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還沉浸在系統之中,猶豫這三個點數先用在哪個上面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耳邊不斷傳來的呼喊聲。
“老爺……老爺!”
聲音愈發焦灼慌亂,而且還帶著些許的哭腔,頓時就擾亂了他的思緒。
他只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上趴著一個小身體,睜開眼來低著頭看去,只見艾蒂不斷地晃著自己的身體。
“老爺,您還好吧,不要嚇我啊!”
艾蒂剛剛攙扶威爾的時候就差點累死了,結果一轉身卻發現自家老爺呆呆地望著屋頂,嘴裡說著些聽不懂的話。
看到這樣,艾蒂頓時就有些害怕,不由低聲啜泣起來。
“老爺對不起,是……是我沒有照顧好你啊!”
威爾這才回過神來,看向自己的貼身侍女。
艾蒂抿著的嘴唇十分紅潤,小巧的鼻子也是可愛。
雖然看上去還略顯稚嫩,但根據現在的長相就能夠猜出來,未來長大之後出落會有多少標致。
只不過現在這副模樣就像是在哭喪似的,頓時讓他有些無奈地推了推身上的少女。
“你在哭什麽,我好著呢。”
“啊!”
艾蒂嚇得立刻收起哭聲,發現自家老爺居然還能夠正常講話,顯然是剛剛自己多想了。
不過這時候恍然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和老爺靠在一起,臉色瞬間變得羞紅起來,朝著一旁躲閃開來。
低著頭聲若蚊呐,“我……我以為老爺您……”
不過既然看見威爾沒有事情了,艾蒂也是松了口氣咧開笑容,粉嫩雙唇中露出潔白的貝齒。
看見少女這般可愛的模樣,威爾鬼使神差間伸出手來,捏了捏艾蒂的小臉蛋,軟軟的手感讓人流連忘返。
只見艾蒂白皙的小臉噌的一下就變紅了,接著就像是一截木頭般呆愣在了原地,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但是很快艾蒂便反應了過來,身體顫抖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秀麗的眼睛低垂著望著床邊,有些不敢看自家老爺,心亂如麻的少女呼吸不自覺地加重。
一方面是因為內心的羞澀,一方面則是因為老爺居然一改過去的嚴肅,居然變得……變得如此大膽。
威爾看著眼前艾蒂少女懷春的模樣,嘴角一彎,打消了收回手的想法。
“啊——!”
在一聲驚呼聲裡,威爾微微彎身,手臂稍加用力將艾蒂攬入懷中。
少女的身上沒有結實的肌肉,肌膚稚嫩柔軟,微卷的棕發不經意被弄散,如平緩的波浪一直延伸到後背,不過看起來難掩稚氣。
低頭望著懷中的少女,剛剛隔得太遠,只能夠看見少女的棕色頭髮和灰色衣袍,而拉近之後這才能觀測到少女的嬌俏可愛。
只見少女的雙眸如同小鹿般靈動,此時因為被威爾強行拉入懷中的緣故,少女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再也沒有抬頭,只是縮成一團。
又因為威爾滾燙的呼吸吹在耳邊,頓時耳根脖子都變得通紅起來。
隔著一層薄薄的麻衣,威爾感受著貼入懷中的酥軟溫香,心底自然也是有些燥熱起來。
大手也是順勢探入了少女的衣服裡,只是在膩滑的小腹上短暫停留,但是很快就接著向上,尋覓那可愛的小巧。
“老爺……不要……”
艾蒂的臉早已變得殷紅如血,不過雙臂還在無力推拒著,沒一會少女的身子就熱得發燙,癱軟地靠在了他的懷中。
纖柔綿軟的嬌軀在懷中扭動,這般掙扎讓威爾的心火更加騷動起來。
“老……老爺。”艾蒂似乎即將知道要發生什麽,小心翼翼地扶著威爾的胸口,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
威爾卻沒有進一步,他有些憐惜地收回手掌,只是在少女的臉頰上輕吻了一口,轉而摟著少女溫軟纖細的腰身,只是躺在了床上。
雖然很想就地辦事,但是眼前的艾蒂實在是太小了,而且因為夥食不好的緣故身材也十分瘦削,他覺得還能夠再養一養。
絕對不是因為更加偏愛後媽型。
而艾蒂緊閉著眼睛等了好久,卻發現手臂只是單純地摟著自己。
於是眨著亮晶的大眼睛,看著這個變得有些不同的老爺,眼中的情愫也是愈發濃鬱起來。
…………
“老爺,我來伺候你穿衣服吧。”
只是躺了片刻之後,威爾感覺身體差不多恢復正常,不過看著那繁瑣的衣服也是有些犯難起來。
看老爺確實沒事之後,艾蒂也是不再多加阻攔,開始為威爾準備起衣物來。
對於這種事情,他也是沒打算拒絕,一方面是因為自己不會穿,另外就是既然自己已經穿越到異世界,自然要入鄉隨俗。
於是在艾蒂的嬌羞聲中,穿著得體的威爾也是出現在了鏡子前。
腳上則是一塵不染的鹿皮靴子,往上則是一條恰到好處的黑色襪褲。
外穿著有白色毛皮邊緣的深紅色絲絨外套,軟帽的邊緣縫合著兩行半的貂皮,內襯衣物則是由白色的細羔羊絨織成,乾淨且整潔。
鏡子裡的青年也不過二十歲上下,隔著衣服就能夠看出那十分完美的身腰,淡淡的金色頭髮,綠色的瞳孔誘人且漂亮。
畢竟有著騎士家族的血統,自然繼承下了高大身材。
只不過因為不愛鍛煉的緣故,所以骨架頗大但是略顯纖瘦,但是只要加以時日,自然也是會成為一位強悍的戰士。
整頓完畢之後,大病初愈的威爾也是第一次踏出了城堡,站在了大門前。
今天的天氣不錯,太陽高照,天空湛藍。
奔河郡處於沿海地帶,所以初夏依舊保持著溫潤舒適的溫度,並沒有那麽炎熱。
奔河城則是建立在奔河郡中央偏東南的地方,而威爾所在的城堡則是位處於周圍地勢最高的一處土坡上。
巨石高壘的城堡牆壁上爬滿了繁茂的爬山虎,被雨水侵蝕的石磚見證了這座城堡的悠久歲月。
周邊還有著高聳的箭塔,老舊的城垛、閘門雖然已經生鏽,但還能夠正常使用,奔河引來的支流則是代替了護城河的作用。
據說這個城堡在幾百年前,曾經還是一位伯爵的祖宅,所以奔河城堡雖然地理位置偏僻,但是卻有著這般標準的建制。
除此之外周邊則是一圈高高的圍牆,站在城堡前,目光能夠越過圍牆。
矮小的石頭小屋、混合居住的長屋,那層次不齊的灰白色茅草屋頂,疏疏密密地散落在底下坡地上。
繁茂蔥綠的栗樹見縫插針地生長在房屋間隙裡,小道上還有著領民來回走動。
再往外,那是大片大片綠油清爽的麥田,一眼都望不到邊。
在靠田野的河岸邊,蜿蜒著的斷壁殘垣、廢棄堡壘。
這是幾十年前,修建起來用來防守山脈中的叛賊,只不過去年海盜從奔河中沿河掃蕩而來的時候,順帶著被摧毀成了這般模樣。
廢棄城牆腳下奔河流淌而過,豐富而湍急的河流提供了強大動力,沿河則是每隔一段距離便安置著水車磨坊,大多都是用作碾磨谷物。
遠眺天邊,能夠看見不遠處此起彼伏的瑞納山脈峰巒隱約,賞心悅目。
而威爾內心之中因為穿越而來的憋悶,那麽在對著這如同前世的電影裡情景的時候,自然也是有著忘卻塵俗的感覺。
如果說之前只是接受了穿越的現實,那麽現在才能夠真正地體會到其中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