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有個孩子在你眼皮子底下起死回生了?”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白胡子老頭驚奇的道。
“是的,老師。一開始那孩子的病情我肯定沒有診斷錯。”徐醫生推著輪椅緩慢前行。
白胡子老頭陷入了思考。“高燒到體溫計的極限,昏迷,不會說話。即便能治好也得修養個十天半個月,還有可能會烙下後遺症。不到一個時辰就高燒全退,且回復到正常狀態。我行醫四十七年從未聽說過如此離奇的事情。”
“那孩子呢?還在醫院嗎?”白胡子老者突然問道,似乎想起來什麽。
“那孩子全身上下都檢查出正常指標,已經讓他們回去了,老師。”徐醫生回答道。
“你不是一直覺得那個縣城好嗎?我現在批準你繼續留在這裡行醫。我老家的那所房子現在也送給你了,你可得看護好那個孩子。”白胡子老者義正言辭的道。
“真的嗎老師,您之前一直反對的,但是您那房子可是您的祖宅,而我只是您的學生……”
徐醫生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學生怎麽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可比我家那不爭氣的兒子優秀多了,能教出你這樣的學生是我的福氣呀。不要多說了,我心意已決。你再拒絕我老頭子可就生氣了。”
龍泉縣也是白胡子老者的故鄉,早年因自身先天性殘疾,為了混口飯吃,去飯店裡打雜都被所拒絕,對故鄉的風土人情可謂是沒有一點好感。
後去世界各地拜師求學,終成一代名醫,但兒子敗家不爭氣,一身醫術全傳授與現在的徐醫生,如今晚年返鄉,徐醫生非得跟著照顧師傅,才得以出現在縣城的醫院,白胡子老者曾多次讓徐醫生去大城市呆著,但都勸不走。
一場大雪過後,天氣若無其事的晴朗。這天是周末,趙芳芳在院子裡擺個凳子寫作業,一旁的趙呆呆跟大黃狗玩的不亦樂乎,父母去田裡掃雪去了。
“你是我弟弟趙呆呆嗎?”趙芳芳突如其來的質問到
“怎麽不是啊,姐姐。”趙呆呆摟著大黃狗,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看著趙芳芳。
“他沒你那麽聰明,而且這麽多年他從來沒有這麽清晰的叫過我一聲姐姐,所以你到底是誰。”趙芳芳一臉嚴肅的盯著趙呆呆。
一旁的大黃狗嚇得蜷縮起了身子,從趙呆呆懷裡掙脫開來。下一秒,趙呆呆雙眼一黑倒在了雪地上。(一片虛無的空間中,兩個趙呆呆站在哪裡,一個緊閉雙眼,另一個歎了口氣道“這家夥怎麽還沒醒啊。”隨即消失了,只剩下那個緊閉雙眼的趙呆呆)
這一倒出乎了趙芳芳的意料之外,她立馬上前扶起弟弟,拍打著弟弟的臉蛋,搖晃著弟弟的身子。
“哎呀,疼!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姐姐。”趙呆呆意識又恢復了,躺在姐姐懷裡又露出一副天真無邪又可憐巴巴的樣子。趙芳芳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腦袋真的好了?”趙芳芳依然不可思議的問著。
“放心吧姐姐,真的好了。”趙呆呆一臉乖巧的回答道。
趙芳芳半信半疑,不過她害怕弟弟再次暈倒,就沒再繼續追問下去。
她是最了解弟弟的,之前那種需要有人在旁邊看著不然就會把自己弄受傷的特點不像是裝的。對於上過學的她來說,現在弟弟的表情越天真,她就越不相信。
自從上次生病之後,她的寶貝弟弟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聰明,能乾,能說會道,
還會撒嬌。根本不像是四五歲的小孩子,她跟父母提起過這件事,父母卻一直告訴她是人家徐醫生治得好,把弟弟治好了,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晚上,夜空很晴朗,隻飄著幾絲白雲,圓圓的月亮皎潔明亮,如一盞夜燈掛在天上。
趙呆呆從屋裡走出來,狗窩裡的大黃狗的耳朵豎了起來動了動,緊接著又耷拉下去,繼續打著鼾聲,顯然趙呆呆半夜起來撒尿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就連警覺的大黃狗都已經習以為常。
月光下趙呆呆對著院子裡的一顆大樹施肥,熱騰騰的肥料冒著白煙把樹下的積雪澆灌出參差不齊的溝壑,他提上褲子剛要進屋繼續睡覺,又意識到月光的異常,轉頭望向月亮,手扶著門不動了。
(“鏡穎,新的身體適應的怎麽樣?”一個充滿神聖氣息的聲音問到。
“適應的還不錯,只是他姐姐經常懷疑我,說我跟之前的我不是一個人,趙呆呆什麽時候能醒過來呀,我裝不出來他呆傻的樣子。”另一個聲音回答道。
“他已經醒了,別忘了,裝傻可是他小時候的拿手好戲。”神聖的氣息說道。
“讓他自己來掌控身體吧,你保護好他就行,他的成長不能被你干涉,不然的話,他的未來不會有所成就。玄靈的人已經來到這個世界上了,它們的眼睛和氣息與常人不同,你應該能分辨出來,注意避開。”神聖的氣息繼續說道。
鏡穎沉思片刻道:“趙呆呆未來不就是玄靈的掌控者嗎,為什麽要刻意避開玄靈的人呢?”
空間之上出現了一段影像,畫面中一個身穿黑色鬥笠的人出現在一個山頂之上,雙手一揮,他眼前就憑空出現一道裂縫,隨後他便走了進去。
“這個黑衣人就是趙呆呆,最近發現他多次私自進入時空之門,並且沒有跟聖協報備,在沒有弄清楚他去幹什麽之前,不能讓玄靈的人見到他,這也是我這次投影過來的主要原因。
另外我們科技水平發展的能打過外星文明了,準備離開了,所以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投影過來。你一定要保護好趙呆呆,並且調查清楚他身上發生了什麽,他去了哪裡。”神聖的聲音鄭重的講道。
片刻後,趙呆呆不再望向月亮,回到房間繼續睡覺了。一片烏雲遮住了月亮的光芒,直至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