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湖前,眾人開始選進入鬼湖的人選。
陳老這邊倒是很好選,畢竟在這之前他就已經確定了人選,只是沒有想到現在自己不能進去。
就連身邊的銀雀也不能進去,現在就只有讓飄雪帶著陳小樓和劉玨進去。
在眾人選人的時候,劉玨終於是來了,在聽見自己能進鬼湖的時候,劉玨感覺自己好幸福,一巴掌拍在陳小樓身上:“你這兄弟沒有白交啊”
陳小樓苦笑,要他說,他是不願意進去的,誰知道裡面是什麽情況?
進去了能不能活著出來都是一回事,高興什麽?
但這也就只是在心裡想想就行了,當面說出來,他還真不敢,最起碼不能在陳老面前說出來。
“諸位,都選好了吧,我們能等,這鬼湖可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消失。”
朱權的話讓眾人齊刷刷的將選好的人推了上去。
但話說得精彩,但卻沒有動靜,而是在等人先去試探一下。
在場的人都沒有進過鬼湖,甚至這是第一次見,誰知道進去前有沒有什麽危險?
就在眾人都不敢先進去的時候,飄雪動了,身形輕盈,宛如一隻夜梟撲向湖面,腳尖在湖面輕點著飛向湖中心的光柱。
人家都先上了,作為黑雀的一員,陳小樓和劉玨怎麽能慫?
緊跟著就上去了,陳小樓還好,氣血湧動,催動內勁於雙腳之上,緊跟著飄雪的步伐。
劉玨差了些,瞬間爆發出驚人的速度,自湖面上奔跑起來。
隨著三人穿過光柱進入湖中,朱權合上扇子:“走”
隨即帶上苦海和尚也跟著進了鬼湖。
周子羽河邊,他二叔還在給他叮囑著注意事項,雖然他沒有進去過,但江湖經驗還是有的。
“子羽,進去後,要是遇到什麽不認識的,千萬別輕易碰啊.....”
說罷,又對幾個周家的小輩說道:“進去後護好二公子,明白嗎?”
“是”
其余幾家都是這樣的情況,生怕自家少爺有什麽危險,叮囑了一遍又一遍。
待一眾小輩進去後,四家之一的龍家老頭開口嘲諷道:“這朱家還真是舍得啊,嫡出的孩子也放心讓他進去?”
陳老對此嗤之以鼻,這就是為什麽四家一直被朱家打壓卻抬不起頭來的原因。
看看人家的孩子,直接放手讓他們大乾一場,而這四家卻是將孩子看得比寶貝還要寶貝,不輸才怪。
在這亂世,只有夠狠,才能站住腳跟。
當然,這也不是全部,起碼人家將自家長子培養得很好。
另一邊,當陳小樓穿過光柱的瞬間,眼前一黑,什麽都看不見,隨後身子就像是失去了重力一般,猛然間向下掉去。
關鍵是還提不起半點氣來,身子還在往下掉,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小樓感覺到頭暈乎乎的,迷迷糊糊間看見了一點藍色光芒在閃爍著。
然後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不知道了過了多久,陳小樓從昏睡中醒來,晃了晃腦袋,抬眼望去,眼前是條無人的大街,但街面上卻是很乾淨,像是剛有人打掃過一樣。
街道兩邊是安靜的商鋪,遠處,插在店鋪前的旗幟一點動靜都沒有。
整個街道宛如鬼街,或者說是,鬼城。
陳小樓緩了下,感覺又能運氣了,心裡松了一口氣,隨後飛上屋頂查看周圍。
這一看不得了,能看見遠處連成一片的城牆,只是城牆的顏色是黑色的。
站在屋頂,周圍卻是一個人都沒有看見。
就在陳小樓疑惑的時候,一個聲音在身下傳來:“快下來”
陳小樓回頭看去,就看見飄雪臉色慘白,面露焦急的叫他下來。
陳小樓還想問什麽,一道破空之聲襲來,一瞬間,汗毛炸立,陳小樓腳尖起點身子往後仰,高高躍起,一道黑色的箭矢幾乎是貼著身子劃過去的。
陳小樓落地後立馬朝著飄雪的位置趕去,途中無數的黑色箭矢自四面八方衝出來,陳小樓將飛鴻踏雪施展到了極致,在最後一刻進了飄雪的房間。
在陳小樓進來的瞬間,飄雪快速將窗戶關上。
“當當當!”
幾聲箭響過後,外面又歸於平靜。
陳小樓這才看見飄雪手上的傷,還在咕咕往外冒血。
“你受傷了?”
陳小樓有些驚訝,飄雪和他不一樣,飄雪已經成為內勁高手好幾年了,內力外放是能抵擋箭矢的。
怎麽會受傷?
飄雪微微點頭,算是承認了下來,隨後將衣袖撕開露出雪白的肌膚來,只是那雪白很快就被鮮血覆蓋。
拿出藥來倒上去,飄雪眉頭輕蹙,上了藥,用衣袖的布條纏上去,這才算是處理好了傷口。
她是第一個進來的,起初她和陳小樓的想法是一樣的,站得高看得遠,那黑色箭矢朝他射來的時候,她也是想用內力將箭矢震開。 www.uukanshu.net
可箭矢直接突破了她的內力,直接洞穿了手臂。
這才有了陳小樓看見的那一幕。
“這黑箭是金剛石做的,有破掉內勁的能力,只是我沒有見過黑色的金剛石,而且,這金剛石製作箭矢非常困難,就連朝廷的庫存都沒有多少”
飄雪將自己所了解的都說了出來,陳小樓卻是沉默了,他還沒有來得及四處逛逛就進來了。
“你剛才上了房頂,有沒有看見其他人?”
陳小樓搖搖頭:“沒有看見”
城東,周子羽等人也躲進了一家客棧,他們一共進來了五人,剛才已經死了三人。
“那個,黑雀兄,這玩意,你們見過嗎?”
劉玨陰沉著臉,他也很無奈,剛才他是不想上屋頂的,之所以現在跟著周子羽在一起是因為這個家夥的人引發的機關。
還差點讓他也丟了命。
“沒見過,還有,老子不叫黑雀,你可別這樣稱呼”
周子羽尷尬不已,透過門縫看著外邊被射成了刺蝟的三個族中兄弟,聳了聳肩:“嘿,看來咱們被困在這裡嘍。”
話是這樣說,但從他臉上看不到一絲擔憂之色,反倒是找了一張桌子躺了上去,優哉遊哉的哼著小曲。
劉玨感覺一陣頭大,一進來就和自己人失去了聯系,接下來該怎麽辦他也不知道。
其他人的境遇也差不到哪兒去,都一樣被困在了一間房子裡。
簡直是出師不利,一進來就被困住,在沒有食物和水的情況下,眾人都不知道能撐多久。