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臨江城漆黑一片。
蘇陌吐出一口氣,練了一下午刀法烈陽刀經提升了100的熟練度。
仰望黑暗的天穹,血紅色的殺戮氣息,猶如一盞明燈,懸停在城南的上空,只有修煉望氣術的人,方能看到這一幕。
蘇陌提起烈陽刀,氣血流入雙眼,黑暗不再是阻礙,一切都猶如白日。
而黑夜,受到影響最大的,反而是那些普通幫眾,盡管有火把,但若是說看清楚武者的交手,就有些說笑了。
走上大街。
錦衣衛和青龍會,都不曾有人出現,仿佛在等待一個機會。
蘇陌不想等待,他要在親自促成的這一幫火拚中,拿到最多的屬性氣泡。
估計這也是臨江城內,能夠獲取屬性氣泡最多的一次。
之後,怕是只能去鬼府,才能持續獲取大量屬性氣泡了。
踏~踏~
調動氣血加持,奇異的步伐頻率落下,無形的波動傳遞開來,進入每一間院子。
不論是武者,還是普通人,都變得安靜下來,不約而同的看向外面,知道來了一位不能輕易招惹的存在。
青龍會,
大當家,二當家,三當家齊聚一堂,正在商議對策時,聽到了這規律奇異的腳步聲,同時停下了交流。
大當家神情凝重,刀疤下的眼睛微微顫動,
“這個聲音……絕對是煉髒境!甚至比李軍還要強!”
“錦衣衛什麽時候出現這種強者了?!”
“煉髒境,第二境,不,至少是第三境的武者!”
三當家的臉色難看,本來錦衣衛的高端戰力,就要比青龍會強,如今又來了一個,青龍會翻盤的機會就更小了!
大當家陰沉著臉,
“先派人出去看看,是不是錦衣衛還不一定,也有可能是路過的武者。”
“是。”
……
錦衣衛。
李軍李總旗皺著眉頭,感應一番這奇異的規律之後得出結論。
“煉髒第二境,但是擁有第三境,甚至第四境的實力,基礎扎實,不容小覷,難道是青龍會的人?”
“不應該,如果是青龍會的人,他們早應該歡呼囂張才對。”
李軍臉色陰晴不定,若不是皇城爭鬥調走了所有百戶和千戶,他一個人獨木難支,怎麽也不可能讓青龍會撒野。
“派人出去查看,確認這個人的身份。”
“李總旗,有人看到了,說那人穿著錦衣衛的衣服,而且看起來很眼熟,好像是顧小旗手下的蘇陌。”
“蘇陌?”
李總旗愣了一下,想到了那個提升速度詭異的青年,腦海中冒出一個想法。
難道,蘇陌被鬼府的存在附身奪舍,才有的如此快速的修行速度?
……
大街上。
蘇陌走了幾步,就恢復了正常的步伐,他在告訴雙方,人都已經來了,就趕緊打起來,別耽擱時間了。
畢竟,他也不是什麽好人,等著雙方打起來之後,收割屬性氣泡呢。
沒一會,青龍會的探子出來了,在火把光芒的照耀下,看到了一身飛魚服的蘇陌。
“不敢!是錦衣衛!”
“錦衣衛來了!在哪?!”
“……”
青龍幫頓時一片混亂,聲音傳到了三個當家的耳中,令他們的臉色更難看了。
好消息,猜中了。
壞消息,是敵人!
大當家深吸一口氣,說道,
“現在的情況對我們十分不利,氣勢已經掉落了一大截,只有主動出擊才不至於被碾壓,老二,老三,按照原來的計劃,你們各自帶領一些人行動。”
“是,大哥。”三當家說道。
二當家一言不發,踩著奇異的步伐,身影搖晃卻快速離開了。
轟!
街道兩側的大門突然洞開,一個個臉色冷峻,手持鋼刀,衣著統一的青龍會成員衝出大院。
每個院子裡都至少有幾十號人,還沒有完全出來,大街上就被堵的水泄不通,放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
火光的中心,七八根火把照亮了蘇陌的位置,飛魚服在跳動的火光之下尤為明顯,看的人心中發怵。
對峙沒有多久,大當家雄渾厚重的聲音,傳遍了整條街道。
“殺一個錦衣衛,賞黃金五百兩!”
“殺啊!!”
“為了黃金!殺!”
“狗官!受死!”
“……”
大當家的聲音,點燃了所有青龍會幫眾的情緒,怒吼聲瞬間壓過了大當家的聲音。
距離蘇陌最近的人,同時撲向了他。
蘇陌腳下一動,踏著靈蛇鬼步衝到一個幫眾面前,烈陽刀輕易劃過對方的脖子,直直的砍下他的頭顱。
【空白屬性+50】
……
【體力+5】
蘇陌預判了屬性氣泡爆出來的位置,大手一揮直接抓走,而後任由屍體倒下,人已經衝到了另一人面前。
噗噗噗……
眨眼之間,三刀齊出,砍掉了三個腦袋,鮮血噴灑在最前面的人的臉上。
然而這一次沒有人後退,鮮血刺激了幫眾,讓他們忘掉了心中最後一絲恐懼,舉起鋼刀向蘇陌砍了過來。
鐺!
蘇陌騰挪躲閃,但圍攻的人太多,導致仍然有亂刀砍在身上。
不過亂刀砍破了衣服,卻被皮膚擋住,宛若砍在一塊金屬上,刀刃受損的同時也被震開。
蘇陌反手一刀,就砍下了這人的頭顱,拿走屬性氣泡,消耗的體力得到補充。
噗噗噗……
刀光閃爍,喊殺聲淹沒了慘叫聲,火把不知何時掉在地上,光線變得昏暗,幫眾們無法再看清環境,莫名的恐懼悄然浮上心頭。
黑暗對於蘇陌而言毫無意義,烈陽刀一次次劃過,砍下一顆顆頭顱,偶爾有屬性氣泡遺落,也很快再次拾取。
面對這鮮血與人頭交織的畫面,蘇陌內心冰冷一片,沒有絲毫波動。
不知何時,一層淡淡的血光,蒙上了他的眼睛,令其冷漠的眸光中,增加了一分殺意。
……
街道另一側,
錦衣衛所在的院門突然打開,數十個錦衣衛,提著繡春刀,猶如猛虎下山一般,衝進青龍會的人群中。
霎時間慘叫遍地,斷肢鮮血橫飛,一個照面幫眾就倒下了數十人,但有幫眾臨死前拚命抱住錦衣衛,導致有四個錦衣衛躲閃不及,被亂刀直接砍死!
然而沒有人在意死去的錦衣衛,更沒有人在意死去的幫眾。
踏入長街的那一刻,衣服成為了唯一的分辨標準。
不一樣的,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