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到了,嚴老板在廚房忙碌了起來,切肉,炒菜,燉湯,各個工序儼然不亂,很明顯嚴老板也是個做菜的好手。
王戰此時還在搬運貨物,今天的貨物比平時的稍微多些。雖然王戰跟著嚴老板做了這麽久,但是還是不知道嚴老板具體是做什麽的,好像啥都做的樣子,因為只見過有人拉貨過來和過來取貨,其他像別人過來談生意啊,過來聊天啊,一個都沒見過,比較常見的就是嚴老板出門,也不知道是談生意還是去幹嘛的。
又過了十來分鍾,王戰總算把貨物搬完了,剛走到大廳,廚房就傳來嚴老板的聲音:“小王啊,搬好了就過來幫忙把菜端上去。”王戰立馬喊了句:“好,馬上來。”說完就朝著前面轉角的廚房走了過去。
剛到廚房門口,就有一陣香味飄了出來,王戰不由得說了一句:“好香啊。”然後又說道:“還沒進廚房就這麽香了,嚴叔果然好手藝,不像我,只會大雜燴,亂做。有時間的話,得好好和嚴叔學一手。”
嚴老板聽到這話,有點開心的說道:“還好吧,之前都好久沒做菜了,最近有空才開始做了幾次,手藝應該還可以,沒啥退步,就湊合著吃吧。”
王戰端著菜,聽見嚴老板這麽謙虛,又說道:“嚴叔不用這麽謙虛,我感覺這應該會是我這輩子能吃到的最好吃的菜了。”然後又聞了兩下,情不自禁的說了句“好香啊”。
不一會兒,所有菜都端上桌了,兩個人都坐了過來,準備開始吃飯了。
嚴老板率先拿起筷子,然後夾起一塊肉,然後對著王戰說道:“開飯,開飯,今天這些肉很新鮮,而且有點不一樣,你先吃幾口,試看看怎麽樣,合不合口味。”說完,嚴老板就先開動了,吃了起來。
王戰也拿起筷子,嘗了幾塊肉,過了一會兒,嚴老板又指了指湯,笑嘻嘻的說:“不要只顧著吃肉啊,湯也喝看看,味道應該也不錯,而且挺補的。”
王戰就舀了碗湯,然後慢慢喝了。
突然,嚴老板對著王戰問了一句:“這飯菜吃完,有啥不一樣的感覺嗎?”
王戰愣了下,然後想了下說道:“我覺得今天的菜特別香,特別好吃,炒的肉很筋道,燉的湯也很鮮甜,從沒吃過這麽好吃的菜。”
嚴老板打斷王戰接下去的話,又神秘兮兮地說道:“不是問你飯菜怎麽樣,是問你身體有啥感覺嗎?”
王戰這才反應過來,放下筷子,然後回過神,細細的感知身體有沒有哪裡不一樣。一分鍾後,確認應該沒啥不一樣的王戰才對著嚴老板說:“嚴叔,沒啥不一樣啊,都沒感覺出來。”
嚴老板面露疑色,說:“不對啊,你再等會看看。”王戰點了點頭。
又過了三五分鍾,王戰臉上開始有些紅,像是吃了什麽大補之物一樣,這時王戰焦急的開口道:“嚴叔,我現在感覺身體像是火燒一樣,有一種身體撕裂的感覺,有點難受。今天吃的到底是什麽啊,怎麽會這麽難受。”
嚴老板看到他的樣子,才點了點頭說道:“小王,這是一隻小動物的肉,它昨天自己送上門被我抓了,本來不打算給你吃的,但是早上看見你能練習出完整的無極功,就想著你身體應該能夠承受得住了,你應該沒啥事的,現在到樓下院子,把功法再練習一遍,這能加快身體吸收,緩解身體疼痛。”
王戰聽完,忍著身體的疼痛立馬往樓下院子跑去。
院子中,
王戰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下身體撕裂般的疼痛,開始一招一式的練習起無極功。嚴老板此時已經下樓坐在了石凳上,雖然臉上一臉平靜,但是心裡莫名緊張,生怕王戰身體受不了,導致經脈損傷。 十五分鍾後,王戰成功收起最後一招,還是和早上一樣累的坐在地板上,但是臉上因為飯菜帶來的紅暈顯然消退的差不多了,而且氣也沒早上那麽喘了,也沒有那麽汗流浹背。
嚴老板看完,默默點了點頭,又松了一口氣,然後和王戰說道:“看來這飯菜還是很有效果的,你的身體也承受的住。只是不可以一下吃的過多。”
王戰喘著氣,對著嚴老板說道:“嚴叔,你今天煮的到底是什麽,該不會下藥了吧, 藥效這麽強。”
嚴老板聽完面色古怪,沒好氣的說:“下啥藥,你有啥值得我下藥的,這是大補之物,平常人想吃都吃不起的東西。”說完搖了搖頭,假裝傷心的說道:“給你小子吃這麽好的東西真是浪費了,你還不知道感恩,唉~。”然後假裝就要走。
王戰顧不得累,趕緊著急的起身一拜,說道:“嚴叔,對不起,我不該這麽說話的。”
聽完,嚴老板轉過身哈哈一笑,說:“逗你玩呢,起來吧,沒怪你,好了時間差不多了,該去休息了,下午我要出門一趟,你把早上的貨物整理好,登記起來,然後剩下的時間你自己看著辦,但是最好是多練功。”說完就往二樓走,去休息了。
王戰趕緊說了聲:“好的,嚴叔。”然後也往雜貨房方向走,也去休息去了。
一整個下午,沒有什麽事,王戰整理著倉庫的貨物並一一登記,而嚴老板中午就休息了一會,然後出去了。
傍晚,王戰練習完功法,又休息了會,就準備回去了,他走到樓梯旁,往樓上喊了兩句:“嚴叔,回來了嗎?”見樓上沒人答應,於是就走到門口,然後左右望了望,發現路上也沒嚴老板的身影,就熟練的鎖上門,慢步的朝著回家的方向走。這時的路上已經看不到什麽人了,微風輕輕的吹著,溪邊樹上的殘存的幾片葉子隨風舞動,看似要掉下來,但又掉不下來。
不一會兒,王戰走到了昨天遇到孫隊長的那座橋,走上橋,看了看前邊的巷子,像是想到了什麽事,突然笑了笑,就又繼續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