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信封哪裡來的嗯?
奇怪了,這信封哪裡來的?
驚訝、困惑、不解,出現在了許多人的面龐上。
在相互打聽之下,也沒聽說哪個遊戲,在搞這種宣發形式。
“鋒哥,我打聽了一下,我周邊同事也有幾個拿到了信封。上面的人物形象也形形色色,各有不同。可惜都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真是奇了怪了。”
“我這邊也是。不管怎麽樣,這生活總算有趣起來了。”
“不愧是你”
“懷民啊,我翻來覆去看了看,這貌似像個邀請函。邀請我們。去往三國時代斬妖除魔。想想就刺激啊。”
“峰哥,咱。。咱。先喝點茶醒醒酒。”
“屮,我已經睡醒了好吧,不要尬黑。”劉鋒雙手打出了國際友好手勢。
“如果是邀請函,那地點跟時間呢,奇了怪。”劉鋒撓了撓頭。
“鋒哥,咱就是說有沒有可能點擊就送10連抽,點擊就送SSR。”
“點擊就送,可別扯犢子了,那跟垃圾彈窗廣告有什麽區別?“說著劉鋒便用手指在信封上一點一點的戳了起來,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賈懷明無奈地翻了翻白眼。
劉鋒在人物畫像上戳了一圈,也沒見啥反應。不死心的又翻過來開始戳。
嗡,信封放出金色耀眼的光芒,將劉鋒的身影籠罩了進去。
“我操,峰哥你點的哪裡?”
“右下”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劉峰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賈華明緊急翻到背面。看到了在血淋淋神魔三國4個大字的右下角,有一個小小的異形印章。便毫不猶豫的點下去。
。。。。。。
“唉呦,臥槽”說話者正是劉鋒。
點下那個印記之後。劉鋒隻覺天旋地轉,砰的一聲又聽見一聲巨響。隻感覺頭疼欲裂,渾身酸痛。
緩了一會兒,定睛一看,借著天上的星光,發現自己在一個幾米寬的坑裡,讓人摸不著頭腦。
不過摸了幾下就摸著了。放眼望去,蒼穹之上,數以萬計的流星如璀璨煙火一般翩然劃破黑夜,迅疾而輝煌地奔向大地。它們帶著夜空的寂靜,以驚人的速度暴射而下,猶如天空中綻放的光輝瀑布,星光燦爛如寶石般閃耀。這不是簡單的流星雨,而是一場宏偉的星隕盛宴,每一顆流星都是如詩如畫的奇跡,構成了一副華美而激蕩的史詩。瞬間他就明白自己怎麽過來的了。
“聽說流星許願挺靈的。好兒子,好兒子,快過來吧。”
話還沒說完。一枚隕石就在旁邊砰的落了下來。滾滾的氣浪,把劉鋒掀出去幾米遠。
“草了,你最好讓我心想事成。”說著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衣服也焦黑了,變得破破爛爛起來。
劉鋒朝著新進坑的新人走了過去。新人四仰八叉的躺著。
走近一看,“唉喲,這不懷民嗎?快醒醒”說著拍了拍賈懷民。
賈懷明。也是被摔的頭暈眼花。還沒睜眼,兩個耳刮子就扇到了臉上。
“操”聽著這熟悉的聲音,感受著熟悉的力度,憤憤發聲打出了際友好手勢。
睜開眼,劉鋒笑兮兮的站著。
“懷民你臉怎麽黑了呀?跟炭一樣。笑一個呀。”
“我真是服了你這個老六。”說著便拉著劉鋒伸過來的手站了起來。
“這裡是哪裡知道不?”賈懷民打量著周圍
夜色濃鬱,
只能借著微弱的星光,還有時不時劃過天空的流星帶來的光亮。辨別出就是在曠野林地邊,周圍有稀疏的樹木還有地上的大坑。 劉鋒聳了聳肩“我就比你早到了一點點,鬼知道這裡是哪兒?”
“對了,你也是點右下角進來的?”
“我準備點右下角來著,還沒按下去,我就過來了。”說著賈懷民一攤手。
“鋒哥搞不好,邀請函就是今天這個時間統一啟動的。跟點哪裡沒有關系”
“現在的信息太少了,不知道什麽時間,什麽地點。挺麻煩的。”賈懷民摩挲著下巴沉思。
“稀稀落落的樹,還有草,可能是稀樹草原,也可能是亞熱帶季風區或者溫帶季風區。”
劉鋒拍了下賈懷明“別管這有的沒了,先找個地方吧,看看附近有沒有人家。野外可不是什麽好地方。”
二人向周圍尋找著路,在田野裡轉半天都不知道是哪裡。一定要趕緊去到大路上,不然容易迷路。好在這流星雨還在持續。不斷的有流星劃過天空,時不時能把夜晚給照的更加明亮一些,方便了找路。
費了點功夫,順著小溝渠,二人找到了一條路。路倒也不窄,就是鄉間的小土路。放眼望去,周圍基本一片漆黑,借助星光可以看到不遠處,像是有村落的樣子。沿著路朝著村莊方向繼續前行,不多久便到了村莊裡。
只是這建築,完全沒有現代化的氣息。倒像是古代的房屋,也沒見人出來看熱鬧,這流星雨多壯觀啊。
二人在村裡走著,試圖想找到一個可以安全的地方。
“汪汪,汪汪,汪汪汪。”一聲狗叫聲,驚起了一群狗叫聲。
“我操,峰哥有狗。”賈懷民說著便往劉峰背後靠
“不就是狗嗎?怕個錘子。”劉峰撇撇嘴
“喏,我剛剛折了根樹枝,湊合著用”
接過樹枝賈懷民,心裡安慰了許多。
“二位貴客,莫慌,我們村裡的狗今天都是拴著的。”
尋聲望去,只見一個老頭提著一盞燈,快步走來。
賈懷民眉頭緊蹙,心裡尋思:這老頭,怎麽知道有人要來了?還說什麽貴人。
“老頭,你是幹什麽的?”劉峰直接問道
“小老頭是本村的村長。貴客前來本村有失遠應,還請去我屋裡坐一坐。”只見這小老頭搓著手,臉上堆滿了笑容,一副討好的樣子。
“鋒哥”賈懷民向劉鋒丟去了一個詢問的眼光,手裡的樹棍悄悄的握緊起來。
“都是貴客了,怕個球去看看。”劉鋒道
“既然這樣,二位貴客這邊請。”村長笑呵呵
跟著這個所謂的村長二人一行來到村長家,房屋倒不是很輝煌,也就一般古代的民居。上面像是茅草,不是很確定。不過可以肯定是一種禾本科植物。牆體是樸素的石牆結構。
推開柵欄,再推開堂屋,二人眼前也亮了起來。屋裡布置了幾盞蠟燭,白色的牆面反射著光線。中堂空空蕩蕩,除了桌椅倒也沒啥。不過比外邊昏暗暗要好的多。村長熱情邀請二人進去。
“二位貴客請坐,我去給二位燒點水。”說完村長便準備出去
“不必了,村長請我們來,是幹什麽的?”劉鋒攔住了村長
“敢問,客從何來呀?”村長盯著二人,希冀地等待著二人的回答
“我們從天上來的,你信不信?”劉峰一副玩味的樣子看著村長
“信,當然信,小老兒當然信”說著興奮地點了點頭。
“不對勁,你不對勁,你信我們是從天上來的,不如信我是秦始皇。”賈懷民插話道
“始皇帝,早已仙去。不過,二位確實如張道長所說。天上而至,貴人也。”
還沒等老村長說完話,賈懷民急切地問道,“張道長是誰?”
“說來話長。二位還請坐下,聽我給二位詳細講來”
三人便圍坐在木桌旁,村長徐徐講述之前發生的一件事。
二十年前。我們楊家村。來了一個穿著黃色道袍的道長,狼狽地行至此處。向我們借宿,老頭我呢,看他可憐還給了他一些乾糧。我問他怎回事兒,他讓我別多問,只知道姓張。第二天一清早,他便來敲我的門,跟我告別。臨走前他說:‘你既然萌發善心給了我這些乾糧,我也應當做些什麽來回應你這善因。罷了,我且為你算上一卦’然後,那道長便掏出了三枚金閃閃的古錢,嘴中念念有詞。灑落在地上之後,道長說是一個大吉一個卦象,叫什麽同人卦象。他告誡我。‘好生待在村裡。二十年後,自天而降者,好生待之,富貴可期。’
我在村裡一待就是二十年。 不過也確實老了,跑不動了。今天剛好是二十年整。我一直在等著貴客的到來。我之前聽見西邊有狗的叫聲,推測應該是貴人到了,趕忙去迎接二位。
賈懷民低頭沉思,念念有詞:
【同人】卦象
同人於野亨,利,涉大川,利君子貞。
與郊野之外的人能夠同心同德,就會亨通,利於渡過大河。有利於君子,堅守正道。
這個道士倒是算的還挺準,能精確到這一天。
“對了,老村長我問你,今夕是何年。”賈懷民想搞清楚自己二人所處的時代,他隱約有了點猜測。
“半個時辰前子時剛過,貴客,今年是甲子年。”老村長,笑呵呵地答道。
“我操!”
“臥槽!!”
兩個人同時爆了粗口。
“我操,甲子年!!,今年居然是甲子年!”賈懷民說話都顫出了音兒。
轟!只聽院外傳來一聲巨響,二人急忙趕往院外,老村長也緊跟著出來。
天空猛然激蕩,先前璀璨的流星光輝在這一刻彷佛失去了韻律,黯淡無光。取而代之的是幾個金色的巨大文字,橫亙於蒼穹之上。伴隨而來的,是一股雄渾而空曠的聲音,宛若咆哮的雷霆貫穿每個聽覺的深層。如此宣言如雷霆般在天際回蕩,帶著無盡的威儀和宏偉的氣魄,讓人不由得為之心悸。這是一場天命之辭,象征著歷史的巨變和新時代的雄起
這聲音雖然遙遠,卻清晰可聞,宣告著: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