三人都受了傷,但那時陳虎遠沒有這麽嚴重。
“誰欺負你了!告訴你大哥!”牛辟頓時怒了起來。
“是韓元吧。”林青開口道,“那小子在路上堵你了?”
陳虎默默點頭。
“媽了個巴子!老子去找他算帳!”牛辟擼起袖子就要起身。
“別急!”林青按住牛辟,“冶煉區內部不能私鬥。”
“聽你的。”牛辟也只能忍下這口氣。
“咱們還是算了吧。”陳虎小聲道,“我不怕疼,你們打了他也沒用,還是得我自己強大起來才行!”
“那也不能一直被他欺負啊!”牛辟恨鐵不成鋼。
林青也是搖搖頭,陳虎也沒說錯,終究要靠他自己。
被霸凌者,終究要靠自己。
“這件事你們別管了,他威脅我不準告訴你們,我會好好修煉,一定會超過他的!”陳虎咬牙道。
中午吃飯的時候,牛辟還想找韓元麻煩,但是被林青按住了。
“這件事我自有注意,先不急。”
結果下午剛剛開工沒多久,就聽到一聲巨大爆炸聲,響徹整個冶煉棚區。
林青抬頭一看就看見遠處的一個冶煉爐炸開,火光衝天。
“炸爐了!”有人大喊起來。
所有人立刻跑了過去。
第一小隊,冶煉爐從中炸開,四分五裂,裡面的鐵水四濺,眾人不敢靠近。
“啊啊啊……”
一個人影在鐵水中掙扎翻滾,撕心裂肺的吼叫著。
“水!”
林青帶著牛辟跑到水缸邊,抬起水缸潑向那人。
等鐵水凝固,那人也不再嘶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看清楚那人臉龐之後,林青和牛辟頓時一愣,面面相覷。
韓元!
此時的韓元被鐵水蓋住半個身子,已經死透了活。
韓元,就這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