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四合院裡吃了飯,留蔡全無吃了一頓,這就算是開了夥了。
吃完飯何大清繼續收拾屋子,傻柱坐著蔡全無的車子回了包子鋪裡。
窩脖兒也是倒霉,今天攬下了何家的活計,一忙一上午。中午雖然留了飯,但是工錢可是一分錢沒收。這不下午有點時間還得送傻柱回去,要不然十三歲的孩子,自己也不放心。誰讓這孩子缺心眼兒的時候叫自己爹呢。這一天算是啥也沒乾成。
回到包子鋪,傻柱先把火給生起來,今天蒸了包子的抹布籠屜還沒洗呢。
熱上水,傻柱又回到屋裡把面發上。別明天真的做死麵包子賣。
一道靚麗的身影站在了包子鋪前。傻柱抬頭一看是陳記綢緞莊的陳雪茹。人家上的是女校,是見過世面的。為人要強潑辣,一腦子的生意經。誰娶了她就等著受氣吧。
不過聽說她們家裡準備搬到港島做生意去,把她許給了家裡大掌櫃的兒子。哎,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傻柱,聽說你爹不要你了?”
“我爹被婁半城請去做飯去了。人家還送了房子。我過段時間要去豐澤園幫廚。所以留在這邊兒,離豐澤園近點兒,還能做包子賺點兒錢。”傻柱跟陳雪茹解釋道。
“這都快晚上了,傻柱你燒這麽多水幹什麽?難道現在還蒸包子?”
傻柱搖搖頭道:“不是,水熱了,我一會兒要洗抹布籠屜。”
陳雪茹聽了笑了笑,一塊銀元拍在了傻柱面前。
“傻柱一會兒水開了給本小姐送兩桶熱水到綢緞莊。本小姐要洗澡。”說完陳雪茹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離開的陳雪茹,傻柱皺了皺眉頭:這是可憐自己呢,一個銀元兩桶水。哪兒來的這麽好的買賣。雪茹小姐要不我柱子天天伺候您洗澡?
等水開了給陳雪茹送去的時候,傻柱知道為什麽一個銀元兩桶水了。
陳記綢緞莊是兩層的小樓。陳雪茹的閨房在二樓。因樓下的絲綢鋪子,樓梯做的立且陡,而且還窄。提著水上樓可費了老鼻子勁兒了。有了熱水還不行。還得幫忙再提桶涼水。這一個銀元掙的是辛苦錢。要不說這女人會做生意呢。
下了樓,綢緞莊也關了門。傻柱累的不輕,站在路邊休息。一抬頭正好能看到陳雪茹的房間。窗戶紙在燈光的照射下印出來一個婀娜多姿的女子身影。雖只有一個影子,但是其動作足以證明陳雪茹正在脫衣服準備洗澡。
“幹嘛呢?”
傻柱正在展開無限遐想的時候,一個突兀的聲音嚇了傻柱一跳。
傻柱回頭一看,原來是剛剛下活的窩脖兒蔡全無。本想阻止其的目光看向自己剛才看著的方向。又想到陳雪茹那已是已經許了人家的姑娘。
不看白不看,要看帶著蔡叔一起看。
傻柱目光立馬變的猥瑣:“我剛剛給陳雪茹送了熱水下來,想著她馬上要洗澡了,站在這兒看一看。”
蔡全無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這個不要臉的傻柱,然後又把目光轉向了窗戶。嘴裡教訓傻柱道:“傻柱,這樣不好。”
“不好,你還看?”傻柱回了一句。
“傻柱,你還小。叔已經不小了。”
傻柱看了一眼這個目不轉睛的窩脖兒。雖然窗戶紙上的影子已經入了水桶,但是蔡全無還是看的聚精會神。
“那我下次給陳雪茹送水就不叫你了。”
蔡全無看了傻柱一眼:自己是他叫來的嗎?不過想想傻柱如果下次還叫自己來看景兒。
也就不多說了。 “下次還叫我,我請你喝小酒兒。”
傻柱聽了點點頭道:“那行,咱們小酒館喝酒去?”
“再等等,說不定一會兒。雪茹小姐就洗完了。”窩脖兒擺擺手說道。
傻柱聽了點點頭表示讚同,然後一老一少倆光棍兒就站在馬路牙子邊兒望著對面二樓的窗戶展開無限遐想。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二人站的腿麻了的時候,窗戶上那個身影又出現了。
陳雪茹洗完澡正在穿衣服,樓下馬路牙子對面的倆人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要看穿那層窗戶紙。
傻柱一抬頭正好看到了窩脖兒蔡全無兩個鼻孔留下的鼻血。
傻柱“啐”了一句,真丟人,這就流鼻血了?要是讓你看真格的,不得把你嚇死。
樓上的陳雪茹已經穿好衣服,窩脖兒連忙拉著傻柱離開。
“蔡叔,急什麽?這麽長時間都等了。”傻柱問道。
“你不知道,雪茹小姐每次洗完澡都會去小酒館喝點酒,再不走就要被人家撞見了。”
傻柱瞪大了眼睛看著蔡全無:原來你是這樣的窩脖兒,知道這麽清楚,肯定不是第一次流鼻血了。
二人來到小酒館,蔡全無這個做大的自然得請客,倆人要了一碟花生米,一碟小肚兒, 還有一碟鹹菜。然後坐下喝了起來。
牛爺進來看見蔡全無傻柱居然點了小菜兒,笑著要了半斤小酒,兩個小菜兒跟倆人拚了一個桌子。
不大功夫,陳雪茹真的來了。看來蔡全無對這位大小姐也是有想法的。
看著點了二兩小酒,一個小菜兒的陳雪茹在一旁獨自飲酒。傻柱怎麽也想不明白,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怎麽會喜歡來這滿是臭男人的小酒館喝酒呢?還有她爹陳大老板也不管管?這是真沒把自己鋪子裡的候大掌櫃當回事兒啊?怪不得候大掌櫃的兒子後來獨自跑了呢,他也是真舍得。
想到這裡傻柱反應了過來,自己怎麽會想著人家還沒結婚的兩口子要分呢?
仔細一想,原來是那忽然多出來的記憶。這是不知道記憶裡那些事兒到底是不是真的。自己老子何大清真的去四合院了。只是喜歡看門兒的三大爺不在。都是裡面住戶傻柱大多知道。
要是真的,那麽再有幾個月,北平就該解放了。還有陳雪茹後院還有一個敵特。只是陳家綢緞莊現在後院是當庫房的,可沒租給外人。
一桌子小菜兒傻柱吃了有一多半,這也是傻柱喜歡晚上來小酒館的原因。能聽眾人聊天兒,還能混點兒花生米吃,傻柱年紀不大,大家又都是街坊,也喜歡拿這孩子逗樂。
杯子裡的酒傻柱卻是隻抿了一口。剩下的被蔡全無給幹了。
陳雪茹畢竟還是一個女孩,喝了一點酒便離開了。
這時大家說話才放了開來,一些葷話也都說了出來。弄的大家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