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堅持的趙豐年,哈羅德也不願意進行讓步,談判開始陷入了僵局。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沒有任何談判經驗的趙豐年首先坐不住了。
趙豐年變得有些焦躁不安,開始胡亂的出牌,開始威脅起助理局長哈羅德。
“我很確定一件事,我本人現在就在你們的黑獄中,當然有充足的時間去等待。
但是我所說的那位存在,她可不會在原地停留,她是會移動的。
你完全可以進行慢慢的壓價,但我需要提醒你的是:
我只知道在某一個地方可以找到那位女士。
但如果隨著時間的推移導致那位女士離開,屆時你再怎麽對我用刑?我也給不出那位女士的位置,給不出雷蒙德的線索。”
看著使用語言威脅自己,臉上一副無所謂的趙豐年,哈羅德的內心不屑一顧。
但看著低著頭,緊握住的雙拳越來越用力,手掌開始往下滴落鮮血,臉色越顯發白,額頭大汗直冒,咬緊雙唇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的唐納德。
哈羅德摸了摸自己那緊皺的眉頭,終於妥協了。
哈羅德拿起腰間的特製手機,快速的撥通了一個號碼,當著趙豐年的面和電話那邊的人進行快速溝通。
溝通了幾句之後就迅速掛斷了電話。
隨後扭頭看向趙豐年:“戴安女士,15分鍾之後就到。”
“米拉,重新泡一壺茶。”
端著第二杯熱茶,品著那熱氣騰騰,香飄四溢的龍井,趙豐年愜意的靠在牆壁上,內心默默的數著數,計算著時間,開始了靜靜又漫長的等待。
大約過了20分鍾左右,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進來的是一位全副武裝的持槍男性。
打頭的兩位安全專員進來之後,正主戴安女士還帶著一個文件袋走進房間。
“下午好,各位先生們,女士們!”
白發蒼蒼,骨瘦如柴,蒼老的臉頰上布滿了皺紋,垂下的手背上,經絡和血管清晰可見,仿佛一陣風就可以吹倒的樣子。
聲音沙啞,仿佛已經為這個國家的事業發展盡了自己所能。
趙豐年,看著面前的戴安女士,覺得簡直是完美無缺。
真是一個搞政治的面貌,任何人看到她,在內心深處都會不由自主的說一句:為了這個國家,您辛苦了!
“國防部八毫米頸動脈下追蹤芯片?
我作為副國務卿,都不知道這個東西的存在,你是怎麽知道的?”戴安女士從文件袋中掏出一份文件,邊看邊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不可能吧,你居然也不知道。”哈羅德的聲音明顯有些驚訝。
“事實上,這個東西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是在和國防部副部長通話後,拿到這份文件之後才知道的。”戴安女士將手中的文件扔給了助理局長哈羅德。
隨後,左手緩緩的摘下了自己的眼鏡,站在那裡詢問道。
“我是戴安·福勒,美利堅合眾國副國務卿。
我現在代表美國政府同你進行談判。
你是誰?你的訴求是什麽?你能提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