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朱家與幽州涼王正式開戰。
只是一天的功夫,朱家就佔了涼王兩座城池,淵城,連城,接連陷落。
當消息傳回來的時候,涼王竟然一點意外之色都沒有,像是這些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一樣。
身邊的風鈴子亦是如此,還在優哉遊哉的喝茶。
“還不出手?”
涼王沒好氣的掃了風鈴子一眼。
“不急,再讓他兩座城”
涼王不答話,但語氣卻是不如以前那麽和善了:“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說罷,甩手離去。
風鈴子聳了聳肩,自言自語道:“朱家兄弟豈是那麽好對付的.....”
少頃,風鈴子開口問道:“朱二公子呢?”
空曠的院子裡有人回答道:“回稟先生,已經回來了,屬下將其安排在了後院”
“嗯,好生招待”
“是”
聲音落下,院子裡再次陷入安靜之中。
緩了緩,風鈴子輕聲喊道:“人見到了嗎?”
“回先生,已經見上了”
幽州城外,陳小樓正打算去連城的途中被兩個奇怪的家夥攔住了。
之所以奇怪,是因為,這兩個人穿得跟黑白無常一樣。
“小兄弟,去哪兒呀?”
白衣人嗓音跟太監一樣,一開口,陳小樓全身起雞皮疙瘩。
“敢問二位.......”
“涼王麾下,白九”
“涼王麾下,黑八”
陳小樓被雷到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額......所為何事?”
兩人雖然怪異,但還是耐著性子問了一句,這兩個人他看不透,貿然交手受傷的可能是自己。
“涼王”
“交代”
“讓你為涼王”
“做一件事”
兩人一人說半句,配合極為默契。
陳小樓聽得尷尬,臉上卻還是掛著笑容:“不知道涼王想要在下做什麽?”
白九聞言從袖口裡拿出一個卷軸來丟給陳小樓:“看看”
“你就知道了”
黑八上前補了一句。
陳小樓看了眼兩人,隨後打開卷軸。
片刻後,陳小樓將卷軸毀掉,眉頭緊緊皺起。
黑八和白九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陳小樓,就在兩人要動手的時候,陳小樓開口了:“事情可以辦,但我想再要幾件東西.....”
“屍王”
“大義”
半晌後,陳小樓離開了兩人,朝著連城趕去。
兩人對視一眼,也離開了山道上。
一路上,陳小樓臉色很難看,名聲大了也不是什麽好事,涼王找上他就是看上了他控屍的能力。
他一個人就是千軍萬馬,但平時就是一個人,找上他無可厚非。
但他還是答應了這件事,畢竟涼王給的東西正是他需要的。
連城,陳小樓進城後就被付銀安找到。
城中縣衙裡。
“你怎麽現在才來?”
付銀安喝著酒,隨意問了一句。
“路上耽誤了,朱權....沒能帶回來”
付銀安擺了擺手:“別想了,就算是你能帶出城,風鈴子能讓你帶走嗎?”
陳小樓沉默,上面這些大人物的算計一環扣一環,他雖然是有了名號,但在面對這些大人物的時候,他的命就不是他的。
喝了一會,陳小樓開口問道:“咱們這是徹底和朱家綁在一起了?”
“算是吧,上面的想法,咱們照做就是”
話到這裡,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付銀安明顯是心情不好的,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待到酒過三巡後,付銀安已經醉得胡言亂語起來:“你知道嗎?...咱們五個銀雀,愣是打不過一個血殺,還折了一個.....”
“就連我....都差點死在天牢裡面”
這些年來,付銀安經歷的事情很多,死裡逃生也不是沒有過,只是這次他內心觸動比較多。
他一直愛慕的那個女子,居然沒有出手,他們就是人家眼裡的棋子而已。
也讓他的夢瞬間清醒過來,身份,就像是一道鴻溝。
曾經他還抱有幻想,但這次他明白了過來,棋子就要有棋子的定位。
陳小樓依舊不說話,靜靜的喝著酒。
片刻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開口問道:“付大哥,你手下有一個年紀比較小的青雀嗎?”
付銀安兩眼帶著醉意,舌頭有些發麻的說道:“好...好像是有那麽一個..”
“我想見一下”
“嗯.....就在樓下....自己去看看吧”
陳小樓緩緩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付銀安醉意很濃,嘴裡還念叨著‘這都是命啊......’
下了樓,陳小樓來到一間房門口。
“噠噠噠”
“誰啊?”
大門一開,是一個少年,可在看見陳小樓的時候,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陳小樓臉色瞬間垮了下來,沉默了進了房間並關上門。
坐下後沉聲問道:“你怎麽在這裡?”
少年有些尷尬,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走了,家裡誰照顧?”
陳前沉默了一會,開口道:“大哥.....您不在家, www.uukanshu.net 陳晨又拜入了丹霞門下,我資質愚鈍,人家根本就不要,本來想著拜林老當弟子的,可.....可我沒有那方面的天賦...就..就”
“閉嘴,你知不知道這黑雀是幹嘛的?”
“知道”
陳前低著頭,嗓子沙啞的說道。
陳小樓沉默了,他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晚了,當初他還是猜測,因為聲音很像,但今天親眼看見還是不免有些震驚。
“你是怎麽加入黑雀的?”
“這個....說來也巧.....”
陳前是因為救了一個三尾青雀,這才進入黑雀的,他身上的功夫就是那名三尾青雀所教的。
但由於資質不足,練了一年的時間還是只有氣血二層的境界,本來都還能是練的,但三尾青雀在一次任務中死了,沒了人教導,後面的功法都不是很全,所以才成了這個半吊子。
陳小樓聽完後沉默了。
陳前見自家大哥不說話,低著頭站在一邊也不敢說什麽,他知道自己大哥的脾氣。
對於外人,陳小樓可以說是很好說話,但大多是利用。
可對於自己家人來說,他管得可嚴了。
陳前都以為自家大哥要發脾氣了,準備好了挨罵,結果陳小樓卻是站起來將一本書放在桌子上:“這是飛鴻踏雪的輕功,好好修煉,不懂的可以問我”
走到門口,陳小樓接著道:“明天我去給付銀安說一聲,你跟著我吧”
“好....好的”
自家弟弟還是要待在身邊,起碼要等他有自保之力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