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門關乃陰曹地府中的一處關隘,乃是陰陽兩界的交界之處,承擔著阻生擋死的職責。
阻止生人進入陰間,擋住死魂回歸陽間。
此刻被馬渡召喚出來的一瞬間,便發揮出【擋死】的能力,只不過這次不是抵擋死魂,而是抵擋冥王虛影爆發出的力量。
是為了守護這一片住宅區的普通人,不被殃及。
終於那道雄偉的鬼門關在幾次劇烈的搖晃之後,終於撐住,只是關門上多了幾道巨大的碎縫。
馬渡喊道:“這裡不是戰鬥的地方,不要波及到在此處居住的居民,咱倆個把祂引走。”
陳告認同點頭道:“明白,馬哥。”
馬面揮手幾發幽冥之火,化作數道咆哮著的火龍,砸向重傷的貓臉老太,結果不出所料的被冥王虛影化解。
馬渡向祂豎起一根中指:“傻缺來追老子。”說完便準備隨時跳窗逃命。
可惜冥王虛影不為所動,一道虛影通常沒有什麽靈智,祂的降臨的使命只是為了保住貓臉老太的性命。
隨後再次抬起一根手指摁下,瞬間那股恐怖而強橫的力量又一次爆發
馬渡頓時瑕疵欲裂:“你敢!”
鬼門關再次【擋死】,緊緊的包裹住冥王虛影爆發力量,關門劇烈的搖晃眨眼間道道溝壑布滿全身,終於在到達某一處節點,它再也支撐不住了。
“砰”的一聲炸碎,變回卡牌重新回到了馬渡的腦海中。
所幸冥王虛影爆發的力量,被鬼門關的擋死之能消減九成,殘余的力量將陳告臥室靠窗的那面炸碎,巨大的力量下使得牆壁中的鋼筋水泥裸露在外。
狹小的房間中,一片飛塵。
在凌晨深夜,巨大的炸響自然也驚起此處住的居民,一名暴脾氣的大媽率先開罵。
“是那個沒屁眼的大半夜不睡覺,擱家放炮,個殺千刀的你沒睡覺我們還要睡呢。”
馬渡和陳告聽著這段辱罵,心底有些尷尬,但此刻兩人直面的可是大型災禍冥王哈迪斯的虛影,因此不敢有任何分心的舉動。
“怎麽辦馬哥,這玩意好像引不走啊。”陳告低聲道。
馬渡低頭思索著,突然他想到了之前冥王虛影垂眸看向過陳告,那會他正用一股奇異的氣消散自己的負面情緒。
於是他眼神中帶著某種堅決,轉頭對陳告說道:“你剛才對我施展的那種奇異的氣息是什麽?”
“那叫浩然正氣,有什麽問題嗎馬哥?”陳告還以為剛才自己給馬渡的加持,出現了什麽問題。
馬渡長呼一口氣,眼神瞬間堅定。
“使用浩然正氣加持你自己,然後死命往卡域大樓跑,不要回頭。”
看著馬渡這幅難得嚴肅的樣子,雖然不明就裡但陳告重重的點點頭。
“好的。”說完他完全催動起腦海中浩然正氣。
瞬間一股至陽至剛至宏至大的氣息降臨,宛如九天大日升起,驅散黑暗照亮人間一般。
此刻他的房間中有惡鬼貓臉老太,有地府的勾魂使馬面,以及冥王虛影這一堆陰間生物,因此明明初夏的天整座房間中溫度卻低的可怕。
若不是卡師會增強體質,說不定他早已經被凍得感冒。
當浩然正氣加持之後,房間中的一系列陰氣,晦氣,幽寒具備驅散,溫度緩緩恢復正常。
冥王虛影垂眸的看向他,就連在一旁隨時靜候的馬面也忍不住看了陳告一眼。
房間中的陰寒是由這堆陰間生物的出現而導致,其中最弱的都是強小型的貓臉老太,最強的更是一尊來自於大型災禍的虛影,可現在祂們的影響竟然能被一位小小的1級卡師給驅散。
這說明陳告使用的技能對鬼類有著無比強大的克制效果,而且還是突破常理的那種克制,怪不得沒什麽靈智的虛影會看向他,馬渡瞬間了然。
他猛地抓起陳告一把甩出樓外,“向著卡域大樓,快跑!”
冥火乍現,陳告騎著冥焰幽靈駒,蹄踏虛空於半空中奔騰。
冥王虛影看著他遠去,果然選擇跟了上去,一股力量將重傷的貓臉老太托起,隨後向著陳告的方向飄去。
馬渡見此和卡靈馬面對視一眼後,同樣跟了上去,一匹一模一樣的冥焰幽靈駒出現在他的胯下。
就這樣三方很快遠離了這片住宅小區。
從陳告家到卡域大樓正常時間需要10分鍾,但如果精神力不要命的揮灑,冥焰幽靈駒速度全開下只需要短短5分鍾。
雖然沒有回頭但陳告感覺到冥王虛影距離越來越近, 一股極致的危險懷繞在後腦杓。
為了迫使陳告停下,祂再次爆發出一道強橫的力量,不過到底只是一道虛影對於力量的運用方式太過簡單。
只會簡單粗暴的釋放力量進行衝擊,這是一種極為原始甚至粗淺的攻擊手段。
但釋放之人到底是一尊大型災禍的虛影,巨大而恐怖的力量宛如一座巍峨的高山向著陳告砸去,馬渡見此驟然加速擋在他的面前,手持雙溝的馬面周身縈繞著幽冥之火,手臂上纏繞的勾魂鏈鎖散開像是兩條遊龍。
爆喝一聲,“給我擋!”
兩條勾魂鎖緊緊編制在一起成盾牌形狀,熊熊燃燒的幽冥之火為其加持。但是直面的可是冥王之力,僅抵擋了極短的時間便被摧枯拉朽的粉碎。
“可惡!”馬渡咬牙堅持,馬面同樣揚天長嘯。
勾魂鎖編制的盾破碎後,兩人選擇以肉身硬抗下這道攻擊。
“本命卡能力共享。”馬渡低吟一聲,卡靈【勾魂拘鬼使·馬面】大部分能力共享在他的身上,瞬間氣勢變得幽深恐怖不似凡人。
塵埃散去。
馬面的一條胳膊廢掉像是布條一樣垂下,而馬渡也沒有好到那裡去,肥胖的身形上下全身自己的鮮血。
“呼...呼...”劇烈的喘息著,他心生不甘。要不是關鍵時刻,共享了本命卡的能力,僅以人類的肉身自己很可能會死在這一擊下。
“可惡位格被壓製的太狠了,不然只是一道虛影的話倒不至於如此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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