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志願軍炮火攻擊下,放在機場的大量油桶被炸彈引爆,產生了巨大爆炸,火焰足有十幾米高,幾百米外的志願軍臉上都感受到了灼熱。
志願軍停止了炮擊,因為在這種環境下,
機場內的美軍,沒炸死的也被熱浪和衝擊波弄個半死。
張法無兩人忍著熱浪悄悄地靠近機場。
發現在個別飛機的下面還有些生還者在哀嚎。
其中一個被綁著手腳的人,張法無仔細看去,正是半個中國人的李文博。
他倆迅速靠近,其他美軍已經被剛才的爆炸震得耳朵和眼睛都在冒血,沒人顧及來的兩個人。
李文博被燃燒的油煙嗆得不停的咳嗽,張法無抓起他,說道:“喂,夥計,你怎麽樣了,”邊說邊解開他背後的繩索。
李文博揉了揉發紅的眼睛,認出了他倆,
“你看我這樣子,咳咳~估計快要見閻王爺了吧,”
“美國人不都是說死了見上帝嗎?你小子也算是我們中國人的半個種,盡然說要去見閻王爺。”朱大剛調侃道。
李文博苦笑:“我跟隨美軍作惡多端,死後只能下地獄,哪裡敢奢望去天堂,”。
“小子,再給你一次贖罪的機會,現在還是由你開飛機,帶我們離開這裡,”朱大剛說道。
“現在?你們的部隊不就在眼前嗎,你們為啥離開?”李文博喘著粗氣說道。
“回頭再向你解釋,你動動全身,看看有沒有受傷?”張法無問道。
然後張法無把他從地上攙起來,轉了一圈,發現身上沒受什麽大傷,
同樣幸運的還有那架直升機,因為直升機在機場邊緣離儲油桶遠,沒有被衝擊波損壞,他們三人鬼鬼祟祟走到直升機面前,
隻所以說鬼鬼祟祟,因為不遠處的志願軍已經蠢蠢欲動,張法無催促道:“快看看,還能不能啟動,”。
李文博已經被朱大剛抱上了駕駛艙,他不慌不忙操作了一番說道:“直升機是我開到這裡的,一直沒有動,問題肯定沒有,雖然上面沒有鑰匙,但我想啟動它也不是難事,別著急,需要一點時間。”
這時候衝鋒號已經響起,志願軍已經衝了過來,張法無也鑽進了駕駛艙,焦急的看著李文博。
隨著一聲轟鳴,頭上的旋葉緩緩轉起來,不一會兒,周圍被越轉越快的旋葉帶起了塵土和濃煙,把直升機重重包圍,從裡面已經看不到外面了。
直升機拔地而起,瞬間飛到十幾米高,張法無這才看到下面志願軍已經趕到,吃驚的看向他們。
志願軍裡面有人喊到:“有敵人架機逃跑啦!”。
站在不遠處的張大娃用狙擊槍瞄準鏡看向直升機,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正是為他們頂罪的那個張愛國。
張大娃再次揉了揉眼睛看向直升機,飛機飛的太快,很快就飛到百米高空,雖說這次沒看清模樣,可他確定那就是張愛國。
飛機被打中幾槍,可對於飛機的傷害微乎其微,不影響飛行。
李文博很有經驗,飛機以蛇形走位的方式遠離了戰場,幾人終於松了一口氣,
“咱們去哪?”李文博這才問道了重點。
“回中國!”張法無說道。
李文博看向了他倆,說道:“回中國?沒開玩笑吧,這飛機的油量最多飛一百多公裡,這裡離中國最近也有三四百公裡,怎麽飛過去?”。
“走到哪算哪吧,
到時候再想辦法。”朱大剛說道。 飛機上還剩有不少罐頭,這可成了朱大剛的天堂,狠狠一頓造,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李文博問道。
“中國人!”張法無義正言辭的說道。
這顯然不是李文博想聽的答案,他當然知道兩人是中國人,但絕不是普通人,更不像是志願軍,有點像來執行某種特殊任務的特工人員。
那既然他們不願說,李文博也沒多問。
飛機飛了一個小時,油量也馬上見了底,必須馬上找個安全地方迫降才行。
就在這時,山澗中發現一不明車隊,本來前車開著燈,估計聽到了飛機的轟鳴聲,前車關掉了燈光。
不過借著微弱月光,飛機上的人早已鎖定了他們,能看清大概有三四輛卡車,他們停止了行軍,把車停在路邊,
飛機緩緩下降, 在離地面五六米高的時候,張法無兩人跳了下來,李文博把飛機停穩後,兩人已經走到了車隊前。
真是藝高人膽大,兩個人竟敢這麽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車裡人也不敢隨便開槍,因為沒有弄清是什麽人。
可張法無兩人看清了他們,原來是南朝鮮軍隊,正是中國志願軍的對手之一。
對方沒下車,在車裡探出頭,操著一口朝鮮語,不知道說些什麽,他倆根本沒聽懂,然後相互使了一個眼神,每人奔著一輛車跑過去,拽開車門鑽了進去,車裡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暈,前方的車一看情況不對掏出槍準備射擊,也被張法無兩人一槍一個乾掉,整個過程沒有一分鍾,四輛車八個人就被他倆拿下。
看的李文博目瞪口呆,果然他猜的沒錯,這倆人就是特工,只有特工才有如此身手。
檢查了車廂後讓他們喜出望外,其中一輛車拉的幾桶油,剩余的是一些食品,藥品,還有些自重零件,
他們先把飛機灌滿油,飛機外面有兩個運送傷員的鐵架也被綁上幾桶油,這些油最起碼能飛上千公裡。
當然有朱大剛在,吃的東西不用說,能拿多少就拿多少,飛機倉不大,被塞的滿滿的。
幾人這才心滿意足的啟動飛機,大搖大擺的飛走。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們選擇從海上飛行,途徑日本海,朝鮮海峽,最後進入中國境內,飛機的油也被耗盡。
他們把飛機藏到一個深山,拿上東西準備啟程,這時他們離目的地還有三百公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